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姐一直都对我很好。”萧序上前一步,“阿姐,想抱你。”
叶绯霜抱住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一路平安,到了大晟后给我传信。”
一回到主屋,就听陈宴幽幽道:“怎么说了这么久。”
“悬光帮了我不少忙,我得表达感谢。”
陈宴撇嘴:“是啊,听说过去两年多时间,他和霏霏出入不离。许多人都说驸马爷出征在外,长公主却坐拥美男,好不快活。”
“悬光变了许多。”
“看出来了。”陈宴说起这个稍微满意了一点儿,“他总算不对霏霏动手动脚了。”
“他这两年身体也好了些,但逸真大师说,还要继续小心调养着。希望他能听话,把身体养好,活得长长久久。”
“要是他说,唯一调养好身体的方式就是在霏霏身边,那你要怎么办呢?”
叶绯霜看他一眼:“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陈宴点头:“嗯,我是庸人,可这难道不是他能干出来的事吗?他就是个死皮赖脸、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叶绯霜:“自我介绍。”
陈宴嘟囔:“就是因为我这样成了,我才怕他这样,毕竟你就是吃软不吃硬。”
也难怪陈宴惴惴不安。
现在天下已定。公事完了,可不就该处理私事了?
他征战三年,替霏霏开疆扩土,算是立了大功。
可萧序那东西在内帮霏霏处理政事,兢兢业业,也刷了很强的好感度。
萧序现在变得内敛稳重,要是他以这副面貌来撬墙角,陈宴还真有些头疼。
叶绯霜沐浴完出来时,就瞧见陈宴靠在床头发呆,浑身散发着难掩的幽怨气息。
叶绯霜靠着床框,绫衣松垮,露出一截秀颈。她环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陈宴。
陈宴终于回神,四目相对,望着叶绯霜的目光一点点灼热了起来。
二十二岁的女郎,明眸善睐,风姿卓绝,笑起来如春林绽放,风华无双。
陈宴心下一动,扣住叶绯霜的后腰,把她拉了过来。
他覆住她柔软的唇,凶狠地舐吮。
红烛温暖的光晕顺着床帷照进来,雪中春信的清冷香气都逐渐变得暧昧。
陈宴亲够了,才埋首在她颈间,问:“一别三年,殿下可有想我?”
叶绯霜说:“经常。”
“我孤枕难眠时,总是想霏霏。”
“我也是。”
陈宴闷闷地哼了一声,不满意地说:“霏霏美男在侧,怎会孤枕难眠。”
“不要吃莫须有的醋。”
陈宴搂紧她,抬起脸来,颇为得意地说:“反正,现在霏霏在我身边。”
女郎的一颦一笑是最好的催情剂,勾得郎君心神发痒。
骨节分明的手拨开绫衣的交领,抚上怀中的冰肌玉骨,明知故问:“微臣出征期间,可有谁代替微臣行过侍君之职?”
“国政繁忙,不曾享乐。”
“那只能微臣来了。”陈宴志得意满,“以后时间多得是,微臣会为殿下把过去三年的都补回来。”
他的手正熟门熟路地去找桃花源,却被叶绯霜捏住了手腕。
在陈宴不解的目光中,叶绯霜朝他抬了抬下颌,说:“脱衣服。”
陈宴遽然愣住。
叶绯霜的食指勾了勾他的腰带,重复:“你的衣服,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