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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最长的一篇,火车上的混乱(1 / 2)

厨房车厢的顶灯在爆炸余波中剧烈摇晃,暖黄的光线忽明忽暗,照亮了满地狼藉。

打翻的肉汤顺着地板缝隙流淌,与碎裂的瓷盘、散落的面粉混在一起,黏腻得让人无从下脚;橱柜门敞开,歪歪斜斜地挂在柜体上,刀具滚落出来,在昏暗里闪着冷冽的光。

几个厨师和女仆缩在桌子底下、柜子夹缝里,双手抱头,身体止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压得极轻,生怕被外面的动静牵连。

温格莎踩着长靴踏入这片混乱,踩到地面的奶油,留下一道深色痕迹。

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快速扫过每个角落,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深棕色发色身影,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

“就你们这些人吗?

其他人都去哪儿了?”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恐慌的冷冽,让缩在角落的人齐齐一颤。

一个梳着双麻花辫、脸上沾着面粉的女仆抖着嗓子回话,声音里还裹着未散的哭腔:“有、有的去前面车厢帮忙了,也有的……去后面查看爆炸情况,还没回来。”

“我问的不是这个。”

温格莎蹲下身,指尖轻轻敲了敲桌腿,目光锁定那女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你有没有看见一个深棕色发色的女仆?

大概这么高,穿着统一的女仆装。”她用手比出大致身高,眼神里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

麻花辫女仆愣了愣,仔细回忆了几秒,连忙点头:“您说的是她!

她刚才推着餐车,说要去给克洛莉丝小姐送餐,走了有一会儿了,一直没回来。”

“知道了。”

温格莎立刻站起身,转身就往车厢外走。

她的脚步声急促而沉稳,很快消失在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只留下一车厢依旧瑟瑟发抖的人。

此时的克洛莉丝车厢里,气氛正透着几分尴尬的焦灼。

欧卡布斯坐在靠窗的软椅上,双手交握放在膝头,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走,怕被父亲乔卡布斯斥责办事不力,没能趁机拉近与克洛莉丝的关系;

留,又实在招架不住克洛莉丝毫不留情的嘲讽,整个人如坐针毡,眼神里满是迷茫,仿佛不知道自己该待在哪里。

克洛莉丝则跷着二郎腿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质的小徽章,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她斜睨着欧卡布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又不屑的笑:“我说你怎么还不走啊?

没听见吗?

我午餐马上就到了,这里可没有多余的位置留给你蹭饭。”

欧卡布斯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语气带着几分讨好:“没事的,克洛莉丝小姐,我不饿。

能看着你,我就觉得心里很满足,仿佛已经饱了。”

“哦?看我就能饱?”

克洛莉丝挑眉,放下手中的徽章,身体微微前倾,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他,“那你岂不是连饭都不用吃了?

要不要我送你一张我的照片?你天天揣在怀里看着,保准这辈子都不用愁吃饭的事了。”

欧卡布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只能尴尬地僵在原地,心里暗自腹诽:这姑娘的嘴巴也太毒了。

就在这时,“叩叩叩”的敲门声轻轻响起,节奏不急不缓,打破了车厢里的尴尬。

欧卡布斯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我去开门!”

“站住。”克洛莉丝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眼神里满是嫌弃,“不用你献殷勤,我自己来。”

她说着,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门边,抬手拉开了车厢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那个深棕色发色的女仆——克拉芮蓓。

她推着一辆擦得锃亮的餐车,餐布洁白平整,隐约能闻到里面飘出的清炖肉汤和奶油的香气。

她的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像是赶路有些急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呀?”

克洛莉丝的语气瞬间轻快了几分,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餐车,肚子很应景地“咕咕”叫了两声。

克拉芮蓓微微躬身,声音柔和得像春风拂过湖面,却带着一丝刻意的镇定:“回小姐的话,今天有清炖肉汤、田园沙拉、奶油巧克力慕斯,还有您喜欢的黄油煎蘑菇。”

“太好了!正好我饿了。”

克洛莉丝拍了拍手,转头看向还僵在原地的欧卡布斯,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欧卡布斯先生,我要用餐了,请你离开吧。

你在这里杵着,实在影响我的食欲。”

欧卡布斯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勉强维持着风度,点了点头:“那好,我就不打扰克洛莉丝小姐用餐了。”

他说着,抬脚就要往门外走。

可就在这时,“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从火车尾部传来,紧接着,整节车厢剧烈地晃动起来,桌上的水杯“哐当”

一声倒在地上,水洒得满地都是;餐车也跟着晃了晃,克拉芮蓓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扶手,才没让里面的菜肴洒出来。

“小心!好像是爆炸的声音!”

欧卡布斯下意识地大喊一声,身体猛地前倾,想要扶住差点摔倒的克洛莉丝。

克洛莉丝却比他反应更快,她一把拉住身旁的克拉芮蓓,将她拽进车厢里,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还不忘“咔哒”一声锁上。

“快进来,这里安全点!”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只是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

克拉芮蓓被她拉得一个趔趄,站稳后呆呆地点了点头,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

欧卡布斯看着被关上的门,又看了看窗外闪过的火光和隐约传来的枪声,脸上的尴尬被担忧取代。

他看着克洛莉丝,语气带着一丝坚定:“真是不好意思,克洛莉丝小姐,我恐怕没办法直接离开了。

外面情况不明,我需要留在这里保护你。”

“那我多谢你的好意了。”

克洛莉丝翻了个白眼,靠在门上,双手抱胸,“不过我兄长留在这节车厢的士兵已经负责安保了,不用麻烦你。”

她的话音刚落,车厢门就被人猛地推开,几个穿着军装的士兵冲了进来。

他们的头盔上沾着灰尘和少许血污,脸上满是焦急,呼吸也有些急促。

“小姐!您没事吧?”领头的士兵大声问道,“后面几节车厢遭到敌人袭击,情况很危急!”

“我没事,不用担心。”克洛莉丝摆摆手,一脸镇定。

士兵松了口气,连忙说道:“上校有令,所有人必须待在当前车厢,不许乱跑!我们会守在门口,您放心!”

“好了,我知道了。”克洛莉丝不耐烦地挥挥手。

士兵们点点头,转身守在了车厢门口,将门关得严严实实,手里的步枪紧紧握在胸前,警惕地盯着门外的动静。

时间渐渐流逝,车厢外的枪声和爆炸声渐渐平息,但火车上的众人都没有放下警惕。

克拉芮蓓慢慢平复了心绪,开始手脚麻利地布置餐桌,而欧卡布斯依旧站在窗边,眼神复杂地看着外面。

与此同时,火车站的站台上,早已是暗流涌动。

阳光刺眼,将站台的石板地烤得发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煤烟味。

来往的人群看似和往常一样:有提着行李、神色匆匆的旅客,有推着小车、叫卖零食和饮料的小贩,还有三三两两凑在一起闲聊的本地人。

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人群中夹杂着不少形迹可疑的人——他们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穿着不起眼的灰色或褐色衣服,双手总是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眼神警惕地扫过站台周围的士兵,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一个穿着灰色风衣、身材瘦削的男人靠在一根斑驳的柱子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他身边站着一个同样穿着灰色衣服的年轻人,年轻人微微弯腰,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首领,目标火车最快还有十分钟就到了。

兄弟们都已经伪装好了,武器也都藏妥了,就等您一声令下。”

被称为“首领”的男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正是漠鸢的首领厄索兰纳。

他的白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皮肤是常年在外奔波留下的健康麦色,眼神却冷得像冰,仿佛能穿透人心。

他吐出嘴里的烟,用手指捏着,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戾:“好。

告诉兄弟们,机会只有一次,不能让前面那些兄弟的血白流。

我们的目标很明确:夺取火车控制权,找到公主所在的车厢,杀了她。”

“是!”年轻人低声应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

周围几个看似无关的人也纷纷用眼神示意,他们的手紧紧攥着藏在衣服里的武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远处传来一阵悠长的汽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一列黑色的蒸汽火车冲破热浪,缓缓驶入站台。

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的“哐当、哐当”声,在寂静的站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火车渐渐慢了下来,最终稳稳地停在了站台边,烟囱里还在缓缓吐出白色的雾气。

车门打开,首先下来的是几个抬着担架的士兵。

担架上躺着受伤的同伴,他们脸色苍白如纸,有的断了胳膊,有的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血迹已经渗透了绷带,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快!把伤员抬下去!动作快点!送到临时医疗点!”乔卡布斯的声音从车厢里传来,带着一丝焦灼和急切。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抬着担架,小心翼翼地往站台边的临时医疗点走去。

基尔伯特则站在车门边,双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站台上的每一个人。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总觉得今天的站台太过“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那些旅客的眼神太过刻意,小贩的叫卖声也显得心不在焉。

就在这时,意外突然发生了。

“轰隆——!”

一声巨响猛地从人群中炸开,火光冲天而起,浓烟瞬间弥漫开来。

一个藏在人群里的男人猛地掏出一颗手榴弹,狠狠朝着正在抬伤员的士兵扔了过去!

爆炸的气浪瞬间掀翻了两个担架,伤员的惨叫声和士兵的惊呼声混杂在一起,刺耳至极。

浓烟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也打乱了士兵们的阵脚。

“敌袭!有埋伏!”基尔伯特厉声大吼,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佩枪,朝着火光爆发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但已经晚了。

站台上的“人群”瞬间变了脸。

那些看似普通的旅客、小贩,纷纷扯下身上的伪装,露出了藏在衣服里的枪支和手榴弹。

他们嘶吼着,像一群失控的野兽,朝着火车的方向冲了过来,子弹像雨点般射向那些毫无防备的士兵。

“杀!杀了这些贵族的走狗!”

“为了首领!为了复仇!”

“找到公主,杀了她!”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嘶吼声瞬间响彻整个站台,原本平静的站台瞬间变成了血肉横飞的战场。

抬伤员的士兵和伤员来不及反应,就纷纷倒在了血泊里,鲜血染红了洁白的担架,也染红了站台的石板地。

基尔伯特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那些如同潮水般涌过来的叛军,他当机立断,对着身边的士兵厉声下令:“所有人戒备!快关上车门!绝对不能让他们冲进来!”

士兵们如梦初醒,纷纷举枪反击,子弹呼啸着射向叛军。

同时,几个士兵拼命想要关上火车的车门,试图阻挡叛军的进攻。

但叛军早已做好了准备,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

几颗手榴弹划破空气,精准地落在车门处,“轰隆”几声巨响,将正要关上的车门炸得变形、弹开。

叛军们借着爆炸的掩护,踩着同伴的尸体,像疯了一样涌进了火车车厢。

狭窄的车厢走廊瞬间变成了厮杀的修罗场。子弹横飞,刺刀碰撞的“叮当”声不绝于耳,火花四溅。

士兵们背靠车厢壁,拼死抵抗,子弹打光了就拔出腰间的刺刀,与叛军展开近身肉搏。

而叛军们则悍不畏死,有的甚至拉着手榴弹的引线,朝着士兵们冲过去,用自杀式袭击的方式炸开一道缺口。

一个叛军小队长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对着身边的几个叛军嘶吼道:“首领有令!我带一队人去前面的车厢找公主!

你们几个,留在这儿拦截后面的援兵!

还有,你们三个,立刻上火车顶,直接去火车头!夺下火车的控制权!”

“明白!”几个叛军齐声应道,眼神凶狠,转身朝着不同的方向冲去。

基尔伯特带着几名士兵,拼死从叛军的包围圈里冲了出来,躲进了一节相对安全的车厢。

他靠在车厢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沾着不少血污,肩膀上还中了一枪,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流,染红了他的军装。

乔卡布斯也跟着冲了进来,他的胳膊被弹片划伤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正不断地往外渗。

他看着基尔伯特,脸色凝重得可怕:“这群疯子……他们是怎么混进站台的?竟然埋伏得这么隐蔽!”

基尔伯特咬着牙,撕下一块衣角,紧紧缠在肩膀的伤口上,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我早就说过,不能在这里停留!”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怒火,更多的却是无力,“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快!让火车立刻启动,继续前进!

马上通知前方大桥的驻守人员,让他们立刻加强戒备,严查周围的环境,确保没有任何可疑人员!

只要过了那座大桥,我们就安全了!”

乔卡布斯沉默了片刻,看着车厢外还在厮杀的士兵,又想起那些还没来得及下车接受治疗的伤员,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叛军来势汹汹,再停留下去,所有人都可能丧命。

最终,他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相信大桥那边的守军!等过了桥,我们再找地方给伤员治疗!”

他立刻转身,对着身边的通讯兵厉声吼道:“快!联系火车头!让他们立刻启动火车,全速前进!绝对不能再停留!”

通讯兵连忙点头,掏出通讯器,急切地呼叫起来。

没过多久,火车发出一声沉闷而悠长的汽笛声,车轮缓缓转动起来,开始慢慢加速,朝着前方驶去。

正在车厢里厮杀的叛军察觉到了火车的移动,一个叛军慌慌张张地跑到正在砍杀士兵的厄索兰纳身边,急声说道:“首领!火车开动了!

我们还有不少兄弟没来得及上车!他们留在站台上,很快就会被赶来的敌军支援包围的!”

厄索兰纳一刀刺穿了一个士兵的胸膛,猛地拔出刀,鲜血喷了他一脸。

他毫不在意地擦了擦脸上的血,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温度:“没办法!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对着车厢门口的方向嘶吼道,“让门口还没上车的兄弟,能跑一个是一个!不要恋战!赶紧撤!”

“是!”门口的几个叛军连忙应声,对着外面大喊起来:“首领有令!没上车的兄弟赶紧撤!不要恋战!”

火车的速度越来越快,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站台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此时,克洛莉丝所在的车厢外,突然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和惨叫声。

紧接着,车厢门被猛地撞开,几个叛军端着枪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找到一个车厢!里面有贵族小姐!说不定公主就在这儿!”

“保护小姐!”守在门口的士兵立刻举枪反击,枪声瞬间在车厢里响起。

克拉芮蓓和克洛莉丝吓得连忙躲到了桌子底下,紧紧地抱在一起。

欧卡布斯也反应过来,拔出腰间的佩枪,对着叛军开枪射击。

枪声不断,子弹在车厢里乱飞,打在车厢壁上,溅起一片木屑。

守在门口的士兵很快就倒下了两个,剩下的几个也都挂了彩,身上满是伤口。

欧卡布斯的肩膀也不幸中弹,子弹穿透了他的肩膀,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真是该死!”欧卡布斯愤怒地嘶吼道,“叛军竟然能杀到这里来!

那些负责拦截的士兵究竟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还没人来支援!”

就在这僵持不下、众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道黑色的人影突然从车厢门外闪了进来,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那道人影躲过了叛军射来的子弹,身形灵活得如同鬼魅。

她先是一脚踢飞了最前面那个叛军手中的枪,趁着叛军愣神的瞬间,手中的短剑寒光一闪,精准地刺进了叛军的心脏。

紧接着,她转身,避开另一个叛军的刺刀,反手用短剑划破了对方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剩下的几个叛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一解决——要么是心脏中剑,要么是喉咙被划破,每一击都精准狠辣,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