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私通北元,意图篡夺皇位,颠覆天启江山!”
卫凛眉头猛地拧紧,花白的眉峰蹙成一团。
语气中满是疑虑与凝重。
“静仁公主乃先皇嫡长公主,如今更是皇室唯一血脉。
谋害先皇这般诛九族的罪名,绝非儿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城下严整的大军,语气添了几分劝诫与威严。
“敬之,你向来沉稳知礼。
莫要被人蒙蔽,犯下大错。
即刻下令撤军,随我独自入城。
待我查明此事真伪,再向天下人有个交代。
你若屯兵城下,惊扰京中百姓。
反倒坐实了乱臣贼子的名声,届时悔之晚矣!”
城下的豫安侯身形僵立,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晓恩师一生忠君爱国,恪守礼法,对皇室极为忠心敬重。
静仁公主定然是以皇室正统之名,编造了说辞蒙蔽了恩师。
可让他弃军独自入城,……
静仁公主阴险狡诈,恩师年迈。
他若孤身前往,恐遭暗算。
届时大军群龙无首,京中百姓更将陷入危难。
身后的君南延见状,拍马上前。
与豫安侯并肩而立,目光望向城头,语气沉稳。
“卫老将军,豫安侯所言句句属实。
静仁公主与苏行勾结之事,我们手握确凿证据。
侯爷若孤身入城,恐遭公主毒手,还望老将军明察。”
温慧婉坐在马车中,掀开车帘一角。
望着城头上的卫凛之与城下两难的豫安侯,心中亦是焦灼。
她知晓卫凛在父亲心中的分量。
恩师的质疑与劝诫,远比敌军的刀剑更让豫安侯为难。
城墙上的卫凛神色依旧紧绷,显然并未全然相信。
他望着豫安侯,语气带着一丝期许与压迫。
“敬之,你我师徒一场,我不信你会行谋逆之事。
莫要犹豫,撤军入城,随我辨明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