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弱下去的火焰又开始烧起来。
他将桑晚放在门口的杂物柜上,长臂一伸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
冷声质问:“怎么?和三殿下呆了一会,连碰都不能碰了。”
他目光向下,落在她身上的白色浴袍上,冷意更甚。漆黑的眼珠几乎要发射出冰冷的剑光,她下意识瑟缩,手指在柜子上压出红印。
“这是他的衣服?在我的房间,还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脱下来!”他扯她的衣服。
她揪着衣领抗拒的挣扎,终究力气敌不过,对襟的浴袍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裴亦松将手里的浴袍丢在地上,按住少女赤.裸的脊背将她压进自己怀里。二人的心跳声在寂静的空间肆无忌惮的疯长蔓延。
他贴在桑晚耳边,声音很沉,带着侵略和占有。
“你是我的,不许再见别的男人。”
那天之后,桑晚被关在房间里,裴亦松不允许她再出门。
她手背上的伤疤在慢慢痊愈,裴亦松总是望着那道伤疤出神,眼神很复杂。
她每天都和他说自己想去看海,可是裴亦松从来不松口。被她缠得烦了,他就堵住她的嘴。一开始是用手,后来是用嘴。
于是桑晚学乖了,不再缠着他烦他,结果他好像更不满意了,反过来找机会缠着她。
暧昧的水声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在房间里持续了好一会。
桑晚推开身前的男人,红着脸大口呼吸,手脚并用的从沙发上往外爬。
“去哪?”男人一丝不茍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他伸手拽住少女纤细的脚腕,轻而易举将白裙少女拖回身前。
桑晚推着他的脸,控诉:“你不要咬我了,我都喘不上气了。”
裴亦松任由她用软软的手心挤压着他的脸,语气低沉带着诱哄:“乖小鱼,这不是咬,是亲,只有关系好的人才能这样做。”
桑晚似懂非懂:“原来是这样啊。”
裴亦松拿开她阻拦的手,低头:“那我继续亲小鱼……”
小手拍在他脸上,桑晚皱着脸:“还是不行。”
男人喉结轻缓滚动,声音忍耐:“又怎么了?”
桑晚神色认真:“你有未婚妻,你应该亲她。”
裴亦松眸光一动:“未婚妻?谁和你说的?”
桑晚转了转眼珠:“我……不能说。总之,你要好好对你的未婚妻,千万不要被她抛弃,要不然你就惨啦。”
裴亦松在她的掌心里笑起来,炙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虎口上,她心慌的收回手,在沙发上蹭了蹭,想要蹭掉皮肤上微痒的痕迹。
裴亦松的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摸到她的后颈,将她压向自己。
他的呼吸响在她的耳边:“我不喜欢那个未婚妻,被她抛弃我只会开心。被你抛弃,我会死。”
桑晚的眼神瞬间变了,她握住他的手腕,急急的问:“那你怎么样才不会死?”
裴亦松:“你亲我,我就不会死。”
桑晚急忙捧住他的脸,在男人带着得逞笑意的眼神中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个遍,连睫毛和鼻尖都没落下。
亲完后她期待的问:“这样可以了吧,你不会死了吧?”
裴亦松摇头:“还不够,我亲自教你。”
他贴上她的手心,修长手指穿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他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呼吸交缠,轻柔的动作竟有种温情脉脉的感觉。
他声音低哑:“乖小鱼,张嘴。”
她下意识照做,下一秒就后悔了。仿佛失去腮的鱼,她在水里无法呼吸。惊涛骇浪中,她只能由着对方的节奏,在对方的带领下心甘情愿的溺在这一片深不见底的湍流中。
奇异号还有半个月就要停港,此次梦幻般的旅程即将结束。在这半个月内,裴亦松要拿到流魄珠,回去同雪族王上轩辕离交差。
这天傍晚,他接到了副帅的电话。副帅告诉他,从人鱼体内拿到流魄珠的办法就是挖出她的心脏。
他冷声问:“没有别的办法?”
副帅说没有,他愤怒的让他继续去查别的办法,然后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奇怪,上船之前他抱着完成任务的冷漠心态,别说杀了一条鱼,就算杀掉船上所有人,只要能完成任务也在所不惜。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根本不能忍受她的死亡,即使是一想到她失去生息躺在那里的画面,他都觉得心脏痛的无法忍受。
他捂住胸口,低喘一声,眼神里的恐惧和慌乱褪去,有坚定浮现。
“不会的,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他的小鱼,他不会让她死的。
他答应过她,只要她活着,就带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