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补剂小能？”
看着对面一脸青涩，但是目光坚毅的男生，韩不凡笑了笑。
这样的人，无一不是经历过磨难的人。
通过对补剂小能的调查，他也多少知道了一些事情。
但是至于说补剂小能能不能搭上华兴的这班车，或者说乘上他韩不凡的东风，那就要看其今天的表现了。
“是的韩总。”补剂小能不动声色道。
“程益，你姐姐叫程淑。”
听到自己姐姐被人提起，补剂小能瞳孔中的怒火一闪而逝。
“你调查我？”
“对，我很少去关注别人，但是我对你很感兴趣。”韩不凡喝了一口水。
“你和华兴集团素无交集，为何要出面帮华兴集团洗白，如果你同样被水军淹没了呢？”
“好的产品不应该被诋毁，没有错的人也不该被网暴。”提到这，程益的拳头紧紧攥起，似乎有什么伤疤被揭开。
“你也算是个高材生，国内名校本硕博连读，现在自己做账号做到了大几百万粉丝。”
“怎么说也算是跟上了时代的列车。”
“互联网能赚多少钱？”韩不凡好奇道。
他对钱没有概念，但是他对这个是真的很好奇。
流量就是现金，这句话他早就耳熟能详了。
为了爆火，很多人甚至可以说是豁出去了，也确实有很多人抓住了机会，打赢了人生的翻身仗。
“韩总这是想要羞辱我？”
“我单纯就是好奇，我也才20出头，我们可以当朋友聊聊。”
“朋友？”程益听完冷笑了一声。
“我不相信任何人，我只相信自己的家人。”
“可惜，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人了。”
“至于说韩总刚才说的，我就当玩笑话听了。”
“韩总的魄力和势力，恐怕在华夏都难寻敌手吧？”程益一针见血道。
“哦？说来听听。”
“既然韩总调查过我，那我也开门见山。”
“幼时候我父母便在一场意外中去世了，后来带大我和姐姐的爷爷奶奶也相继离世。”
“不过这样我也没有自暴自弃，我以市状元的成绩考上了梦寐以求的名校，本硕博连读。”
“日子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好起来，姐姐也接到了戏拍。”
“那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程益嘴唇哆嗦着，似乎正在一下一下揭开自己的过往的伤疤。
亦或许是他觉得韩不凡是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将压抑太久的情绪释放了出来。
“我从硕士期间开始做科普，力求每一条视频都无懈可击，是最正确的指南。”
“慢慢的，我的粉丝越来越多，可是生活又跟我开了个玩笑。”
“姐姐跳楼了。”
“对于那么大体量的网暴，我那当时十几万粉丝的账号就像个新兵蛋子。”
“根本没法为姐姐澄清，当然了，那些黑子也不会听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