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姐姐给我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就是......”
“这辈子太苦了，她爱我，让我好好活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啊，太苦了。”
“所以，我带着姐姐的这份信念，努力做好账号，也做好科普。”
“是，你很会运用你的账号，但这也导致你树立了不少敌人。”
“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要你揭开你的伤疤吗？”
“为什么？”
“在我看来，伤口是需要治疗的，而不是将其掩饰起来。”
“从你姐姐的事情发生过后，你就十分痛恨网暴。”
“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也在想办法对付当初的那个罪魁祸首吧？”
“什么罪魁祸首。”
“在我这你就不用跟我装了。”韩不凡笑了笑。
“我再说的直白点，当今的顶流之一，宋......”
“是。”
见韩不凡挑的这么明白，程益无力的应了下来。
“我已经调查过他了，你姐姐并不是个例。”
“有些粉丝也确实很无脑，容易被这种明星的故意引导式言论带偏。”
“再加上水军和营销号一带节奏，对受害人的影响那是无法想象的。”
“这种烂人，我可以帮你解决掉，并且还你姐姐一个清白。”
“你说什么？！”
程益闻言激动地站了起来。
“韩总。”刚站起来没多久，程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心结，也是他一直努力的方向。
他做梦都想打倒宋子谦，只可惜对方的势力远不是他几百万粉丝能够撼动的。
“别急。”一股温和的力量将程益托起，韩不凡淡淡道。
“在这之前，我需要你完成几件事情。”
“第一件，就是今晚跟我去吃个饭。”
“今晚在场的几个对象信息待会会有人跟你对接，资料也会都给你。”
“你要做的就是，狠狠地臭骂他们。”
“臭骂他们？”
“没错，怎么难听怎么来就可以。”
“还有什么事。”
“一件一件来。”
“哦对了，这个互联网能赚多少钱？”韩不凡满脸真诚道。
“额......”
程益算是看出来了，这绝不是羞辱他，而是韩不凡真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