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
孙女同意陪他去,盛存轩很高兴,自顾自地说着,“还要准备一束红玫瑰,你奶奶最喜欢的,啊,不知道花圃那边的红玫瑰长势怎么样了,等会就让人送一些过来吧。”
话题由孙女喜欢的人开始,却于他喜欢的人结束。
盛存轩觉得这样很有秀恩爱的嫌疑,于是,他像是求原谅似的跟盛知意示好。
“明天从墓地回来后,爷爷请你吃大餐,好不好?”
盛家人什么大餐没吃过,这不过是老人的示弱和示好,盛知意很上道,点点头,“我要吃松露和鱼子酱。”
盛存轩大手一挥,“没问题,想吃多少吃多少!”
棋盘收好,盛存轩没在让盛知意陪着自己,他说他想看会儿书,让盛知意忙自己的事就行。
他这样说,盛知意便没有再寸步不离的陪着,把爷爷送回房间后,她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外面的雨后,转身叫住阿兰。
“你给白沙花圃那边去一个电话,嘱咐雨停之后,送一束红玫瑰过来,明天,我要陪爷爷去墓地。”
阿兰得到指示,赶忙去办,电话打到白沙花圃,正在做饭的张叔接到电话,饭也顾不上做了,关上煤气灶后,立刻拿着篮子和剪刀进了花圃。
他每隔三四天都会送一批花到半山用作装饰房间的插花,他前天才送了一批过去,没想到今天就又来电话说要。
电话中,阿兰说,这束花是去墓地用的,张叔清楚,所谓的去墓地就是去看盛老夫人。
当年,盛老夫人还健在的时候,常常抽时间带着孙子孙女来白沙的花圃,一待就是大半天。
她不怕脏不怕累更不怕会被玫瑰花枝上的刺扎破手指,就那样穿梭在花圃中跟他一起干活。
盛老夫人是个非常好的人,对待作为花农的他也是和蔼可亲多番照顾的,若不是她,他只怕早就丢了给盛家照顾花圃的工作。
所以,当得知这花是给盛老夫人的时,张叔连饭都顾不上做,顾不上吃,也不管外面是否还在下雨,立刻就去挑选长得最好的红玫瑰。
他在花圃中足足挑选了一个多钟头,终于从偌大的花圃中挑选了一些含苞待放,将开未开的花枝。
去墓地看望过世的人,用盛开的花是最好的,但是,张叔私心想着能让这玫瑰陪伴盛老夫人久一些,想要久一些,最好就是用还是花骨朵的那种,而想让这些花骨朵顺其自然的绽放,补充水分就成了必需。
好在这里是花圃,有现成的泡好的花泥。
张叔开开心心的把剪下来的玫瑰花枝插进花泥里,包装用的塑料纸没有了也没关系,他将早上下山采购物资时买来的还没有看过的报纸拿过来铺开,用那两张报纸包了两束花。
大户人家做什么事都会有备用方案,准备东西也喜欢准备备份。
送两束花过去,有一束是备份的不说,等到明天要用的时候还可以再从里面挑拣一下,正好可以包成一束最好的。
盛老夫人,她值得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