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说不方便,但魏文轩牛一样的拉着二哥就回了家。
牛彩凤还没睡,一个人坐在客厅等着丈夫。
看到大伯哥也来了,赶紧起身,再看到丈夫脸上的血印子,充满了震惊:“你这是咋了?跟谁打架了?”
牛彩凤觉得女人打架才会挠脸,难道男人打架也如此?
再说了,丈夫只是在矿上等着妹夫的消息,也跟人打架?
魏文轩咧嘴苦笑一下,脸上已经稍微干涸的地方再次咧开,有血珠渗出。
“是建峰他妈挠的。”
“谁?任建峰他妈?他妈挠你干嘛?又不是你让他出事的!”
牛彩凤很不理解。
“你别问了,给二哥找我的衣服,让他洗个澡,换上!还有饭吗?我们俩还没吃!”
牛彩凤也不再追问,赶紧进卧室给二伯哥找衣服,拿了出来,然后去厨房准备吃的。
晚上熬的米粥、蒸的包子还有。
魏文彬洗过澡、魏文轩也用简单的冲洗一遍,哥俩坐到小餐厅去吃饭,低声说着事情。
“二哥,明天你听听矿上的赔偿条件,跟爸说一下,没事儿就不用来了。”
“你一个人能行?”
“没啥不行的,咱们不是说好了,按照政策规定来。”
他们并不想额外争取什么。
“我不是说矿上,我说的是建峰他们家的人。”
魏文轩再次苦笑下,“他们不应该针对我吧,今天是意外,他们没认出我们来而已。”
魏文彬同样苦笑,“老三啊,你还是不要乐观、更不要低估人性。”
魏文彬觉得他在医院、尤其肿瘤科,听到的、看到的太多了:因为金钱、利益一家人‘反目成仇’的可以说数不胜数。
“今天看情况吧,总之你要小心。”
魏文彬喝了半碗粥、吃了一个包子,就去睡了。
魏文轩和媳妇躺到床上,说了晚上的情况后也睡了。
隔天早上,魏文轩兄弟俩起的稍微晚了,到单位的时候,部门里已经安排人配合事故小组进行后续赔偿谈判了。
他们技术科这边总共有俩人出了事,分了两拨单独进行‘谈判’。
魏文轩和魏文彬两兄弟到了谈判房间的时候,那边已经开始了。
魏家两兄弟坐到了家属那一片但是远离任家的一群人的位置,工作人员还冲俩人点点头。
见到俩人进来,任家的人还以为是矿上的工作人员,可是看到他们坐到自己一边儿的另一头,任家二叔任树勇问道:“这俩人是干嘛的?”
魏文彬点点头,喊了叔,“叔,我是文秀的二哥。”
“谁?”任树勇不知道侄媳妇叫文秀。
“二叔,他们是我嫂子的哥。”
任建芳此刻才忽然明白了俩人的身份,尤其看到魏家老三脸上的痕迹还在。
任建芳的眼睛浮肿着,只剩下细密的一条缝。
任树勇看一眼萎靡的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大哥,还有哭骂天地、诅咒着矿上所有人的的大嫂。
任树立一听,再看向哥俩,心里终于也明白为何昨天晚上那么晚这俩人还在旁边了,他也以为是工作人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