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钟,冲进来的叛军就全部倒在了地上,没了呼吸。
克拉芮蓓、克洛莉丝和欧卡布斯从桌子底下探出头来,看清了那道身影的模样,异口同声地说道:“是你,温格莎?”
欧卡布斯捂着流血的肩膀,脸上满是惊讶和疑惑:“温格莎,你不在诺克缇莉丝公主那里保护她,怎么会来到这里?”
克洛莉丝也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跑到温格莎身边,脸上满是欣喜:“是呀是呀!你怎么会来这儿?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怕是要遭殃了!”
温格莎收剑入鞘,目光先落在克洛莉丝身旁的克拉芮蓓身上,看到她安然无恙后,暗暗呼出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她转头看向克洛莉丝和欧卡布斯,解释道:“诺克缇莉丝公主那里有薇尔莉特在,薇尔莉特的实力很强,足以保护好公主,那边很安全。
我担心其他车厢的情况,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正好遇到你们被袭击。”
“原来是这样啊。”克洛莉丝点了点头,脸上的欣喜丝毫未减。
欧卡布斯看着温格莎,心里却升起了一丝怀疑。
他知道,温格莎是国王亲自任命的隐秘骑士,她的首要职责是保护诺克缇莉丝公主的安全,国王的命令对她来说是至高无上的,即使是诺克缇莉丝公主的命令,也不能凌驾于国王的命令之上。
可她现在却离开公主,跑到这里来保护一个他国家族的小姐和一个女仆,这实在不合常理。
难道国王给她的命令,根本就不是保护诺克缇莉丝公主?而是另有其他任务?
温格莎没有察觉到欧卡布斯的怀疑,她看着眼前的几人,语气带着一丝急切:“这里不安全,叛军还在火车上四处搜寻。
你们没事就好,赶紧跟我走,我带你们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真的吗?太好了!”克洛莉丝立刻欢呼起来,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对了,还有这个女仆,你也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温格莎转头看向克拉芮蓓,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切。
“是啊是啊,你跟我们一起走吧!”克洛莉丝连忙拉着克拉芮蓓的手,说道,“现在火车上这么危险,你一个人太不安全了,跟着我们,有温格莎保护,肯定没事的。”
克拉芮蓓愣了愣,抬头看了看温格莎,又看了看克洛莉丝,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好的,谢谢小姐,谢谢温格莎大人。”
欧卡布斯看着这一幕,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心中的怀疑越来越深。
温格莎是隐秘骑士,身份尊贵,职责重大,怎么会对一个普通的女仆如此关注?
她的目光时不时就落在这个女仆身上,显然是在刻意保护她。
而且,这个女仆虽然皮肤抹得有些黑,头发是深棕色,脸上还点了几颗雀斑,但她的五官轮廓,怎么看都有些眼熟。
等等……这五官,竟然和他几年前远远见过一面的克拉芮蓓公主有几分相似!
难不成,这个女仆就是克拉芮蓓公主?
她为什么要伪装成女仆的样子,混在火车上?这难道是国王的计划?
国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一连串的疑问在欧卡布斯的脑海里盘旋。
他觉得,自己必须确认一下这个女仆的身份。
于是,欧卡布斯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目光紧紧盯着克拉芮蓓,语气带着一丝试探:“这位女仆,我看你挺眼熟的。
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叫什么吗?让我想想,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克洛莉丝皱起眉头,疑惑地看向欧卡布斯:“欧卡布斯,你怎么突然想起问她的名字了?”
欧卡布斯脸上露出一丝讪笑,连忙说道:“我就是好奇嘛,觉得她看着面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难道你不好奇吗?”
“好像……是有点好奇。”克洛莉丝歪了歪头,点了点头,目光也落在了克拉芮蓓身上。
温格莎和克拉芮蓓听到这话,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了,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
克拉芮蓓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和欧卡布斯对视,心里慌乱不已。
她快速地在心里想了一个名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抬起头,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声音细若蚊蝇:“我、我叫克拉拉。”
“克拉拉?”克洛莉丝眼睛一亮,惊讶地说道,“你竟然也叫克拉拉!
我以前在家的时候,有个照顾我的女仆也叫克拉拉,长得还挺可爱的,真是太巧了!”
“是、是啊,真的挺巧的。”克拉芮蓓干笑了两声,眼神依旧有些躲闪,心里暗自庆幸自己随便编的名字竟然这么巧合。
“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很亲切呢!”克洛莉丝笑着拉着克拉芮蓓的手,说道,“克拉拉,你以后想不想跟着我?
等我们到了莱顿,我帮你介绍给我们的社长霍金斯哥哥,让你成为我的同事!
虽然我也不是正式的员工,但我喊他社长喊了这么久,他肯定会给我这个面子的,嘿嘿。”
欧卡布斯看着克洛莉丝兴奋的样子,嘴角扯了扯,说道:“看来克洛莉丝小姐,对这位霍金斯社长很有好感啊。
我真想抵达莱顿后,见识一番这位社长的风采。”
“走开走开!”克洛莉丝不耐烦地挥挥手,嫌弃地看着欧卡布斯,“你就不要跟着我们了!
赶紧去找你父亲乔卡布斯将军吧,他那里有很多士兵,比跟着我们安全多了。”
“请等一下,克洛莉丝小姐。”欧卡布斯连忙说道,语气带着一丝坚定,“现在火车上这么危险,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我想留下来帮助你,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不需要了!”克洛莉丝翻了个白眼,指了指身边的温格莎,“这里有温格莎在,她比你厉害多了,根本不需要你保护。”
欧卡布斯心里暗自想到:父亲交给我的任务还没完成,而且这个女仆到底是不是克拉芮蓓公主,我还没有确认,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于是,他假装没有听见克洛莉丝的话,依旧跟在她们身后。
无论克洛莉丝怎么驱赶、怎么嫌弃,他都当做没听见、没看见,厚着脸皮跟在后面。
克洛莉丝见他油盐不进,实在没办法,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想跟着就跟着吧,不过你可别在我眼前碍眼,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欧卡布斯听到这话,心里竟然莫名升起了一丝爽感:原来,做一个无赖的感觉,竟然这么痛快。
与此同时,火车头里,一场惨烈的战斗也正在进行。
基尔伯特靠在驾驶室的门框上,手里的佩枪只剩下最后两发子弹。
他的脸颊被一颗流弹擦伤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他的衣领上;
身上还布满了不少细小的伤口,都是爆炸时飞溅的弹片和被炸开的物品划伤的,疼得他浑身发麻。
几分钟前,三个叛军顺着火车顶爬了下来,砸碎了驾驶室的玻璃,嘶吼着冲了进来。
当时驾驶室里只有两名士兵,他们猝不及防,瞬间就被叛军击倒在地,没了呼吸。
基尔伯特反应极快,立刻拔出佩枪,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叛军扣动了扳机,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叛军的胸口,叛军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两个叛军见状,更加疯狂,举着刀就朝着基尔伯特冲了过来。
基尔伯特侧身躲过第一个叛军的刀,抬手对着他的肩膀开了一枪,叛军惨叫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基尔伯特趁机上前,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叛军跪倒在地,基尔伯特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的短剑,刺进了他的喉咙。
最后一个叛军红着眼睛,举着刀朝着基尔伯特的心脏刺来。
基尔伯特此时已经筋疲力尽,躲闪不及,只能下意识地用手臂去挡。
“嗤啦”一声,刀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基尔伯特忍着剧痛,一把抓住叛军的手腕,用力一拧,叛军的刀掉在了地上。
他紧接着一拳砸在叛军的脸上,叛军疼得闷哼一声,向后倒去。
基尔伯特趁机捡起地上的刀,朝着叛军的胸口刺去,叛军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战斗终于结束了。
基尔伯特看了看手里空空如也的佩枪,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这群叛军真是不要命……幸亏,这里我赢了。”
他无力地靠在火车驾驶室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眼前阵阵发黑。
休息了足足五分钟,他才缓缓直起身,擦掉脸上的血污,走到驾驶座旁,握住了操纵杆,继续掌控着火车的行驶方向。
火车顶上,牺牲的士兵和叛军的尸体东倒西歪地躺着,有的已经被火车的气流卷得掉落在了铁轨旁,残肢断臂数不胜数,场面惨不忍睹。
与此同时,花羽正扇着翅膀,在火车的车厢之间来回飞行。
诺克缇莉丝实在放心不下伪装成女仆的克拉芮蓓,一直忧心忡忡。
薇尔莉特见状,便让花羽前去寻找克拉芮蓓,跟在她身边,确保她的安全。
薇尔莉特和花羽之间有着特殊的心灵感应,即使相隔一定的距离,也能相互传递信息。(不过有距离限制)
花羽很快就找到了克拉芮蓓所在的车厢,它落在车厢顶部的通风口处,透过缝隙看到克拉芮蓓正和克洛莉丝、温格莎、欧卡布斯在一起,看起来安然无恙。
它立刻通过心灵感应,将消息传递给了薇尔莉特:“薇尔莉特,克拉芮蓓她很安全,她正在和克洛莉丝、温格莎还有那个叫欧卡布斯的男人在一起,不用担心她的安全。”
薇尔莉特收到花羽的消息后,立刻转身对诺克缇莉丝说道:“诺克缇莉丝公主殿下,请您放心。
花羽已经找到克拉芮蓓小姐了,她正在和温格莎大人、克洛莉丝小姐还有欧卡布斯先生在一起,他们都很安全。”
诺克缇莉丝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可就在这时,花羽突然察觉到了危险。
它看到一个白发曳地、皮肤微黑的男人正朝着克拉芮蓓所在的车厢走来,男人的手里没有拿着枪械,而是握着一把狭长的佩刀,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花羽立刻警惕起来,一边紧紧盯着那个男人,一边通过心灵感应向薇尔莉特传递消息:“薇尔莉特,有危险!
一个白发男人朝着克拉芮蓓他们过去了,手里拿着刀,杀气很重!”
与此同时,温格莎也察觉到了这股浓烈的杀气。她猛地转头,
看向车厢门口的方向,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这个人浑身都是杀气,实力恐怕很强。”
欧卡布斯闻言,皱了皱眉头,不屑地说道:“什么强不强的?他手里就拿着一把破刀,刀能有枪快吗?赶紧开枪打死这个蠢货!”
他身边还剩下的两个士兵立刻举起枪,瞄准了车厢门口的方向。
那个白发男人正是厄索兰纳。他察觉到了枪口的对准,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凶狠,带着浓烈的杀意。
他猛地动了起来,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阵风一样冲向车厢门口,轻松地躲开了士兵射来的子弹。
同时,他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抬手两枪,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丝毫犹豫。
“噗!噗!”
两声闷响,两个举枪的士兵应声倒地,额头正中都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汩汩地往外流。
欧卡布斯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怎、怎么可能?他竟然能够躲开子弹?”
温格莎的眼神变得更加凝重,她缓缓拔出腰间的短剑,沉声道:“我也能躲开子弹。看样子,他的实力和我不相上下。”
就在这时,厄索兰纳已经走进了车厢,他目光扫过车厢里的几人,眼神凶狠,沉声喊道:“你们是谁?诺克缇莉丝公主在哪里?只要你们乖乖交出来,我可以放过你们的性命!”
“痴心妄想。”温格莎冷冷地说道,话音未落,她已经猛地冲了出去,身形如电,短剑寒光闪烁,朝着厄索兰纳的胸口刺去。
厄索兰纳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女人的速度竟然和他不相上下。
他反应极快,立刻举起佩刀,挡住了温格莎的短剑。
“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两人都感受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道。
“你的实力很强。”厄索兰纳看着温格莎,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报上你的姓名?”
“你怎么不先说?”温格莎手腕用力,想要压过厄索兰纳,语气依旧冰冷。
两人瞬间交手十几个回合,短剑和佩刀碰撞的“叮当”声不绝于耳,车厢里的气流都被两人的打斗搅动得混乱起来。
他们的速度都快得惊人,在车厢里来回穿梭,留下一道道残影。
“哈哈哈哈!”厄索兰纳突然大笑起来,眼神里满是兴奋,“说实话,我开始有点欣赏你了。那好,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
他猛地发力,将温格莎逼退几步,两人同时停下脚步,相互对峙着。
“不过,知道我名字的敌人,没有一个能活着离开。”
厄索兰纳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眼神凶狠,“你还要听吗?”
“当然要听。”温格莎握紧短剑,眼神坚定,“我可不想杀了你之后,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哈哈!真是有趣!”厄索兰纳大笑起来,声音洪亮,“那你就听好了!我就是‘漠鸢’的首领,厄索兰纳!
也是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以及你们这些贵族走狗的屠杀者!”
“你还真是猖狂。”
温格莎冷冷地说道,“那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反正你肯定会被我斩杀。
我叫温格莎·劳伦艾维斯,克罗斯蒂亚王国的隐秘骑士。”
厄索兰纳听到“隐秘骑士”这四个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就是那个负责保护公主的隐秘骑士!
这么说,那个黑色头发的小姑娘,就是诺克缇莉丝公主吧?”
温格莎心里咯噔一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有些诧异:“你竟然不知道公主的长相?”
“我为什么会知道?”厄索兰纳挑眉,语气带着一丝不屑。
“曾经你们的人,不是潜入过王宫吗?难道没有见过王室成员?”温格莎追问道。
“曾经?哦,你说的是那些家伙啊。”
厄索兰纳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带着浓烈的杀意,“他们早就被我杀了!一群勾结贵族的背叛者,我绝对不会留着他们!”
温格莎听到这话,心里瞬间无语。早知道是这样,国王就不该让克拉芮蓓公主也卷入这件事里来,明明可以随便找一个女子假扮公主进行联姻,反正这个叛军首领根本不认识真正的公主!
就在温格莎失神的这一瞬间,厄索兰纳抓住了机会。
他眼神一狠,猛地朝着站在一旁的克洛莉丝冲了过去,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既然你是保护公主的隐秘骑士,那你拼命保护的人,肯定就是公主!杀了她!”
“小心!”温格莎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阻拦,却已经晚了。
克洛莉丝看着冲过来的厄索兰纳,吓得脸色惨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连尖叫都忘了。
一旁的花羽见状,立刻急了。它猛地从通风口俯冲而下,用尽全力,对着厄索兰纳握着佩刀的手腕狠狠一脚踢了过去!
“叽叽!”
厄索兰纳只觉得手腕一麻,佩刀的方向瞬间歪了,“哐当”一声砍在了车厢壁上,溅起一片木屑。
“哪来的小鸟?力气还这么大!”厄索兰纳怒喝一声,反手一掌拍向花羽。
花羽灵活地躲开了他的攻击,扑棱着翅膀飞到了温格莎的肩膀上,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向温格莎邀功。
温格莎趁机冲了过去,挡在了克洛莉丝身前,短剑再次朝着厄索兰纳刺去。
厄索兰纳眼神一狠,再次举起佩刀,与温格莎缠斗在一起。
这一次,厄索兰纳的眼神里布满了血丝,显然是被激怒了,每一次挥砍都用尽全力,力道大得惊人,震得温格莎的虎口发麻,短剑差点脱手。
温格莎一脚踢向厄索兰纳的小腹,将他逼退几步,沉声道:“你别再痴心妄想了!”
厄索兰纳站稳脚步,看着温格莎,脸上露出了笃定的笑容:“她果然是公主!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拼命地保护她!”
“你搞错了!她根本不是公主!”就在这时,欧卡布斯突然大喊起来,他举着枪,对准了厄索兰纳,语气急切,“这位是莱顿沙夫特里希国,布甘比利亚家族的小女儿克洛莉丝,也是基尔伯特上校的妹妹!她并不是我们克罗斯蒂亚王国的公主!如果你真的杀了她,莱顿沙夫特里希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国家也可能会遭受莱顿的报复!你应该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吧?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厄索兰纳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欧卡布斯,眼神里满是怀疑:“你想骗我?如果她真是什么家族的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列运送公主的火车上?
而且还有你这样的隐秘骑士在保护她?”
“这只是纯属巧合!”欧卡布斯连忙说道,“克洛莉丝小姐是跟着她的兄长基尔伯特上校一起,护送诺克缇莉丝公主去莱顿联姻的!再说了,克罗斯蒂亚王国有黑色发色的公主吗?
你仔细想想就知道了!”
厄索兰纳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他虽然没见过诺克缇莉丝公主,但也听说过克罗斯蒂亚王室的人大多是金色或浅色头发,确实没有听说过有黑色头发的公主。
他的眼神变得阴晴不定,手里的佩刀缓缓放了下来。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安静起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厄索兰纳,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决定。
与此同时,薇尔莉特已经收到了花羽传递的最新消息,她立刻转身对诺克缇莉丝说道:“公主殿下,情况危急!
克拉芮蓓小姐他们遇到了危险!
漠鸢的首领厄索兰纳找到了他们,还把克洛莉丝小姐当成了您!
厄索兰纳的实力很强,温格莎一个人可能抵挡不住!
我需要立刻赶过去帮助他们!公主殿下,您跟在我身后,躲在我身边,千万不要乱跑!”
诺克缇莉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急切和坚定:“你说的对!我们马上走!克拉芮蓓不能出事!”
说完,她紧紧攥着那个装着黑色鸢尾花种子的锦盒,跟在薇尔莉特身后,朝着克洛莉丝所在的车厢快步走去。
一场新的厮杀,已经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