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年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港城那边堆积了一大堆的事务需要处理,正和薛敬辞几人商议着回国的事情。
白逸:“港城最近的局势确实很动荡,哥你确实也是时候回去收拾垃圾了。”
薛敬辞:“我无所谓,反正南非的这一杯羹已经进入口袋里了。”
在k老大离开约翰内斯堡的时候,他趁机带着人攻进了他的大本营,还很顺利的把维尔·凯胜给救了出来,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了。
雷楚枫:“我就不跟你们回去了,还有点事做。”
白逸八卦地问:“雷医生,你留下来不会是要去治那黑心美人鱼吧?”
换来的是雷楚枫重重的一记反击,“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跑回泰国劝那剃发出家的尼姑?”
陆祈年还不知道这事,带着疑问的眼神看向白逸,怎么回事儿?
“不是,哥,这事吧也不是我故意要瞒着你,馨月清醒过来后觉得自己身上的罪孽太重了,执意要悔过自新,是姜姨让我别告诉你的。”
温念拎着包包下楼,白逸宛如看到救星,“嫂子,你下来了?”
陆祈年看到她换了一身着装,瓷白的皮肤光泽细腻,唇瓣上透着水亮的红,不仅化妆了,手上还提着包,他几乎脱口而出,“要出门?”
温念说出了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不淡定的消息,“沈翊来德班了。 ”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地一片静默,所有人都默契地看向了同一方向,果不其然,陆祈年的眉骨立刻往下一沉,起身后说:“我跟你一块去。”
……..
邀约的地点是一间私密性极强的日式料理店,从地下车库到店门口都有安保人员在看守,乘坐电梯便可以直接抵达包厢层。
“待会儿我跟他聊天的时候,你可以回避一下吗?”
陆祈年斜眼看她,你觉得呢?
“我要不是怕你会胡思乱想,我就自己一个人来了。”
哦,还不想他来。
陆祈年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来了你让我回避,就不怕我胡思乱想了?”
“再说了,你跟他见面不就是为了弄清楚他当年为何要假死?”
“我会这么幼稚的分不清是非吗?”
温念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叮。”
一出电梯门就是一条过道,墙壁都是黑白木板搭建的,每间包厢门口都插着不同的植物,从梅花、樱花、兰花、百合等等。
整个空间都特别的静谧,越往后走花的品种就会变得不寻常,水晶兰、彼岸花、曼陀罗,最后在一间罂粟的房门前看到了一双锃亮的黑皮鞋。
罂粟·血色裙摆摇曳生姿,温柔乡即是英雄冢。
他为何要选择在这间?
“先生,人已带到。”
一道木格推拉门半敞开,榻榻米的茶几上正冒着白雾,茶壶因为高温烹煮而不断地冒泡,沈翊的袖子半挽了起来,露出一截劲瘦有力的手臂,拿起茶壶后在冲洗着杯子。
沈翊抬头看了一眼温念,唇角渐渐小幅度的弯了起来,一副见老熟人的口吻,“念宝来了。”
透亮又带着磁性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明明每天身边的人都这样喊她,可这次听到,可却让她产生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