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栓等人跟着嘶吼挥剑:“寒门无捷径!练剑靠死磕!”
剑风“呼呼”裹着热浪扑来,汗珠子“啪嗒”砸在青石上,混着尘土味呛得人鼻子发痒。
沈默拄着旧木剑,剑梢抵得掌心发疼,皱眉嘀咕:“都五天了,怎么‘发病’的人越来越多?”
“估计他们也得着信了。”身后传来吊儿郎当的声音。
沈默回头,是海烈、苏文轩、叶鼎三个世家子——衣摆整洁没半点汗,袖口随意挽着。
“啥消息?”沈默直起身问。
“内部消息,一周后派咱们去西境历练,就在东海边!”苏文轩瞥了眼练剑的人,撇嘴调侃,“不玩命练,这帮泥腿子小命难保。”
“我操!”沈默眼神一凝,后背一凉,转身就要挥木剑,“难怪这帮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我也得赶紧练!”
“别急!”叶鼎一把拍在他肩膀上,得意地笑,“给你带好消息压惊——墨浪剑,明天就能升级好!”
“真的?”沈默眼睛瞬间亮得像冒光,呼吸都快了半拍,攥剑的手更紧了,“升级后威力涨一截,应对历练正好!必须请你们搓一顿!就今天!”
叶鼎摆手:“明天!我带升级好的剑来,咱带剑赴宴,多气派!”
“行!”沈默嘴角直接扬到了太阳穴,手摩挲着木剑。
心里盘算:回头得问问这小子,灵溪的挽月剑能不能也升级下!
海烈拍了拍他的后背,咧嘴笑:“你慢慢练,咱哥仨先走一步,不跟这帮疯子挤了。”
沈默挥挥手,心里暗自腹诽:世家子,真他妈惬意!
心怀不爽地目送三人离开后,摸出传讯符,印上赵灵溪的气息,灵力刻字:“下班去买灵菇,晚上吃顿好的!”
指尖一弹,白流光划破空气,直扑巧手坊。
巧手坊里绣线纷飞,白流光精准落在赵灵溪的绣绷旁。
“沈默?”赵灵溪眼一亮,指尖捻起传讯符看完,笑骂:“今儿倒大方?”
随即将沈默的气息印在新符上,灵力刻三字:“知道了!”
符纸一弹化作白流光,擦过李姐的蓝布裙角,带起一缕皂角香。
“哟,又跟你表弟传讯?”李姐放下绣针,凑过来探头探脑,眼神扫过符纸,酸溜溜地撇撇嘴,“传讯符一块灵石用一次,真舍得!哪像咱,送信全靠腿跑!”
赵灵溪绣针“顿”的一声扎在绣绷上,眼底闪过不悦。
手下立马提速,绣线“簌簌”飞转,连布帛都被扯得发紧,心里暗啐:再酸,把你嘴缝上!
酉时梆子一响,赵灵溪麻利收拾好绣活,拎着灵石袋直奔坊市。
坊市叫卖声炸锅:“凝露草三块一把!新鲜得能掐出水!”
灵肉在红锅里“滋滋”冒油,辛辣香混着灵草的清苦味往鼻子里钻。
赵灵溪攥紧灵石袋,往灵菇摊挤,人流撞得她胳膊发疼,汗味裹着燥热扑来,她只想赶紧买完回去。
刚到街角,“灵珠阁”的鎏金招牌在夕阳下红得刺眼,直接撞进她眼帘!
门内飘出海腥混着珍珠的冷香——是青螺岛深海珍珠的味道!这可是她家的专属特产!
她脚步猛地顿住,心口一紧,下意识按住胸口。
耳边嗡嗡直响,连周围的叫卖声都听不清了。
强行按住心头的慌乱,可浑身还是僵得像块石头。
深吸一口气再呼出,一点一点、慢慢瞥向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