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今日大婚要用的许多金银祭器,就是礼部负责,从他们的库房里借调过来。
礼成后,这边有些东西就要清点收拾,重新搬回去入库。
所以——
景少岳出现在这里,并不突兀。
他指挥手底下人正忙活,面上看似严肃着认真做事,眼角余光却不时朝门口方向瞥。
等了又等,终于等到他手下一个官员出现。
那人神色凝重,脚步很急。
景少岳心里没来由的就是一空,下意识看了眼后院方向——
若是他的计划实施顺利,这府里就该乱起来了,绝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果然,那人还没走近,就先隐晦冲他摇了摇头。
景少岳攥紧掌心,迎上去两步。
两人移步,到旁边僻静处说话。
景少岳压低声音:“怎么回事?”
难道是被发现了?
也不应该!在合卺酒里发现有人投毒,哪怕新人侥幸还未曾饮下,这整个府里也该人心惶惶闹起来的。
那小官一路疾走过来,出了些汗,有些气息不匀:“新房里,安郡王饮完合卺酒离开,瞧着全然无事发生,属下也纳闷的很,后来借着去讨要酒器才发现,新人饮合卺酒用的匏,被换掉了。”
景少岳一颗心猛地提起,神情略显慌乱:“什么意思?”
盛放合卺酒的酒壶,是银壶,提前往酒水里投毒,立刻就会暴露。
所以,景少岳是将毒药涂在喝合卺酒的特殊容器,也就是匏上。
一来,植物质地,毒液可以浸入其中,藏量巨大,二来,匏瓜味苦,酒水盛放其中,新人对饮时,即使察觉口感不太对,也只会以为是匏瓜的味道,不至于过分警觉。
为了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他也算处心积虑,机关算尽了。
景少岳当场便有些稳不住,强行压下恐慌的情绪,拉着那人细问:“到底怎么回事?是那对匏有所破损,这才……”
“不是!”那小官也如丧考妣,一脸的一言难尽,“说是宣宁侯府那位大小姐,突然叫人来说宣帅属牛,是土象的属相。”
“新人用木质的匏对饮合卺酒,对他不利,要求给换成金器了。”
“因为那边是临时起意,直接找的安郡王府管家,今日事情又多又杂,郡王府这边就没有特别寻了咱们商量,直接就给换了。”
景少岳:……
虞瑾仓促催着秦渊成婚,本就是为了给宣睦冲喜。
就……好合理的理由!
? ?一更。
? 礼部:自古以来,喝合卺酒都是用匏瓜!
? 阿瑾:匏瓜克我老公,换掉没毛病!
? 景少岳:¥@#%&**&%气到乱码有木有?
? *
? 郡王爷:我今天结婚!
? 宣帅:我。。。属牛?
? 郡王爷:你牛!你特么都支配到我的婚房里了,参与感满格,你个老六!
? 宣帅:啊?我都是听我媳妇安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