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这些资讯之后,秦泽也和沈翊两人开始谋划着一盘棋局,但在这过程中他必须要假死,用一个假身份来去到金三角地区,查明当年缉毒案件背后的整件事情经过。
计划是在快艇上制造出一场意外,“死”在大众的面前,这样才有说服力,当初温念误打误撞的出现,被迫地成为了他们的第一颗棋子,也确实受是她的影响,让所有人都确信沈翊彻底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从此,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了。
沈翊以假身份游走到世界各地,混进了鱼龙混杂的金三角地区,并且花费了三年的时间,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混混成功地爬到了当地黑帮的左膀右臂的位置,取得老大的信任后,才真正的进了门槛。
打入内部后才了解到当年的地狱之岛,在背后操控的是来自南非的一个肯特斯拉家族。
沈翊为了接近这个家族,又制造了一次意外,出车祸之后变成了一名植物人,被秦泽也送到仁爱医院里医治。
白天,他在医院里充当起“植物人”,在夜深人静的晚上,会离开病房出去打听一切事物。
那时候负责看守他病房的实习医生是虞麋正被追杀,两人皆属于是同道中人,互相打掩护,在仁爱医院发生地震后,两人死在了那一场意外之中,换掉身份正式在南非生活了。
“后面发生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温念脑子里的思绪很乱,感觉似懂非懂的,“那你后面怎么打算?回国吗?还是留在这儿?”
两人聊了好几个小时,从白天说到了天黑,在隔壁房间的陆祈年坐立难安,一直在偷听两人的谈话。
肯特斯家族一半的权势都握在他的手上,怎么会回国?
她也是够闲的,瞎替他操什么心。
“我会继续留在这儿,至于港城那边,我相信陆祈年应该能搞定的。”沈翊的声音放大,对着在门口偷听得人说:“搞得定吗?陆总。”
陆祈年被发现也没感到窘迫,非常自然地拉过推拉门,坐在了温念的身旁,“情况是有点棘手的,不过有维尔·凯胜女婿的帮助下,应该会事半功倍的。”
两人都势均力敌,谁看谁都不顺眼。
桌子上的梅子酒已经见底了好几瓶,温念的脸上红扑扑的,往常机灵的双眸也略显呆木,继续拿起杯子喝。
陆祈年夺过她的酒杯,“再喝就要醉了。”
“我没醉。”温念摇了摇手。
“起来。”
陆祈年扶着她的腰起来,拿过挂在门口的大衣披在她的身上,黑色长大衣将她整个人包裹住,“能走吗?”
“嗯。”她乖乖地点头,走了两步又折回差点被门槛绊倒,陆祈年眼疾手快地将人捞回怀里。
“还说没醉?”
温念推搡他,“包………包忘拿了。”
陆祈年无奈地望了眼这个醉鬼,把人扶稳靠在墙上,“站好别动,我去拿。”
沈翊起身将温念的手提包拿起,给她送过去,“包忘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