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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异常紧张,一堂剑客转瞬察觉。
丁伯玉哈哈一笑,眼色流转,自有画屏行至倾红身旁代答道:
“怪道是宝珠公子没有携女眷前来,原来早是金楼藏娇。不过半日工夫就找到夜芳城最美的娇娘,公子神眼无虚,贱妾可是佩服得紧呢!今日盛会,既比剑也斗美,少了女宾相傍,岂不可惜。贱妾冒昧,只得请倾红姑娘移驾向来。”
鸣云转首看了一眼主座上的丁仲宝,对方却眼观鼻,鼻观心,垂首不语。
他今日会倾红时,施展了奇禽术改换容貌,并没有留下什么马脚。可画屏却能在一个时辰内将倾红送来,可以说自己在进了斗欢楼后就暴露了。除此之外,怕连师姐冷星云藏于巴山出水盆的事也一并得知,少年安得不惊。
可更让他恼怒的是,自己一番辛苦为倾红理气舒筋,本要沉睡三日才能完功,如今不过半天时光,便被丁氏拘来,一番功行大打折扣。
再看倾红看似容光焕发,气息却弱。她此刻形神尽复,与苏月尘竟有六、七分相似,因被强拘来,又见一堂宾客,画屏娇声人前道破自己根底,俏脸上尽是惊慌,少年人不由一阵心痛!
“倾红姑娘的确与自己在下有一面之缘,可也当不得画屏姑娘你金楼藏娇一言。”
“哦,是吗?”
说着,画屏上前举起倾红白藕般手臂,但见白臂上一环碧绿如洗的玉镯,如横了一波春水在藕间荡漾。
“一面之缘便能获赠如此重宝,贱妾也与公子一堂相会,不知公子可否见赐些宝贝呢?”
说时,看着那碧绿如欲滴出水的定心镯,眼光大是贪婪,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欲摩搓一番。
谁知自己指尖还未抵镯身,忽地眼前一晃,跟着就是腕间奇痛!
待众宾客看清时,更是一片哗然。
原来是周鸣云移形换影,闪至二女跟前,于电光火石间捉住了画屏的手臂,更一字一句寒声道:
“对不住的很,师门宝物,外客不便沾染!”
师门重宝宁可佩戴在一风尘女子腕上,也不能容主人女宾接触!
鸣云这句话不仅是在训斥画屏,更是等同打丁氏兄弟二人的脸,一时间宴客皆惊,堂内鸦雀无声,惊得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可鸣云却满不在乎,一掌托在倾红腰间,掌心吞吐,一道乾阳真气自妇人腰间诸穴浸入,至丹田过百穴,身影肉眼可及变得红润,面目也在转瞬间由惊怯化为明媚。
受鸣云相助,倾红只感真元充足,一身精神焕发,身上舒适,由不住向着鸣云盈盈一笑。
她本绝色,又皆长日里掩形息妆,如今尽展容颜,当真倾国倾城!一旁画屏原是楼内第一美人,此时此刻也生生被比了下去!
世间女子从来将容貌看作第一,尤其是画屏这样自负的美女。眼见鸣云一出手就压得自惭形秽,瞬间满眼都是刻毒,明眸转动,一时看着倾红,一时又看着鸣云,眼里恨不能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