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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的死寂被塔季崩溃的嘶吼打破,她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双眼,语气里满是刻骨的恨意与绝望,一字一顿地嘶吼道:“你们整合运动....全部...全部都该下地狱!”
面对她歇斯底里的控诉,凯尔希的神色依旧平静无波,仿佛早已见惯了这样的痛苦与仇恨。她微微侧过头,用只有阿米娅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叮嘱:“阿米娅,接下来别冲动,先看清局势。”
阿米娅满心疑惑,正想追问凯尔希的用意,一道纤细的身影却缓缓走了过来——迷迭香皱着眉,翠绿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解,目光落在凯尔希身上,轻声唤道:“凯尔希?”
停顿了片刻,她又认真地补充道:“凯尔希,我们应该继续向上走,不能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陈长官还在等着我们。”
而Guard在看到迷迭香的那一刻,脸色瞬间惨白,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在颤抖:“!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你!”
他永远忘不了迷迭香的战斗方式——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凌厉,与万刃那种悄无声息、干脆利落的肃清截然不同。迷迭香的攻击带着毫无保留的爆发力,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那种纯粹的暴力与威慑,曾让他在无数个夜晚心悸不已,此刻再次见到,心底的恐惧瞬间席卷了全身。
“你们...你们要彻底消灭整合运动吗?!连罗德岛,也和他们一样,要赶尽杀绝吗?!”Guard的声音里满是慌乱,话到嘴边又连忙改口,急切地解释道,“....不管怎样!你们听我说!这附近的萨卡兹佣兵巡逻队,会在这个时间段经过这个仓库!”
“如果不尽快处理他们,或者不找地方躲好,我们所有人都会被他们发现,到时候,塔季和避难处的人,都会被他们掳走....”他的语气愈发急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加上普通整合运动的巡逻队,我们每天只有一点点时间能出来寻找物资,稍不留神就会丧命!”
“就因为这样,避难处的许多人食不果腹,还缺乏必要的药品,死亡的阴影,一直在切尔诺伯格的这些平民中蔓延。”
他转头看向万刃、阿米娅等人,眼神里满是恳求,语气近乎卑微:“万刃先生!阿米娅!凯尔希医生!还有....博士!如果可以的话,至少相信我这些话,至少我们先找地方躲起来,避开巡逻队再说!”
对此,万刃依旧沉默着,神色没有丝毫波动,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掌心的黑刃泛着幽冷的光,仿佛在无声地审视着Guard的每一句话。阿米娅则满脸为难地看着Guard,一边是对Guard立场的怀疑,一边是塔季的绝望与Guard的恳求,让她难以做出判断。博士轻轻摇了摇头,显然也没有轻易相信Guard的说法。
就在这时,凯尔希缓缓开口,目光落在塔季身上,语气平静而严肃:“乌萨斯的感染者,我诚恳地向你咨询几个问题。”
塔季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凯尔希,仔细听着她的语气,忽然皱起眉,疑惑地问道:“你...你的口音....你是从帝国首都来的?但你的用词,又好老旧,不像是现在首都的人....”
凯尔希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只是淡淡说道:“你受过高等教育。”语气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塔季的眼神暗了暗,语气里满是自嘲与悲凉:“....我以前是大学的抄写员,每天和书籍、文字打交道,也算过得安稳。可现在,拜你们这些感染者所赐,我的一切都毁了,家没了,工作没了,连自己也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那么,你信任你身后那位,曾经身为我们罗德岛雇员、现在却穿着整合运动制服的感染者吗?”凯尔希的目光转向Guard,又重新落回塔季身上,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量。
塔季彻底愣住了,满脸的疑惑与难以置信,下意识地转头看向Guard,喃喃说道:“他....他是你们罗德岛的雇员?这怎么可能?他明明穿着整合运动的衣服!”
凯尔希缓缓点头,解释道:“罗德岛在战斗状态下,也有着为无数感染者处理生存问题的职能,Guard曾经就是负责这类事务的雇员。你是否无辜,我们尚无法判断,但他的立场,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她的话还未说完,一道凌厉的寒光突然划破昏暗的空气——万刃动了。没有丝毫预兆,他手中的黑刃瞬间横斩而出,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嗤啦”一声,Guard头上的兜帽被剑锋狠狠劈开,露出了他大半张惊愕的脸。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脖颈处就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剑刃已然扭转方向,将他身上的白色大衣刺穿,死死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Guard的身体僵在原地,死亡的恐惧刚刚爬上脊背,脖颈处就传来一阵刺痛,温热的血液顺着刀刃缓缓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万刃哥!”阿米娅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忙上前一步,想要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博士也满脸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下意识地开口呵斥:“你在做什么!万刃,快住手!”
塔季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了,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她从未见过如此干脆利落的杀伐,那种毫不犹豫的狠绝,让她再次感受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可万刃却不为所动,依旧握着剑柄,目光冰冷地看向塔季,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一字一顿地问道:“他和他所属的整合运动,有威胁到你的生命,甚至对你做出过伤害的行为吗?如实回答,我会处理他。”
塔季这才反应过来,心底的恐惧瞬间被愤怒取代,她指着万刃,声音颤抖地嘶吼道:“你用他的命威胁我?!我和他.....和他根本就没有关系!你们凭什么这样对他!凭什么用他的命逼我!”
万刃没有理会她的愤怒,依旧执着地追问,语气愈发冷硬:“他有跟随整合运动,犯下过侵害他人的罪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