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松问:“这是……?”
桑晚很开心的笑了:“这是我的护心鳞,有了它,裴裴就可以和我一起回家了。”
手中的枪掉在地上,他将虚弱的少女抱在怀里,呼吸她发间的清香,轻声说:“对不起,小鱼。”
那片护心鳞被他穿上线戴在了脖子上,他垂眸抚摸光滑的鳞片,似乎能感受到少女的体温。
他接起副官的电话。
副官在那头火急火燎的说,当年参与剿杀的士兵都表示流魄珠确实是在九公主那里。
裴亦松:“我们还忽略了一种可能,是羽族的人拿走了流魄珠。”
反正无论如何,他也不相信是小鱼在骗他。
她那么爱他,怎么会骗他?
挂断电话,他心底一片轻松。等奇异号到港,他就带他的小鱼回家。
流魄珠可以慢慢找,但小鱼,必须和他在一起。
现在的裴亦松对桑晚百依百顺,养好身体的桑晚终于不用每天憋在屋子里。
最顶层的甲板现在变成了裴元帅专属,只对他和他的小鱼开放,其他人禁止进入。
桑晚躺在甲板上晒太阳,高远的天空像一张蓝色的拼图,在指缝间分裂成不规则的形状。
脚步声轻轻靠近,指缝间的蓝天被一只丹凤眼占据。
几天不见,神采飞扬的羽族三殿下似乎憔悴了不少,情绪看起来也不高。
柯楚低头看着仰躺着的少女,语气不太好:“你还真悠闲。”
桑晚坐起身:“怎么是你?裴裴呢?”
柯楚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下:“你的裴裴被我支走了,怎么样?你咬我啊?”
桑晚:“这可是你说的。”
她拽过青年的手腕,在他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柯楚嘶一声,把手从她嘴里夺过来,不可置信:“你属狗的啊!怎么说咬人就咬人啊!”
桑晚得意的说:“你让的。”
柯楚心疼的吹着自己手背上的牙印,一圈泛着红肿的印子,还挺……。
桑晚:“我的牙是不是很齐,我可是我们魅族牙齿发育的最漂亮的人鱼!”
她还挺骄傲。
柯楚气急败坏的放下手:“你敢咬本殿下!本殿下就把你的裴裴弄死!”
桑晚一下慌了神,但还是虚张声势问:“你能打得过裴裴?我才不信。”
柯楚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我虽然打不过他,但我可是羽族的王子殿下,我一声令下,羽族的百万大军就会将他包围,就算他再厉害也打不过。”
桑晚声音带上哭腔,软软的揪住他的袖子:“对不起我错了,你咬回来吧,别伤害裴裴。”
怕他不同意,她把白生生的胳膊伸到他嘴边,催促他:“你咬我吧!”
柯楚轻轻握住她的胳膊,对上她紧张的神情,眸色变深。
“你确定?我咬人可是很疼的。”
她闭上眼,“没事,你咬吧。”
少女的脸白得发光,纤长的睫毛不安的颤动着,似乎在等待一个吻。
他情不自禁的凑近,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她的肌肤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冷香,比奶油冰淇淋还甜蜜馥郁。
如同泡在醇香的酒里,他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桑晚睁开眼,好奇的问他:“你这就咬完了?”
他不争气的红了脸:“……对啊,不行吗?”
身后,裴亦松的眼神已经冷到极致!
杀意,从背后席卷而来。
柯楚神情凝重,灵活躲开裴亦松凌厉的攻击。
柯楚:“你发什么疯?本殿下是羽族王子,你敢动我?!”
裴亦松:“我今天就杀了你!”
敢碰他的小鱼,他找死!
二人打在一处,柯楚不敌很快落了下风,裴亦松找到机会,要放出精神力震碎对面可恶的人。
危急时刻,桑晚挡在柯楚面前,神情焦急:“裴裴,不要!”
他的攻击停在半空,强悍的精神力如同被驯服的凶猛巨兽,在她出现的那一刻,乖乖收回利齿和凶爪,温顺的趴伏在她的面前。
裴亦松盯住她,僵持片刻,他拉住她的手:“跟我回去。”
桑晚被他拉的一个趔趄,柯楚沉下脸色,飞快的在她手里塞了什么东西。
她惊讶回头,柯楚无声的做了个口型——
我等你。
裴亦松把桑晚推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浇下来,少女尖叫起来。
“好烫……裴裴,好烫!”
忘了她是人鱼,体温比人类低。
裴亦松抿唇,把温度调低。沉着眉眼撕掉她身上的衣服,粗鲁冲洗她的身体。
“他都碰你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