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开了会,安排了新学期的工作,见了几个新老师。”蕾比揉了揉眉心,“有点累,但充实。你呢?”
“样品做好了,武器店很满意,签了合同。”伽吉鲁说,从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路过集市,买了鱼。”
“那我去做饭。”
“我帮你。”
两人一起走进厨房。
厨房不大,但设备齐全,窗户对着院子,能看到外面新翻的泥土和几株刚冒芽的绿苗。
蕾比洗米,伽吉鲁处理鱼。
动作熟练,配合默契,像已经这样做过无数次。
“学校那边,”伽吉鲁忽然说,“如果太累,就少接点工作。”
“不累。”蕾比摇头,把米放进锅里,“我喜欢教书。而且拉克萨斯校长很照顾我,重要的工作都分给有经验的老师做,我只负责统筹和监督。”
“那就好。”
“你呢?工坊刚开,订单多吗?”
“多。”伽吉鲁说,手上动作不停,“但接得过来。不急的慢慢做,急的先做。质量第一。”
“嗯。”
简单的对话,在油锅的滋滋声和流水声中,显得格外温暖。
晚餐很快做好了。
烤鱼,蔬菜汤,米饭。两人在餐厅的小圆桌旁坐下,面对面。
“今天在学校,”蕾比夹了块鱼,放进伽吉鲁碗里,“看到格雷了。他在教冰魔法,孩子们都很喜欢他。”
伽吉鲁“嗯”了一声,也给她夹了块鱼:“纳兹也在教新人。后山训练场,教火焰控制。”
“露西和朱比亚今天出委托,顺利吗?”
“顺利。晚上回公会交任务,我看见了。”
伽吉鲁点头,没说话,但神情放松了些。
饭后,两人一起收拾碗筷,一起洗碗,一起擦桌子。
然后伽吉鲁去工作室,继续打磨今天没完成的样品。
蕾比在书房,继续整理教材。
工作室的敲打声,书房的翻书声,在这个春日的夜晚,和谐地交织在一起。
九点,蕾比合上书,伸了个懒腰。
她走到工作室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的伽吉鲁。
他正用一把细锉刀打磨刀柄的纹路,表情专注,眉头微皱,额角有细密的汗珠。
炉火的光映着他的侧脸,在粗糙的皮肤和坚硬的线条上投出温暖的阴影。
“伽吉鲁。”蕾比轻声唤。
“嗯?”伽吉鲁没抬头,手里的动作没停。
“谢谢你。”
伽吉鲁停下动作,转头看她:“又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一个家。”蕾比说,眼眶有点红,但笑容很亮,“谢谢你让我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你在工作,在生活,在认真地、踏实地,过每一天。”
伽吉鲁看了她很久,然后放下锉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很轻地碰了碰她的脸:“该我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有家可回。”伽吉鲁说,声音有点哑。
蕾比的眼泪掉下来,但她在笑。
伽吉鲁笨拙地抹去她的眼泪,然后握住她的手,很紧。
“走吧,”他说,“该睡觉了。”
“嗯。”
工作室的灯熄了,书房的灯也熄了。
二楼卧室的灯亮起,又熄灭。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洒在工作室的工具上,洒在书房的书架上,洒在院子里新翻的泥土上,洒在这栋两层小楼的每一个角落。
安静,平凡,但充满了“生活”这两个字最真实、最温暖的质地。
……
……
……
“不好意思大家,昨天出门风吹的头疼,回来迷迷糊糊睡着了,到早上七点多才醒,没存稿,我今天慢慢更,一会还有两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