敬酒不吃吃罚酒!阿三式普法(2 / 2)

只有一个小队有人没有背出条文,被斩杀全队。

无数摩羯陀奴隶看着同伴的尸体,丝毫没有悲伤,唯有无限的欢喜,幸好死的是别人。

高台上,胡轻侯淡淡地问道:“朕的奴隶们,你们记住了本朝的《强(奸)罪》条文了吗?”

高台下千余摩羯陀奴隶齐声回答:“记住了!”匍匐在地上的姿势恭敬又畏惧。

胡轻侯笑了:“朕不信。”

千余摩羯陀奴隶又是惊恐,又是镇定,这回是真的背得出来,但是所有人匍匐在地,谁都不愿意被抽到,更不愿意上高台。

那简单的高台此刻在众人的心中就是断头台,不,断头台也不曾有鲜血如瀑布般流淌,更不曾有人头乱滚。

胡轻侯盯着千余摩羯陀奴隶,道:“你们只是此刻记住了强(奸)罪条文,只要离开了这里你们就会忘记。”

千余摩羯陀奴隶真心摇头,有如此恐怖的经历,强(奸)罪条文将深入骨髓。

胡轻侯道:“来人,十日后再次核查这些贱人,但凡有一个人背不出来,整个小队处死。”

千余摩羯陀奴隶恭敬地匍匐在地上,伟大又仁慈的黄国老爷长命百岁,寿与天齐,早登极乐。

胡轻侯俯视众人,下令道:“来人,将这些背不出律法被杀的王八蛋筑京观!”

千余摩羯陀奴隶更加恭敬了,伟大又智慧的t黄国老爷如佛祖般光照四方,一定要早日回到天上,天上不能没有你。

……

集会终于散去。

千余摩羯陀奴隶三三两两往回走,好些人手脚发软,需要别人搀扶。

一个摩羯陀奴隶混乱而惊恐地心此刻才渐渐安定,想到被抽取背诵而斩杀的摩羯陀奴隶中有自己的熟人,心中终于有了悲伤的感觉。

他在稀稀落落的人群中寻到了那被杀的熟人的家人,那倒霉蛋的家人失魂落魄地走着,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

那摩羯陀奴隶怜悯又悲伤地看着那倒霉蛋的家人,站在原地等他走近,这才低声安慰道:“唉,他真是可怜啊。”

那倒霉蛋的家人仿佛没有看到他,继续喃喃地道:“……包容强(奸)犯的,威胁被强(奸)的受害者不许报官的,一切方式协助强(奸)犯……”

终于反应过来,转头看那摩羯陀奴隶,道:“啊?你说什么?”

那摩羯陀奴隶死死地盯着倒霉蛋的家人,同样开始背诵:“……包容强(奸)犯的,威胁被强(奸)的受害者不许报官的……”

附近的摩羯陀人瞬间就懂了。

十日后还要核查呢!要是不多多背诵,忘记了怎么办?

众人一齐开始背诵,决不能在十日后被砍下脑袋。

……

田地中,一群摩羯陀奴隶卖力耕地,嘴里不停地道:“强(奸)女人或者男人就切下JJ凌迟,帮助强(奸)犯的……”

午饭时,食堂中,一个摩羯陀奴隶伸手取食物:“……包容强(奸)犯的……”

递食物的食堂人员回答:“……威胁被强(奸)的受害者不许报官的……”

某个角落,两个摩羯陀奴隶见面,一齐打招呼:“……一切方式协助强(奸)犯,助长强(奸)犯的……”

夜晚,天色漆黑,灯火熄灭。

集体农庄中却依然有轻轻地声响:“……威胁被强(奸)的受害者不许报官的,一切方式协助强(奸)犯……”

有摩羯陀奴隶在睡梦中喃喃地道:“……助长强(奸)犯的,与强(奸)犯同罪,一齐凌迟……”

十日后,县令果然带人前来核查。

集体农庄内千余摩羯陀奴隶人人完美过关。

在众人的微笑中,县令道:“来人,搭高台!”

千余摩羯陀奴隶一齐脸色大变。

县令继续道:“本官今日要继续普法。”

千余摩羯陀奴隶浑身发抖。

县令冷冷地看着他们,道:“难道你们以为本朝只有一条强(奸)罪?”

“本朝诛灭九族的大罪无数,食品安全罪、官员枉法罪、药品伪劣罪……”

“论律法之森严,判决之狠辣,什么时候轮到强(奸)罪了?”

“若不是你们这些奴隶个个精虫上脑,陛下会将强(奸)罪放在首位?”

县令冷冷地道:“本官今日给你们讲解诛灭九族的官员枉法罪……”

他看着紧张的摩羯陀奴隶们,淡淡地道:“当然,本官普法之中也会抽查,也会以小队为单位核查,也会十日后再次核查。”

“若是有人背不出来……”

县令看着浑身发抖的千余摩羯陀奴隶们,笑了:“你们应该已经知道结果了。”

千余摩羯陀奴隶集中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密集的挤成一团,竭力距离县令越近越好,耳朵更是竖起,眼中满是光芒,唯恐听漏了一个字。

黄国的普法运动在印度半岛各地飞快推行,一群懒洋洋,什么都不在乎的奴隶以前所未有的热情专心学习和背诵黄国律法。

胡轻侯大喜,挥毫写下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普法先锋”。

“来人,将这几个字刻在京观上,哈哈哈哈!”

她仰天大笑,要不要借着顺利普法的势头进一步扫盲?

只要拿这些律法条文作为扫盲的基础教材,保证这些奴隶学得又快又好。

胡轻侯歪着脑袋想了想,算了,饭要一口一口吃,先用三五年时间把普法进行到底。

……

洛阳。

程昱收到胡轻侯在印度半岛普法的记录,淡淡笑了:“陛下真是太仁慈了,竟然想着让奴隶变成人,何必呢。”

将这些人永远变成奴隶不好吗?以后汉人去印度半岛也方便。

蹇硕坚决反对:“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些奴隶纵然又懒又蠢,以后终究会是陛下的子民,岂能太过苛刻?”

他负手而立,道:“陛下可以将游牧民族吸收为汉人,为何不能将摩羯陀奴隶、百乘奴隶吸收为汉人?”

“老夫当亲自前往恒河平原面见陛下,陈述厉害。”

最重要的是身为解放全天下穷苦人的根本原则不能丢,将穷苦人作为奴隶简直是走向了解放穷苦人的反面了。

程昱和葵吹雪尴尬地看着蹇硕,真不知道怎么评价老蹇的大局观,具体事情具体分析好不好?

眼看蹇硕真的要去恒河平原,葵吹雪认真道:“且慢,蹇卫尉万万不可去恒河平原。”

蹇硕拂袖,道:“为何不能?蹇某身为继位六大臣,难道能眼睁睁看着陛下走上了歪路?蹇某头可断,血可流,决不能视而不见!”

他傲然看着程昱和葵吹雪,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比蹇某更加忠诚与公平公正的黄朝的人了。

葵吹雪严肃无比,道:“非也!葵某阻拦蹇卫尉去恒河平原不是为此。”

葵吹雪缓缓站起,走到了蹇硕身边,一字一句地道:“蹇卫尉要记得自己的身份!”

蹇硕大笑:“蹇某是黄国的臣子,是公平公正的臣子,不是哪一个人的臣子!”

蹇硕脸上满是坚定坚毅,心里得意极了,这句话简直铿锵有力到了九重天,早就想要有机会说出口了。

葵吹雪厉声道:“蹇硕!你要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黄国六个皇位继承人之一!”

“如今陛下与两个长公主在南洋,朱隽也在南洋。”

“本朝一个皇帝,六个皇位继承人,七人之中竟然有四个在南洋!”

“你可考虑过,若是大海咆哮,大船倾覆,陛下、两个长公主,朱隽尽数遇难吗?”

蹇硕一怔,老实说,大海无情,谁能保证黄国陛下长公主等人就不会被大海吞噬了?

葵吹雪继续厉声道:“届时,本朝天下将会如何?”

蹇硕又是一怔,情不自禁地道:“会如何?”

葵吹雪恶狠狠看着蹇硕,厉声道:“届时黄国只有我等三人主持大局,你若是也在南洋遇难,天下就在我与程昱之手。”

“你考虑过我与程昱会不会心怀叵测,杀了对方,夺取天下吗?”

蹇硕仔细看葵吹雪和程昱,只觉太有可能了!

葵吹雪厉声呵斥道:“蹇硕!你身为黄国六个皇位继承人之一,难道要让黄国倾覆吗?”

“你对得起陛下,对得起黄朝,对得起天下百姓,对得起公正公平吗?”

蹇硕大汗淋漓,长鞠到地:“多谢葵廷尉指点!是蹇某没有看清大局。”

他倒退着走出了大堂,厉声道:“来人,增加一百铁甲士卒十二个时辰护住蹇某,在陛下回来之前,蹇某绝对不能死!哪怕一只苍蝇靠近蹇某也要将他射下来!”

程昱看着蹇硕离开,站到了葵吹雪身边,笑道:“蹇硕就是这么容易忽悠。”

葵吹雪叹气,道:“你我此时此刻心中有理智,有忠诚,有理想,谁知道若是陛下与长公主等人真的遇难,会不会就真的生出了异心呢?”

她看着天空,淡淡地道:“人心受不起考验的,还是不要给你我一丝一毫的考验的好。”

程昱大笑,只觉葵吹雪的言语说得太对了。

他认真道:“本朝普法必须加速,若是一群被征服的奴隶比本朝百姓更懂法,那就可笑极了。”

葵吹雪点头,背不出律法就砍头的残酷方式在本土绝对无法执行,背不出律法就打板子只怕也不太可行,到底该怎么普法呢?

她叹了口气,道:“陛下真是给我们出了个难题。”

……

交州。

一群人在府衙偏厅中等待着袁谦的到来。

一个中年男子心中不耐烦极了,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为何袁谦还不来?

他心中还有汝南袁氏吗?

那中年男子环顾了四周一眼,见一个个人恭恭敬敬地等候着,急忙努力挤出恭敬的神情,丝毫不敢将心中的不耐烦表露在脸上。

如今袁谦才是汝南袁氏的希望,万万不能得罪了,他决不能因为自己的辈分比袁谦高,t年纪比袁谦大,就露出一丝的愤怒或者委屈。

不仅仅是他,整个汝南袁氏的子弟必须以当年对待袁基或者袁述的恭敬、崇拜、敬爱,爱戴、仰慕等等心情和姿态面对袁谦。

又过了一个时辰,袁谦这才快步进了偏厅。

众人一齐恭敬行礼:“在下拜见袁交州。”

袁谦淡定道:“诸位,袁某时间有限,客套的话免了,你们直接说来意吧。”

她大步坐下,取了茶水大口痛饮,似乎真的很忙。

一个袁氏子弟恭敬地道:“我等身为袁氏子弟,想要在交州辅佐袁交州。”

袁谦冷冷地道:“汝南袁氏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连跟随聪明人都不懂了?”

“袁遗、袁胤、袁叙尚且知道老老实实在荆州集体农庄当夫子,你们以为自己比他们三个还要聪明?”

袁谦冷冷地看着脸色惨白的汝南袁氏子弟,道:“来人!将这些人送去农庄种地。”

几个黄国士卒将汝南袁氏子弟尽数拖了出去。

几个袁氏子弟脸色大变,奋力叫嚷:“袁交州,我们是自己人啊!”

“我等愿意有袁交州为汝南袁氏的阀主!”

“我愿意奉袁交州为主!”

声音渐渐远去,终于不见。

袁谦看着偏厅内依然端坐的十余人,淡淡问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一个男子慢慢地道:“在下是王朗。”

袁谦笑了:“袁某知道你!当年跟随袁述会盟的时候就有你,真是久仰了。”

王朗苦笑,他不仅仅与袁述会盟,还在千军万马之中接下了胡轻侯一剑呢。

他认真地道:“在下屡次抵抗天威,罪不容诛,但是假如陛下和袁交州愿意给在下一丝改过自新,戴罪立功的机会,在下等人愿意在交州的集体农庄教书。”

偏厅中一群人用力点头,只要能够安安稳稳在交州的集体农庄教书,那就感激无比了。

袁谦嘴角带着笑,打量着王朗,问道:“张温呢?”

王朗认真地道:“在下自从脱离杨休大队,留在荆州南部的崇山峻岭后,就不曾见过张温。”

“不过,有不少谣言。”

“有的说张温死在了乱军之中,有的说张温饿死了,有的说张温被魏延围困,自尽而死。”

王朗苦笑着:“朝不保夕的草寇流寇,哪有什么准确的消息?以在下之间,张温纵然不死,也不过是茍延残喘了。”

其实还有其他消息,比如汝南袁氏斩杀了张温,拿着人头投靠了黄国。

只是这消息透着太多的龌龊,不太适合当着汝南袁氏子弟的袁谦的面说了。

袁谦对败军之将毫不在意,哪一次改朝换代没有超级大将或者名臣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

她笑道:“没能砍下张温的人头筑京观,真是可惜啊,不然袁某一定在他的脑袋上刻上一盘鸡肉。”

王朗沉默,张温在大灾之年举办美食比赛确实是脱离了百姓,怪不得他人拿此羞辱他。

袁谦继续道:“你们既然愿意在集体农庄教书,为何不在荆州,而选了交州?”

“荆州近,而交州远,来交州之路更有瘴气拦路,有山民抢掠,你们为何冒险来交州?”

一群人淡定极了,袁谦的问话一句都没有超出他们的预料,这次一定可以顺利过关。

好几个人用眼角瞅王朗,老老实实按照预定的言语回答就好。

王朗听着袁谦平平静静地问话,心中却忽然发寒。

他深深地呼吸,做出了决断,道:“我等选交州而不是荆州,理由有三。”

一群人惊愕地看着王朗,你疯了?为什么不按照计划来?

王朗继续道:“其一,袁交州孤身赴任,交州又没有什么人才,缺乏可用之人。”

“本朝已经没有士人,没有门阀,我等不敢再以门阀士人自居,更不敢以为高人一等。”

“但我等有士人出身的根源,在识文断字、处事办公方面终究比本朝平民子弟有些优势。”

“我等虽口口声声做个教书匠就满足了,其实终究是存了被袁交州重用的心思。”

“而若是去荆州,只怕真的要一辈子当教书匠了。”

袁谦微笑点头:“鸡头凤尾,不过如此。”

王朗继续道:“其二,杨休一介流寇尚且知道天下巨大,何况本朝陛下雄心伟志?”

“陛下攻略交州必然不是终点,只怕还要向更远处开拓,必然缺人。”

“我等在交州必然有更多的机会被陛下征用。”

“我等落魄半生,一无所有,若是能够在华夏开疆拓土中有所建树,虽然未必能青史留名,但也足以安慰自己了。”

袁谦笑道:“陛下曾经送皇甫高诗云,‘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何况汝等不曾老,岂能没有雄心壮志?”

王朗继续道:“其三……”

他有些犹豫,慢慢地道:“其实,汝南袁氏有人潜伏在荆州的集体农庄中……”

袁谦笑了:“袁基、袁述的子女不见踪影,袁述麾下大将陈到在荆州的农庄种地,但是许褚呢?”

“想来是许褚护着袁基、袁述的子女改名换姓,在荆州的某个集体农庄中种地了。”

“哪怕本朝不曾有意将袁基、袁述的子女斩草除根,这许褚多有杀死我军将士,更有行刺陛下的大罪,本朝是定要要将他凌迟了的。”

“你们若是在荆州投降,不巧遇到了许褚,会不会被许褚杀人灭口?”

袁谦微笑着,而偏厅内王朗等人大汗淋漓。

袁谦收敛了笑容,淡淡地道:“放心,你们来对了地方了。”

“过些时日就送你们去印度半岛建功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