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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魏先生。三十二小时后,核心城将与龙门相撞。”
凯尔希的声音冷得像浸了冰的钢,指尖搭在终端屏幕上,屏幕的冷光映着她眼底的沉。
“它的城邦识别码没有改换,这意味着切尔诺伯格的核心部分,仍是乌萨斯领土的一部分。”
话音落,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 木质办公桌的纹理浸着暖光,却压不住满室的寒意。陈猛地往前踏了半步,赤霄的刀鞘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钝的响。
“一旦我们攻击核心城,就等同于对乌萨斯宣战....?”
语气里裹着难以置信的颤,指尖攥得发白。
魏彦吾却依旧倚在沙发里,指尖转着那盏白瓷茶杯,他的眉峰都没动一下,语气平稳得像在谈论天气。
“整合运动想以这种方式挟持乌萨斯,无异于异想天开。”
凯尔希抬眼,瞳孔里映着终端的冷光,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讥诮。
“魏先生的反应稍显平静了些。也许在您看来,乌萨斯几乎是个爱好和平的国家。”
“乌萨斯的扩张建立在它对财富、疆土与发展的渴望上。”
魏彦吾将茶杯搁在茶盘上,杯盖磕出轻响。
“只要有利可图,数十年前的乌萨斯帝国会毫不犹豫地策动战争,哪怕敌人是整片大地。”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眼镜腿,金属架蹭过指节的薄茧,
“可向炎挑起战争?数百年来大炎从未对外宣战,但这不代表它缺乏赢取战争的能力。穷兵黩武的国家,永远不懂炎的繁荣从何而来。”
“两败俱伤后,大炎需要时间调养生息,但有着严重内政问题的乌萨斯,会遭受更沉重的打击。”
他的声音沉了些,像压着块石头。
“乌萨斯早已不是过往那只庞然恶物,只有蠢人和疯子,才会发动一场损失巨大、无利可图且必定失败的战争。”
“魏先生,据我所知,这两种人在任何国家与城邦都不少见。” 凯尔希的指尖敲了敲终端,屏幕上跳动的城邦识别码泛着冷光。
魏彦吾的唇线抿成冷硬的直线:“剔除酝酿灾难的因素,既是我的责任,也是乌萨斯帝国议会的职能。一旦议会做出答复,我们会立刻采取措施,停止核心城的运作。” 他抬眼,视线扫过在场的人,“后续的外交事端,交给外交官们。我们只需把危机消灭在摇篮里。”
“你很信任对方,哪怕对方是乌萨斯?” 凯尔希的语气里没半点温度。
“不。我信任的是利益。” 魏彦吾的指尖按在茶盘边缘,指节泛了白,“接连的战争带来了惨痛的教训,纵使乌萨斯从战争中攫取了大量资源,却无力对抗内部的腐蚀.... 它没能消化征服的土地与居民,没有任何国家能同时承受叛乱的洪流与民众相互仇视的剧毒。”
他的声音低了些,像在自语:“现在的乌萨斯帝国,只是具外强中干的腐尸。”
“这就是您相信乌萨斯会遵循利益,履行协定的理由?”
“我与帝国议会长之间,没有任何成文协议。我们只是,还保留着少许理智。” 魏彦吾抬眼看向文月,“文月,替我发消息,我需要第一时间得到双方的 ——”
话音戛然而止。文月站在窗边,后背对着他,裙摆垂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空气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半晌,她才轻轻 “呵” 了一声,那声里裹着无奈,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 文月。” 魏彦吾的语气沉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难堪。
文月缓缓转过身,眼底映着窗外龙门的霓虹,却没半点暖:“这里还有一份消息。只属于你的消息。” 她抬眼,视线扫过凯尔希、万刃、阿米娅,最后落在陈身上,“凯尔希医生,万刃先生,阿米娅小姐,还有小陈... 你们可以听一听。”
“文月。” 魏彦吾的眉峰蹙起,语气里带着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