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一边瞧着这里闹剧,一边对他耳语交代了一些话。
秦渊神情也跟着变得凝重,不多时,转身踱步回来。
他居高临下看着景少岳:“你的两个人证,都来不了了。”
景少岳脑中轰然一声,犹如惊雷炸响,脱口道:“是陈王……是陈王灭口了是不是?”
楚王妃那边,他根本不担心,他们姐弟同坐一条船的,但他那个心腹属下廖广平,被他打发回衙门库房送东西,是他亲自安排的灭口,叫人尾随进库房,借着库房里架子多,杂物多做遮掩,将聊广平控制住,灌酒后再弄晕,趁夜扔进水里,伪装成他醉酒溺毙的假象。
方才,意识到他的计划可能从一开始就被秦渊和景少澜等人窥伺着,他满以为,秦渊他们如果足够谨慎,或者会救下廖广平,好带来指证他。
所以,他猜是陈王干的。
秦渊表情冰冷带着鄙夷嫌恶:“礼部衙门和令国公府方才都相继派人传信,景大人口中那个叫廖广平的管事,被发现醉酒后被人按住溺毙在了衙门不远的河道里,凶手未及逃脱就被当场抓获,正是景大人你的亲随柳盘。”
景少岳如遭雷击,表情懊恼至极。
但随即,他几乎可以确定——
秦渊他们,的确早发现他的意图了。
柳盘也是他们故意放水,等柳盘杀了廖广平后才现身抓捕的。
这样虽然可以钉死他的罪,可他们为什么不留活口?秦渊就不想把想害他的陈王揪出来吗?
景少岳眼皮狂跳,对未知的迷茫和恐惧将他完全笼罩。
正在浑浑噩噩时,秦渊叹了口气,继续道:“至于前楚王妃……她意图毒杀生父令国公,人赃并获时当场自裁了。”
“什么?”景少澜大惊失色,冲上来一把扣住秦渊肩膀,急急追问:“我父亲出事了?他……”
他等不及听秦渊多说,第一时间挤出人群,狂奔而去。
人群之中,消化了这个消息后,又是一片哗然。
景少岳更像是被人凭空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跌坐在地,喃喃道:“怎么会?”
他长姐趁他不在府里,去毒杀父亲了?他虽然知道楚王妃怨恨令国公当初不肯帮助楚王父子夺权,积怨颇深,却真没想到她会丧心病狂到要去弑父。
尤其——
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这也就是他自己的计划也没能成功,否则,若景少澜被定罪成谋杀了秦渊,他等着令国公出面保全家族时,才发现老父亲已无,背后空无一人……
她那长姐,根本不是与他共谋,而是早就做好毁灭一切,拉全家陪葬的准备!
? ?一更。
? 楚王妃:我恨全世界!
? 景少岳:我恨我老爹!
? 景少澜:哦,我圣父我博爱,我依旧是阳光开朗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