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同志,说起来咱俩还是本家儿”,我既然岁数痴长於你,索性就充个大,当一回同姓长辈来拉拉家常”。我这个人性子直来直去,从不藏著掖著,我想知道,你对於何金银同志的看法...”
天可怜见,郑朝阳当时如果在场,一定会兴奋的“手舞足蹈”,振臂高呼几声“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正午的阳光透过车玻璃映射进来,姑娘的麵皮微微发烫,也不知是阳光照射、还是其它旁的缘故,一抹红晕渐渐爬上面庞。是啊,长辈的突然“关心”,叫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该如何回答
这世间的真话本就不多,一个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
“哥、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你错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我错哪儿了啊...两年前的破烂玩意儿,谁知道是真是假,交差不重要、和我那未来嫂子”联络感情最重要!”
“还敢嘴硬!”
同一时间的南锣鼓巷,何金银罕见的动了“真火”,將傻柱追的满院子乱窜,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白寡妇站在北房廊下,低低的声音向採买食材、迟来一步的何大清解释著此间原委,虽然並不了解太多的“內情”,但三十多年的人生阅歷,早就將整件事猜的七七八八,末了还不忘替傻柱“求情”。
“大清哥,柱子虽然有错,但荣哥儿现在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么闹...让街坊四邻怎么看我一妇道人家,不好插手管教,你这当爹的总不能真狠得下心肠来,看自己的骨肉挨揍丟份儿吧...”
何大清那张万年不变的“死人脸”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眼袋微微抖动两下,猛地一声厉喝。
“荣哥儿!”
“欸!”
何金银手中动作一顿、下意识回应道,就连情状“悽惨不已”的傻柱也停下脚步,眼底涌出一抹欢喜的希冀来...
“空著手多没意思用你那皮带,真皮、结实!两头对摺,给我抢圆了...抽他丫的!小小年纪敢撒谎不说,还打著他白姨的旗號...简直是,倒反天罡!”
“嘭!”
门框被震落一地尘埃,窗欞纸也跟著颤动一番,白寡妇急的一跺脚、跟著追进门去,屋內传出何大清中气十足的声音:“照死里打!看他下回还敢不敢撒谎...”
“空欢喜”一场的傻柱,望著“狞笑”不已的何金银,认命般的往地上一坐,摆出一副“任君採擷”的架势来,揉搓著自己裤腰下已然红肿的屁股蛋儿,嘴巴却依然硬的能磨刀一“真要有那么一天,荣哥儿你得感谢我八辈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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