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阿三式普法
胡轻侯在看清奴隶和佃农的巨大区别后, 认识到为何同样唱着《王法歌》,华夏人能够有一成的人听进去,而印度半岛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听见去的。
她含泪道:“南橘北枳,本座竟然忘记了!”
一定是最近一直在发疯练剑, 想着早点回家, 睡觉比较少, 因此脑子糊涂了。
胡轻侯拍桌子:“来人, 朕要痛改前非,一国两制!”
普法以及扫盲不仅仅是为了百姓觉醒, 更是为了提高生产力, 但是很明显,在印度半岛普法和扫盲绝t对不能像在华夏或者扶南、马来群岛那么的温文尔雅。
胡轻侯脸色狰狞:“对待一群贱人奴隶, 就要拿出奴隶主的气势!”
一群黄国官员仔细打量胡轻侯,胡老大又疯了?
数日后。
恒河平原某个县城的一个集体农庄内, 黄国陛下胡轻侯普法现场, 无数黄国官员千里迢迢赶来观摩学习。
祂迷眼中精光暴涨,低声道:“胡老大要是能够搞定这些懒鬼,那她足以封圣!”
一群官员用力点头, 黄国本土普法多年,有多少老百姓懂对法律有了大致了解了?
老百姓只对柴米油盐和金钱感兴趣,对不能吃和不值钱的法律懒得多看一眼。
覃文静低声道:“别说老百姓了,就是衙役都不懂法!”【注1】
随便在黄国本土找个衙门,然后与衙役谈论刑法、治安条例等等, 一百个衙役中能够有一个衙役懂法,那这个衙役一定在计划考科举。
一群官员无奈叹息, 现实就是这么奇妙和狗屎,百姓以为懂法的衙役其实个个不懂法。
妘鹤瞅瞅左右, 低声道:“胡老大要是能够让这些摩羯陀奴隶懂法,我就把这张纸吃下去!”
一群官员低声笑,普法本来就艰难,何况对一群懒得出名的印度半岛奴隶普法?
胡老大这次多半要栽了。
小轻渝凑过脑袋,卖力呲牙:“我听见了!你输了一定要吃纸!”
妘鹤丝毫没有被长公主现场抓住说皇帝坏话的紧张,压低声音道:“先说好,普法是不是成功要现场验证。”
一群人点头,胡老大普法完毕,大家伙儿说什么都要鼓掌欢呼的,这是给胡老大面子,不代表真的普法成功了,既然打赌就要公平公正,不能靠皇帝的面子作弊。
小轻渝力挺姐姐:“没问题,现场找人验证,谁输了谁吃纸。”
一群官员点头,普法是不是真的成功肯定要看长远影响以及社会治安,但是既然是大家玩闹打赌,就用最简单最表面化的方式验证好了。
众人低声商量:“现场随机抽十个人背律法,有三个人能够背诵七八成就算成功。”
小轻渝坚决反对:“哪有这么高的比例的?一个人能够被三四成就算成功。”
一群官员微笑着看小轻渝,小轻渝就是太单纯了。
祂迷伸手揉小轻渝的脑袋,道:“小笨蛋,你输定了。”
就算是孔子现场教学,然后现场抽十个人复述控制的言论,也绝不可能有一个人可以复述三四成。
这是要多好的记性啊!
不远处,胡轻侯慢悠悠上了高台,显然要开始普法了。
一群黄国官员一秒恭敬地做好,手里刷出纸笔,一眨不眨地看着胡轻侯,胡老大亲自示范如何在印度半岛普法,无论如何要记下胡老大的一举一动。
小轻渝瞅瞅众人,再瞅瞅自己空空的双手,深深感觉到了自己是不是太放松了,被姐姐看到说不动会挨骂。
杨素云悄悄递上一大叠纸张以及两支毛笔,小轻渝眨巴眼睛,低声道:“谢谢美女。”然后分给小水胡。
杨素云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得意极了,我是美女!然后幽怨地看胡轻侯,为何轻侯不多看我几眼?
高台上,胡轻侯俯视规规矩矩跪在地上的奴隶们,冷冷地道:“奴隶们,朕现在开始给你们讲黄国的律法。”
高台下,千余摩羯陀奴隶恭敬地仰头看着胡轻侯,仿佛看着天上的太阳。
胡轻侯大声道:“强(奸)女人或者男人就切下JJ凌迟。”
“帮助强(奸)犯的,包容强(奸)犯的,威胁被强(奸)的受害者不许报官的,一切方式协助强(奸)犯,助长强(奸)犯的,与强(奸)犯同罪,一齐凌迟。”
高台下,千余摩羯陀奴隶恭敬地仰头看着胡轻侯,一声不出。
附近一群黄国官员中好些人暗暗叹气,这就是胡老大的普法?
祂迷低声道:“我敢打赌,这些摩羯陀奴隶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一群官员一齐点头,哪怕是在黄国本土面对集体农庄的社员宣读朝廷律法,又有几个人真正往心里去的?
不然宣布了好几年的“举报官员罪名核实成功后可取代官员”的超级利好的《举报法》怎么知者寥寥,需要再次大力普法?
妘鹤恶狠狠地看着一群恭敬跪着的摩羯陀奴隶,低声道:“这些该死的家伙!”却又无可奈何极了。
身为自由身的佃农犹且只关心柴米油盐,对与自己关系不大的律法毫无兴趣,何况一群货物一般的奴隶?
印度半岛上的奴隶从来没有将其他奴隶当做是人,也毫不在意殴打、伤害、强(奸)、杀死其他奴隶。
这马车夫坚决反对肇事逃逸罪就是证据。
小轻渝扯小水胡的衣角,打眼色,姐姐只有这点手段?那这次普法多半毫无效果。
小水胡睁大了眼睛,对姐姐要有信心!
小轻渝扁嘴,然后又欢笑,姐姐一定不会输的。
高台上,胡轻侯俯视着千余摩羯陀奴隶,忽然笑了:“朕知道你们没有听朕说话。”
“你们多半在发呆,借着这个机会休息和晒太阳,或者将朕的话当做了耳边风。”
“黄国律法与你们何干?”
一群黄国官员瞅胡轻侯,原来胡老大知道。
小轻渝握拳,左顾右盼,低声道:“我姐姐知道,她一定有其他办法!赢定了!”
妘鹤对小轻渝做鬼脸,道:“知道又怎么样?普法哪有这么容易。”
一群黄国官员点头,要是普法容易,黄国早就人人懂法了。
人群中,徐秀焱不屑地撇嘴,普法又有何难?
她悄悄握紧了拳头,若是由她处理普法,分分钟就搞定了。
徐秀焱悄悄冷哼,胡轻侯就是运气好,若是她有机会,徐家早就是帝皇之家了。
她又忍不住无声地叹气,时也,命也。
高台上,胡轻侯轻笑着,道:“朕知道印度半岛上的男人一旦兽性大发,别说女人和男人了,连巨型蜥蜴都不放过。”
“所以朕今日普法第一条就是强(奸)罪。”
她微笑着俯视下方千余恭敬跪在地上的摩羯陀奴隶,问道:“你们记住强(奸)罪了吗?”
千余摩羯陀奴隶凌乱的回应:“是,记住了。”
然后反应快的摩羯陀奴隶恶狠狠低声催促一群笨蛋,道:“老爷问话,你还发什么呆?”
千余摩羯陀奴隶终于反应过来,声音逐渐整齐和响亮:“是,记住了。”
一张张憨厚又恭敬的脸面之下,是对老爷说话的无所谓。
一个摩羯陀奴隶心中不屑一顾,老爷说什么关我P事?老子只要好好种地就有饭吃,其余事情与老子有一粒米的关系吗?
另一个摩羯陀奴隶大声叫着:“记住了!”其实对记住什么都不知道。
一个摩羯陀奴隶嘴唇动着,其实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难得有机会不用干农活还有标准口粮吃,好好发呆晒太阳不好吗?
一群黄国官员无奈地看着胡轻侯,胡老大也只有这点普法手段?然后扭头看小轻渝,准备好吃纸了吗?
小轻渝坚定极了:“我姐姐绝不可能只有这点手段的!”
高台上,胡轻侯看着千余摩羯陀奴隶,平静地道:“朕不信你们记住了。”
千余摩羯陀奴隶再次大声回答:“记住了!”
胡轻侯淡淡地道:“来人,去抽十个人到高台上。”
一群黄国官员失声道:“不是吧?”
千余摩羯陀奴隶盯着高台上的胡轻侯,不明所以。
十个摩羯陀奴隶上了高台。
第一次上了高台俯视他人,感觉又是兴奋又是得意,一个摩羯陀奴隶忍不住对高台下的人挥手。
其余摩羯陀奴隶瞬间仿效,人人对着高台下挥手,更有人大声叫嚷:“卡普,我在这里!”
高台下,千余摩羯陀奴隶顿时兴奋了,有人挥手回应,有人大声叫嚷:“我在这里!”
胡轻侯微笑着,任由摩羯陀奴隶们欢呼雀跃。
她等摩羯陀奴隶们安静了些,随意指着十个被抽取的摩羯陀奴隶中的一人问道:“说!本朝强(奸)罪的内容是什么。”
那摩羯陀奴隶微笑着道:“伟大的主人,我不知道。”
“噗!”那摩羯陀奴隶的人头飞起。
高台上一脸得意和兴奋的被抽取的其余九个摩羯陀奴隶看着同伴的人头落地,脖颈处鲜血狂喷,瞬间惊恐大叫:“啊啊啊啊啊!”
高台下无数笑嘻嘻的摩羯陀奴隶齐声t尖叫:“啊啊啊啊!”
下一刻,所有摩羯陀人一齐沉默,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胡轻侯,人人惊恐无比。
胡轻侯淡淡地甩掉长剑上的鲜血,问另一个被抽取的摩羯陀奴隶,道:“说!本朝强(奸)罪的内容是什么。”
被抽取的摩羯陀奴隶惊恐地看着胡轻侯,道:“伟大的主人,我对你忠心耿耿,不要杀我……”
“噗!”又是一颗人头飞起,鲜血四溅。
高台上的摩羯陀奴隶瞬间跪下,额头贴地,浑身发抖。
高台下的千余摩羯陀奴隶再无丝毫的欢喜和兴奋,好些人根本不敢擡头看高台上的血腥。
胡轻侯平静地问被抽取的摩羯陀奴隶们,道:“朕懒得一个个的问了,你们中有人能够复述本朝强(奸)罪的内容吗?”
她嘴角勾起了笑容,道:“若是没有,就都杀了。”
一个摩羯陀奴隶惊恐地道:“我知道,我知道!”
他大声地道:“强(奸)女人就切下JJ凌迟。”
然后紧张地看着胡轻侯。
其余摩羯陀奴隶同样七嘴八舌叫着:“我们也知道,‘强(奸)女人就切下JJ凌迟。’”
胡轻侯淡淡地道:“也就是说,你们只知道《王法歌》的内容,朕说了许多,你们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那些摩羯陀奴隶惊恐地看着胡轻侯,一个摩羯陀奴隶诡辩道:“伟大的主人,我觉得只要知道了《王法歌》,我就能遵守本朝的律法了。”
“噗!”那诡辩的摩羯陀奴隶的人头飞起。
胡轻侯淡淡地道:“朕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朕不接受任何诡辩。”
“本朝律法更不接受任何诡辩。”
千余摩羯陀奴隶颤抖着看着胡轻侯,觉得黄国老爷比摩羯陀老爷不讲理多了,在摩羯陀老爷面前好歹能够诡辩几句的。
胡轻侯淡淡地道:“来人,将这些背不出强(奸)罪条文的人都砍下了脑袋。”
高台上瞬间人头乱滚,鲜血横流。
高台下,无数摩羯陀奴隶看着鲜血如瀑布般从高台下流淌而下,不时有一两颗人头滚滚而落,人人吓得发抖。
胡轻侯一脚踢飞一颗人头,俯视下方的千余摩羯陀奴隶,大声道:“以为本朝普法与你们无关,你们只要在这里发呆就行了?”
她笑了:“朕怎么会允许有人将朕的言语当耳旁风?”
“来人!再从这些王八蛋中抽取十个人,若是背不出强(奸)罪条文,就砍下他们的脑袋!”
千余摩羯陀奴隶颤抖着看着一群黄国士卒在人群中随机抽取,眼神中满是绝望,谁会认真听黄国老爷普法?这里绝对没有一个人会记得强(奸)罪条文!
十个被抽到的摩羯陀奴隶中有人大声哭喊:“老爷,不要选我,选他!不要选我,选他啊!”
有人奋力挣扎,不愿意上高台,被黄国士卒直接杀了。
有人被抽到的刹那就直接晕了过去。
有人被拖到了高台之上,第一次俯视其余摩羯陀奴隶,全然没有欢喜、自豪等等感情,唯有恐惧到了极点。
众目睽睽之下,胡轻侯温和地笑:“你们背得出强(奸)罪条文吗?”
温和温暖温柔的笑容在所有摩羯陀奴隶眼中宛如恶魔的狰狞。
新被抽到的十个摩羯陀奴隶果然背不出来,被当众砍下了脑袋。
胡轻侯冷冷地俯视千余摩羯陀奴隶,淡淡地道:“看来果然没有将朕的言语往心里去啊,朕是不是该再抽十个人?”
千余摩羯陀奴隶浑身发抖,谁被抽到就必死无疑。
胡轻侯的目光从一个个摩羯陀奴隶脸上掠过,道:“来人……”
一群摩羯陀奴隶浑身发抖,千万不要抽到自己!
“……来人,重复强(奸)罪条文,然后以小队为单位背诵一炷香时间。”
“最后一一核查,但凡有一个人不能背诵强(奸)罪条文,杀整个小队。”
高台下千余摩羯陀奴隶感激地看着高台上的胡轻侯,好些人真心诚意地磕头:“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死死地盯着复述强(奸)罪条文的黄国官员,唯恐听漏了一个字。
一角,一群黄国官员微笑摇头:“老大赢了。”
想不到胡轻侯的手段如此简单又粗暴。
祂迷笑道:“其实我一直想要这么对待那些贱人。”
一群官员用力点头,遗憾极了,黄国本土多半不能这么做,但是可以略加变通,凡是背不出律法的就打板子。
小轻渝盯着妘鹤跳脚:“吃纸!吃纸!吃纸!”
妘鹤愁眉苦脸,道:“我送你一个好看的荷包,你能放过我吗?”
小轻渝坚决不答应:“我不是小孩子了,休想用荷包忽悠我!吃纸!吃纸!”
妘鹤眨眼,道:“我有一把非常锋利又漂亮的剑。”
小轻渝犹豫了:“那么……吃一点点纸?”
妘鹤怒视小轻渝,小气鬼!
徐秀焱站在一边,眼中满是得意,若是换成她来普法,她也是这般手段,看来胡轻侯果然没有比她高明多少嘛。
徐秀焱擡头看天,暗暗得意,别以为胡轻侯了不起,不就是一个有权有势、走了大运、得了先手的放大版徐秀焱嘛。
一角,贾诩看着胡轻侯,微笑点头。
对待不同的情况就要有不同的手段,对待没有将朝廷放在眼中的摩羯陀奴隶就要用更残酷的手段普法,不然恒河流域乃至整个印度半岛何时才能是黄国天下?
不能执行黄国的律法,对黄国没有忠诚度,以少数人的民意威胁朝廷,也配称作黄国天下?
片刻后,千余摩羯陀奴隶分队背诵强(奸)罪条文。
某个小队中,一个摩羯陀奴隶悲声道:“我忘记了!”本来记性就不好,紧张之下听过就忘,一个字都没记住。
其余摩羯陀奴隶大怒:“我重复一遍,你一定要记住了!”
一个人背不出就杀整个小队的!
另一个小队中,几个摩羯陀奴隶大声争吵,面红耳赤。
一个摩羯陀奴隶怒吼道:“……是强(奸)女人就切下JJ凌迟!没有‘或者男人’四个字,不信我唱给你们听!”
《王法歌》唱得熟练极了,绝对没有“或者男人”四个字,根本不押韵。
另一个摩羯陀奴隶用更大的声音怒吼:“我听得仔仔细细,就是有‘或者男人’四个字!与《王法歌》的歌词不一样!”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小队的其余人愤怒地流泪,该死的,若是没有搞清楚原文背错了算谁的?
一个黄国官员走过来,呵斥道:“吵什么!强(奸)罪条文与《王法歌》不一致,有‘或者男人’四个字!”
一群摩羯陀奴隶感激地看着那黄国官员,小命保住了!
另一个小队中,众人整齐地背诵《强(奸)罪》条文,尽管嗓子有些嘶哑,额头更有汗水,但是一遍又一遍的背着,绝不停止,务求将《强(奸)罪》条文深深地记入血液中。
一炷香之后,一群黄国士卒开始核查所有摩羯陀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