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也要怨我,我咋摊上你这么个主人呢?]
[行了行了,我要开始工作了!]
陌归尘想用水一直冲盘子,这样洗的干净点,结果那水龙头的地方早就有人占着了。
[瞧瞧,你昨天啥都没观察到吧,瞎逛,还是让我告诉你吧!
越是差劲的角落,越是有这种明显的尊卑关系,那个人明显就是这堆人里最蛮不讲理的,你肯定打不过那个人,也不是说实力不行,就只是单纯的你没有那个勇气罢了,回去吧~]
陌归尘即使看不见细胞的表情,也知晓它的不屑与嘲讽。
[呵,那我要你有啥用呢?]
[这也要怪我吗?这不是你没有那个勇气吗?你只要比他还横,你就是新的大哥了,那你敢吗?]
[你就只会说胡话,咋可能会发生的和你想的一样!真是浪费时间,我还是继续工作吧,老子还得先表现好来取消那个惩罚呢!]
[瞧瞧,即使是第二次工作,你还是会有这种幻想,不都说人不会在同一块石头上摔倒两次吗?你咋就这么恋旧呢?]
[闭嘴吧!一点用没有,就知道在那嘲讽,啥也改变不了!]
[那不是你厚脸皮吗?怎么骂都骂不醒你,我算是明白了,还是等你自己撞墙吧,人教人,怎么教都教不会,还是要事教人呀!]
[闭嘴!]
陌归尘深呼吸,开始加速洗碗,那碗也不知道是怎么叠的,能叠那么高,似乎生怕这碗不摔碎。
好不意外的,陌归尘洗着洗着,上层的碗就倾斜,随后掉落,顺着其他的碗从金字塔的顶点一点点下漂,最后掉出盆,啪的一声碎的稀巴烂。
陌归尘暗道不好,还没收拾那些碎片,就听到惊雷。
鳖崽!你在搞什么鬼!我在外面就听到这声了,我说你怎么连洗碗这种工作都不会呢?昨天真是瞎了眼给你安排那种工作,天啊,真想辞退了你,你要再犯错,我就辞了你,这次罚款十万!
陌归尘越听越想发怒,手握成拳,却始终没有抬起。
[毛大哥,毛大哥,不能发怒,我已经因为我的愚蠢失去四姐和三哥了,这个对我好的人真的不能再受伤了!我不行,我不能任性!不能再有人因我而受伤了!]
[人们都有自己的软肋呀,哎]
林覆烟越说越起劲,看见陌归尘的拳头,更是来劲。
哟,想打我啊,打人你会吗?洗碗都不会的家伙,废物,干啥啥不行,真不知道活着干嘛!
陌归尘一直都沉默,什么都没说,林覆烟说着说着也说不下去,随后交代几句后就出去了。
陌归尘的情绪被愤怒取缔,却无法泄愤,这些愤怒逐渐转化为失落,一点点让陌归尘的内心潮湿,发霉,仿佛与环境融为一体。
陌归尘慢慢工作着,越擦越觉得委屈,越觉得自己不该经历这些事情,越来越有想哭的冲动,却忍住这股冲动继续洗碗。
[好了,孩子,你..]
[闭嘴!你个没用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