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由你收起来?”
“就凭我知道要是这东西在你手上,你很有可能就会携其逃跑。这里是仙雩与大秦的边界,赤壁数千里,你不过炼气五层,能逃到天上去?何况怀璧其罪,有了这件法宝,反而不安全。”
“诸多借口,谁知是不是你安了一样的心思。我也提醒你,你不过炼气五层,也绝逃不脱这边境荒滩!”
“你小声些吧,小心被周公子听了去。”
“怎么可能?我哪有如此不小心。”
“你若真的小心,就该察觉偏帐内已有好一会儿没有发出声音了!”
一句话将如雪惊醒,也不顾询问鸣云同意,直奔偏帐内,不想转眼便出来与如松道:
“人呢?”
如松闻言也一惊:
“人不见了?”
说着与如雪一同进帐,只见帐内只有一只空澡盆,人影早消失不见。
左右搜寻,只在偏静处找到了水迹,而鸣云连同那粒销香珠踪迹全无。
二人虽然修为不济,展开神识,数丈方圆一针一线也逃不过他们的搜罗,可两人就是累得满头大汗也寻不得一丝一缕。
“该不会是偷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周公子已暗自离开。”
如松一番话说的如雪大急:
“别胡说八道,姜小姐或可能不告而别。以周公子人品,就算是看破要走,至少也会在行前说一声。”
听了这话,如松才笑道:
“原来,你也知周公子人品方正?”
如雪叹了一气:
“终日过的桥多,上下清浊还能分不明白吗?”
“那你就小心些,不要再无事生非。”
如雪听出些意思:
“听你的口气,你倒像是知道他们的行踪?”
如松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虽然他们二人都是筑基,但我却从没有觉得周公子的修为在公子爷之下。他之前出手的金雷你也是看到的,纵然不是金丹境,也不虚于其下了。”
如雪点了点头:
“我也总是有这样的错觉,也许他已近金丹,或是还有什么隐藏。你说,周公子会不会也进了销香珠,他和姜小姐原是一对儿……”
如松赶紧提醒道:
“噤声,别再多想,如他们一般的高人行举,不是你我能够猜惴的。你说的多半不对,至少我们没有找到销香珠!我若料定的不错,明日上午他们就会现身。”
两人又再讨论一番,终是无计,只好收拾行帐,行法禁闭,匆匆入睡。
到了第二日清晨,果然周鸣云第一个现身。
他没想到,如松起的比自己还早,且已经准备好早餐。一时间粥香扑鼻,合着四色小菜与炊饼,鸣云竟难得饱饱地吃了一顿早饭。
待到一切收拾停当,驾起风辇,姜海玥这才现身于车厢中。
看得出来,她这一夜睡得甚好,心情也不错,想着昨晚沐浴被其打扰,不由调侃起鸣云道:
“周大人一夜好睡?可有佳人为你夜凉添被,晨起铺床?”
一番话说的鸣云面孔煞白,抬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切莫胡说,开玩笑是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