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如此,就由在下轻展剑锋。只是……”
鸣云转过身来,对众人道:
“不是海珠托大,在下剑光虽弱,威力却广,还请诸位小心趋避,尤其护好列位身边佳人!”
鲁升元只道他要人前炫技,立时道:
“这是自然,都说宝珠公子一口珊瑚剑神鬼莫测,在座的那个不想见识!”
“即如此,在下无话可说!”
说着,鸣云一声长叹声传满楼,音色轻柔,所有人听了只觉说不出的舒服。佳人们更是为之一醉,由不得心上升出起同情,为其被逼勒着斗剑报不服。
再见时,鸣云已双掌平伸,但见一赤一青乍现,随即涣散于空气中,众人正想看个究竟,他已起身向宋高阳处缓缓踏了一步。
刹那间,殿内所有人只觉身外一紧。远处周鸣云竟不知何时施法将空气搅弄为有质之物,每踏一步,空气便似被激荡逾加稠密,初为湖水,转而稠粥,后赛金钢!有体弱的女伴,更是被推得倒向身边公子怀中!
感其剑意,众弟子这才知道鸣云不是玩笑,有谨慎者已取出家传法宝将身前护好。
鲁升元功力不俗,托大只将女伴拦在身后:
“老葛,你剑识广,这浦海珠的珊瑚剑到底是个什么威力?”
姓葛的是其好友奔流剑葛镜堂,仙雩塞外有名剑客,见闻广博,当时答道:
“尝闻浦海珠为得珊瑚剑潜行海窟,净一窟重水得十万蓝珊瑚砂凝炼宝剑,聚可开山,散能沸海。这斗欢楼内成名剑客虽多,但自炼宝剑的只有他和宋高阳。姓宋的自负功力高过我们,别人不看在眼里,单找浦海珠挑战!”
鲁升元骂道:
“不会吧!你该不是说,这殿里剑术就数他们两个最高?那我和你往哪儿放!”
葛镜堂笑了笑:
“我不像你那么爱热闹,你若是不服气,待会儿两位分了输赢,你尽管挑战胜方就是了。”
鲁升元看了一眼,手持无形雄剑的宋高阳,又看了看跳步前行,搅动的殿内金刚威压的“浦海珠”,骂道:
“就算我不一胜得过姓宋的,比起姓浦……”
话音未落,又听葛镜堂道:
“我话没说完,浦海珠能潜行海藏,就算他仗了宝物,一身法力便是非凡。何况传闻他还是天生神力,你可小心些,别怪我没提醒你。”
“就凭他,天生神力?”
话说到一半,鲁升元却忽然张大了口,说不出一个字。
原来,随着殿内气压愈强,首当其冲的宋高阳身前空气,忽然龟裂成蛛网状,不时有冰晶般的碎屑溅落,分裂的缝隙则是灼人眼目的寒光!
“什么意思?姓浦的还会空间法术!可这是在斗剑啊?”
鲁升元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