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看见,气不打一处来:当我们瞎?公然摸鱼!
四天过去,海面风平浪静。沈默要么打坐嗑丹,要么倚舷练剑,金锋御海诀渐熟,剑风扫海激起细碎金芒。
识海“叮”地响,光幕浮现:“灵力:炼气初期(89/100)”“金锋御海诀:略有小成(90/100)”
“真不错!”沈默刚窃喜,蔺苍雷的声音穿透船舱:“桃花岛到了,补给两时辰,迟到自罚!”
“桃花岛!”沈默眼睛一亮,心里盘算:必须买坛粉露春给灵溪!
他抽剑回鞘,抬手拍了拍贴身的储物袋,带头往码头走,惹得寒门子弟一阵腹诽。
码头人声鼎沸,酒坊吆喝、孩童嬉闹裹着海腥气。糖画摊铜铃叮当,鱼贩扯着嗓子喊“新鲜海货贱卖咯”,挤得人喘不上气。
沈默避开挑担货郎,后脚跟被狠狠一踩,疼得倒抽冷气。
回头见是张彪,对方满脸烦躁,不道歉还梗脖子扬下巴——明摆着耍横。
“走路不长眼?”沈默语气发冷,下意识抚上腰间墨浪剑柄,指节微紧。
张彪本就不爽他攀附世家子,当即沉脸怼回去:“人挤成这样,踩一下咋了?装什么金贵!”
他手腕一翻,锈剑直指沈默,刃上凝起淡黄剑意,浅却透着鱼死网破的狠,豁口处泛着细芒。
沈默眼底寒光乍现,青金色剑意如潮水裹身。周遭人慌忙后退,有人撞翻糖画摊,摊主急得跳脚。
“铮”的脆响破空,两道剑意相撞,气浪掀翻粉露春坛。
瓷坛碎裂,琥珀色酒液混粉红桃花瓣淌地,清甜酒香盖过海腥。
张彪手腕剧麻,锈剑嗡嗡震颤,淡黄剑意寸寸消融,剑刃豁口又崩出细纹——两人压根不是一个量级。
不远处酒肆廊下,贾雨村收扇敲掌心,眼尾锁着张彪,眼底泛着玩味:这小子够倔,恨沈默,正好当棋子。
王富贵挤过来打圆场:“都是自家人,犯不着……”
话没说完,贾雨村冷眼扫来,威压逼得他腿软。刘一刀赶紧拉走他,两人缩角落不敢喘大气。
蔺苍雷神识威压如泰山压顶扫过码头。胡清鸢提裙摆冲来,眉梢拧死,厉声呵斥:“当众比剑丢人!想挨蔺教习罚抄百遍门规?”
张彪咬牙收剑,撂下句“你给我等着”,攥紧锈剑撞开人群离去。
贾雨村眼底精光一闪,折扇轻敲掌心,不远不近跟了上去。
沈默敛了剑意,踢开脚边瓷片暗骂:神经病!
他轻叹一声,望着胡清鸢离去的背影,下意识扫向海边——
海猛的巡海船静泊角落,深青暗纹护阵裹得严严实实,巡卫笔直伫立,无一人下船!
他眉梢微蹙,暗自琢磨,肩头突然被人重重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