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 章(1 / 2)

第 199 章

她要劝妈妈, 别和伺叙白在一起。

伺舟最终会毁掉所有跟伺叙白有关系的人。

逆取就是逆取,是没办法顺守的。

时夏在黑暗中蹑手蹑脚地走下楼梯,既怕弄出声音, 又怕自己摔倒。

出了伺舟所在的小楼后, 她不准备再走伺家的大门了。

那样肯定会被拦下来。

她从伺家的后院,发现了一条很隐蔽的路径。

只是,路不太好走, 要爬狗洞。

夏天夜里总是下雨,地上的泥土湿漉漉的。

时夏爬出去后, 蹭了一身的泥。像一只在泥坑里撒完欢的小土狗。

不过, 她确实很开心。

以前她很喜欢从自己家里,一路奔跑着去找伺舟。

好像,从一个幸福的地方, 奔去另一个幸福的地方一样。

后来, 才意识到伺家是魔窟, 而她的家也好不了多少。

她要带妈妈离开这两个地方。

时夏疯狂地在雨中奔跑着,离身后的魔窟越来越远。

时家的大门是锁着的。

时夏知道, 妈妈给佣人放了长假,现在是没有人给她开门的。

除非把妈妈喊醒。

可是外面又下着雨,她不忍心把妈妈喊出来。

最终, 她选择了翻墙。

虽然伤口隐隐作痛,不过还可以忍受。

翻进院子里后,她按了门上的密码,进了客厅。

里面黑漆漆的,有种孤寂的感觉。

以前这栋房子里, 有妈妈,有爸爸, 有佣人,每天都是很热闹的。

她把灯打开了。

妈妈似乎没有发现她回来,仍旧在房间里睡觉。

时夏上了楼,打开了妈妈卧室的门。

里面空无一人。

这么晚了,怎么不在家呢?

时夏跑去楼下,准备用家里座机给妈妈打电话,结果就看到门突然开了。

她以为是妈妈回来了,兴高采烈地跑去门前,看见进来的人后,吓傻了。

伺舟浑身淋得湿透,脸色也很苍白,眼里满是沉郁的恨意。

像从井里溺死后,扒着井边儿爬出来的恶鬼。

时夏低下头说道:“我、我有点想家,就回来了。”

他并没有要求她解释什么,可她还是不自觉地去解释。

也没有什么别的特别因素,就是因为害怕。

怕他多想,怕他发疯。

伺舟觉得时夏不是一次两次,因为苏茜宁抛弃自己了。

她怎么总是这样?

总是跟他讨厌的人产生各种联系。

就算苏茜宁是她妈,她就不能不管她吗?

为什么就非要跟她亲近?

还有安金义。

他生平最讨厌的两个女人,就是她们了。

偏偏,她最喜欢她们。

“你妈妈现在,指不定在谁的床上。”

时夏生气地甩了他一巴掌:“出去!”

伺舟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他步步逼近道:“我说错了吗?她没有跟伺叙白搞在一起吗?这么晚了,不在家里,你猜她会在哪儿?”

时夏的眼泪瞬间被他逼了出来:“伺叙白在医院,我妈妈这种时候,不可能跟他睡。”

伺舟冷笑一声:“她不跟伺叙白睡,不代表不跟别的男人睡。你们家不就是靠这个起家的吗?”

时夏想要反驳,可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反驳。

说得难听些,时家确实是靠着把她卖给伺家起家的。

她只能哭着往外推他:“别在我家撒野,你出去!”

推了半天,伺舟没被推出去,时夏反被他推倒在地。

地毯上全是她身上的泥。

伺舟行动不便,只好先跪下来,再趴上去。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道:“你家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想在哪里撒野,就在哪里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