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水库一日游,一群人玩的比较尽兴;不过田建春提议的海边游玩没有成行。
魏子越参加的少年宫的活动不能耽误;童凤也要回去上班;牛彩凤一样也要回去上班。
章玉兰让牛彩凤把魏子涵留下,等魏文秀假期结束后再带回到市里。
于是,周一,魏忠仁的车,把他、童凤娘俩还有牛彩凤给接到市里去了,凤北这边,暂时只有章玉兰和魏文秀带着魏子涵和任楠。
周一晚上下班,田建春买了些菜过来,跟章玉兰一起做饭;而魏文秀则带着魏子涵和任楠三个人在院子里看图画书。
吃过了饭,章玉兰没再让田建春帮忙收拾,于是田建春陪着魏文秀,带着两个孩子趴在桌子上画画。
任楠还从小院的指甲花上,采了两朵,大红的汁水顺着小手指头流淌,吓得哇哇大哭,“妈妈、流血了!”
魏文秀哈哈大笑,“囡囡、那不是血!”
任楠看到母亲在那里笑,于是扑到田建春怀里,“叔叔,你看流血了!”
田建春的白衬衣立刻被染了红色,不过他没在意,而是揪了些纸,边擦边安慰任楠。
“囡囡,叔叔帮你把手擦干净好不好?”
任楠举着手指头,给田建春轻轻的擦。
魏文秀看到田建春温柔的笑意和轻轻的动作,瞬间呆愣住了,想到这俩人的相处、魏文秀又想到任建峰,如果那个人在,是不是也是父慈女的情形?
想到这里,魏文秀的眼泪慢慢的流了出来。
魏子涵看到姑姑哭了,赶紧站起来,摸着姑姑的脸,“姑姑不哭啊,妹妹那个不是血,是花的水是红色的。”
魏子涵以为姑姑看到妹妹流血了才哭的。
魏文秀搂着魏子涵,摇着头,“姑姑没哭。”
田建春把任楠的手指头擦干净了,轻轻的对她说,“囡囡,快去告诉妈妈,你的手好了!”
任楠仔细看一遍自己的手指头,确实是没血了,然后才走到魏文秀跟前,“妈妈,你看,叔叔给我擦干净了!”
魏文秀另外一只手搂过女儿,眼泪刷刷的流到孩子的脖领处。
“妈妈,我不疼了,你别哭好不好?”
魏文秀尽力让自己不出声。
田建春只能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拍一拍魏文秀的肩膀,轻轻的说,“文秀,你吓到子涵和囡囡了!”
魏文秀这才吸吸鼻子,尽力忍住眼泪,对着侄女和女儿说,“子涵你知道妹妹那个不是血啊?”
魏子涵点头,“我知道,姑姑,我夜个(昨天)也揪了一朵花,把手指头染红了!”
魏文秀点头,然后对女儿说,“囡囡,告诉妈妈你手好了吗?”
任楠赶紧伸出手指头给母亲看,“妈妈你看、你看,已经不流血了、也不疼了、是叔叔给我治好的!”
魏文秀泪眼婆娑的看向田建春,点点头,有些涩意。
“文秀,日子还长,囡囡会慢慢的长大,需要我做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力去做!”
田建春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魏文秀疑惑的看向田建春,‘之前自己的心意那么的明显都没接受,如今自己带着孩子,难道他......?’
魏文秀低下头,没有言语。
此时,章玉兰从厨房出来,喊着魏子涵,“涵涵,你来,奶奶给洗澡了!”
倒座房顶上,按了一个黑色的大袋子,
魏文秀目送着侄女去洗澡了,依旧沉默着,也不看田建春。
田建春有些嗫喏,“文秀,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对囡囡好些!”
魏文秀松口气,原来是心疼女儿!
“谢谢你建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