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心里打定主意,必定要狠狠敲许锦远一笔。
最好能把这座宅子也给要过来。
如此,他们就能在镇子上安家,成为镇上的富贵老爷了!
父子三人自顾自的越想越美好。
可很快,三人就笑不出来了。
“你、你这个孽子!你敢?!”
许老头满脸怒色,恶狠狠的冲着许锦远怒喝。
那凶恶的模样,像是恨不得把人给生吃了似的。
许老二与许老五同样满脸戾气,盯着许锦远的眼神,充满了不善。
“大哥,你可要想清楚了。
老六好了,你才能更好,可别尽做些不识好歹的糊涂事!”
许老二阴沉着脸,语气暗含威胁。
许老五眯了眯眼,也随之开口。
“大哥,说到底咱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你死我活的。
你想想,老六成了穆家的姑爷,你们大房也能沾光不是?
等老六去了府城,还能让老六多费点心,给咱们几个侄女说一门好亲不是?”
瞧着眼前三人眼神闪烁,明显在另打着主意的小样,许锦远嗤笑一声。
“你们心里在想着什么,打着什么主意,我心里清楚得很。”
蓦地,他脸色瞬间一沉,再次警告。
“我最后警告一次,你们倘若再找上门来,我便废了许廉清双手,让他成为一个废人,再也无法走科举这一条路!
我倒要看看。
没了前程,穆家还会不会要他这么一个废人姑爷!”
“我敢不敢做,能不能做到,你们是知道的。”
说着,许锦远目光凉凉的撇了一眼他们软绵绵的手脚。
“毕竟连你们我都敢废了,更别说是他了。
我可是知晓,当初老陈氏要卖掉我家几个闺女,是许廉清在背后出的主意。
所以,你们一次又一次找上门来。
是希望我废了他,给我家闺女出出恶气?”
“你、你……孽子!你……!”
许老头一手颤抖的指着许锦远。
不知是被气急了,还是怕了此刻浑身散发出煞气,根本不像是在吓唬人的大儿子,哆嗦着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送客!不走的,直接给我扔出去!”
许锦远懒得再与他们废话下去。
直接大手一挥,让守在不远处的几名护卫把人赶出去。
“大牛你不能那么做!老六那可是你亲六弟!”
不想走的许老头,被一名护卫毫不客气的拖着往大门走,还不忘着急的冲着许锦远大喊。
“你不能毁了老六,他是你亲兄弟!
你毁了他前程,你就是在造孽!”
许锦远冷笑,“我不管造不造孽,我只要我的妻女安好,谁让我的妻女不得安宁,那我便也让你们不得安宁!
倘若不信,你们大可一试!”
就这样,许老头父子三人像是破烂一般,被几名护卫毫不客气的扔了出去。
许老五还想要叫嚷,却被许老头黑着脸阻止了。
“爹,你干啥拦着我,难不成你还真怕了那白眼狼煞星不成?”
再次丢了大脸的许老五,气得满脸涨红。
“混账东西!老子那是怕吗?!”
自打老陈氏被关进了大牢,没有了冲在前头的挡箭牌后,许老头便逐渐暴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此时更是毫不心疼的,一巴掌狠狠抽在亲儿子的后脑勺上。
“老子是怕影响了老六的前程!
眼瞧着老六就要迎娶穆家小姐了。
倘若在这个时候出了差错,坏了老六的好事,咱们一大家子都别想讨到好!”
对!
没错!
就是这样!
他可是那白眼狼煞星的老子,怎可能会怕了那白眼狼煞星的威胁?
简直是笑话!
并不知晓许老头在自欺欺人的许老五,捂着被打疼的后脑勺,好一阵呲牙咧嘴。
“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咱们去找老六商量商量?
平时就他主意最多,就让他给咱们出个主意。
总之就是决不能轻饶了那白眼狼煞星!定要让那煞星好看!”
许老头刚想点头,却猛地想到了二儿媳说的那些话。
当即改了口,“不行!你忘了你二嫂说的那些话了?”
许老五不满的撇撇嘴,“咱们悄悄去找六弟,不让未来六弟妹瞧见便是了。”
“不行!”
这次是许老二开的口。
他斩钉截铁的否定了。
“老六与穆家小姐的婚事,本就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名不正言不顺,倘若不是形势所迫,咱们六弟未必能娶到穆家小姐。
穆家小姐本就不喜欢咱们这些泥腿子。
倘若咱们现如今去找六弟,让穆家小姐知晓了,怕是又会闹出什么事来。”
“所以,咱们现在先回村子,等六弟回了村子再说。”
许老二一锤定音。
许老头与许老五也觉得有谱。
三人面面相觑一会,确定都不敢真拿许廉清的双手去赌。
最终,父子三人只能杵着拐杖,满心不甘,灰溜溜的原路返回了。
……
许廉清与穆蔷薇之间的艳事传扬了半个月后,终于迎来了两人的成婚之日。
也不知一穷二白的许廉清打哪里来的银钱,居然找来了近上百人的迎亲队伍。
他在前方骑着高头大马,意气风发。
后头擡着花轿,花轿后是一百零八擡聘礼。
在小小的穗满镇,可谓是大手笔。
便是连镇上的大商人瞧着,也都忍不住暗叹一声大手笔。
一时间,整个镇子都喜气洋洋、热闹非凡的。
好不欢乐。
然而,在镇上的人看来,这场足够风光有面子的婚礼。
在穆蔷薇这位府城大小姐看来,还是过于寒酸了。
因而在许廉清要背起她上花轿时,还有些不乐意。
还是许廉清温声细语的劝说她好久,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花轿。
此时她都已经有些后悔,听了许廉清的话,在这小小的穗满镇草草成亲了。
这也忒不体面了!
越想越气还觉得委屈的穆蔷薇,直接在新婚夜没让新娘官进新房。
这事不知谁传了出去。
第二日,许廉清便又成了镇上人的笑话谈资。
直让许廉清恨得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