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文?!”
沈默惊得嘴都合不上,攥着破储物袋的手都在抖——卧槽!这家伙落海也没死,还干上采花贼了?
“玉面鼠?”酒糟鼻散修叼着灵肉串,油沫蹭了一脸,含糊嚷嚷:“前儿半夜,落华宗俩炼气女修哭着回宗门,衣裳都撕烂了,原来是这货搞的鬼!”
落华宗?
沈默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这不是清瑶去的宗门吗?还有,周子文落海时才通脉境,现在都能祸祸炼气修士——他也开挂了?
老道见沈默脸上神情一惊一乍,一胳膊肘怼在他肋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认识?”
“认……不识!”沈默差点说漏嘴,随即眼神一凝,闷咳一声,沉声道:“我生平最恨奸淫掳掠之徒,见之必除!”
“好!好好!”老道开心地虚抚了抚下巴:“果然是我辈中人!”
呃……差点忘了自己没胡子,他随即干咳两声,刚要再开口。
旁边卖灵瓜子的大妈凑过来,“啪”地塞给沈默一把瓜子,嗓门震得人耳朵疼:“老哥实在!咱这岛就云符阁女修多,阁主闺女才十六,这下可得当点心!”
蹲石阶上的矮修士叼着瓜子壳搭话:“岛东李家都上门几次了,苏阁主不如把闺女许给李家,金丹坐镇,捏死玉面鼠跟玩似的!”
大妈立马翻了个大白眼,叉腰就喷他:“许李彪?那货天天泡醉仙楼,纯属把苏丫头往火坑里推!”
“你这话讲的……”矮修士撇着嘴嘟囔,梗着脖子还想再杠两句,被大妈一个眼刀剜得瞬间蔫了,当即缩脖子钻了人群:“惹不起还躲不起……”
沈默正听得津津有味,后背“啪”地挨了一巴掌,踉跄着差点栽倒。
“走了!”老道拽着他的后领,衣衫“嗤啦”一声响:“一个大男人,咋和娘们一样八卦!”
大妈的脸立马一沉:“什么叫和娘们一样八卦,没我们娘们,生得出你吗?”
“哈哈哈!”
周围众人瞬间哄堂大笑,矮修士笑得直不起腰,酒糟鼻散修更是‘噗’地一口油沫喷了满地。
老道被怼得满脸通红,嘴唇哆嗦半天,憋出一个字:“哼!”
他拽着沈默头也不回地往岛中心跑,脚步有些慌乱,边跑边骂:“泼妇!”
正跑着,云层“哗啦”一声破开,金光映在沈默脸上,暖烘烘的,驱散了他眼底的几分滞涩,也映得“云符阁”的鎏金牌匾灵光泛动。
“到了!”
老道一脚跨进门,灵墨混着符纸的清苦气息扑面而来,比码头的腥气好闻多了!
柜台擦得锃亮,博古架上的符纸泛着细碎灵光,两个炼气修士正趴在柜前砍价,唾沫星子乱飞。
伙计翻符纸翻得“哗啦”响,一张引气符掉在地上被踩,伙计急得跳脚:“客官!踩坏赔五块灵石,少一分不行!”
老道熟门熟路往楼梯走,沈默缩着脖子跟上,木梯被踩得“咚咚”响,楼上“沙沙”的画符声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