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先生见状,嗤笑一声,自顾自地叨叨起来,语气里满是嘲讽:
“啧啧,看来你自己也没底啊。说实话,这姐夫和小舅子的关系,历来都很矛盾,要么亲如兄弟,要么势同水火。我怎么觉得,李立伟应该不会管你这么一个废物呢?”
“你除了花他的钱、给他惹麻烦,还能给他做什么?当初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你觉得李立伟会容你这么多年?现在你闯了这么大的祸,得罪了我,他巴不得你早点消失,省得给她添麻烦,说不定还会感谢我,帮他清理门户呢。”
杨水水依旧一言不发,浑身微微发抖。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跟着李立伟这么多年,见多了人心险恶,也见多了李立伟的狠辣和自私。
对方既然敢明目张胆地掳走他,听到李立伟的名头没有丝毫波动,甚至还带着几分嘲讽,显然是有恃无恐,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心里清楚,自己万一说错一句话,不仅会得罪春先生,说不定还会被李立伟抛弃,到时候,他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更何况,春先生这个人看起来邪性得很,让他从心底里感到害怕,根本不敢轻易搭话。
春先生不停戳着杨水水心窝。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抬起头,声音发颤地问道:
“大哥,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就一废物,没什么利用价值,你们抓我也没用,不如把我放了,我给你们钱,多少都行!”
春先生转过头,像是打量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上下打量着杨水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回应道:
“啧啧,你可不是一个废物,你自己根本不知道,你身上有多大的价值可以挖掘。”
“说实话,没有你,我想撬动李立伟,还得费点功夫。但你的出现,就犹如一颗流星,划过夜空,照亮了黑夜,也照亮了我的计划,帮我省了不少麻烦。”
正在开车的孟子民,听到这话,当场打了个激灵,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瞥了春先生一眼,啐骂一声:
“老玻璃!”
后座的杨水水,更是吓得浑身一僵,瞬间做出了提肛的动作,脸色惨白,连忙摆着手,声音带着哭腔:
“哥,我有痔疮!真的有痔疮,特别严重,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
春先生摆了摆手,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语气戏谑:
“没关系,我要的就是这种摩擦感,越刺激越好。”
...
春先生走后,酒吧经理直接拨通了李立伟的电话。
电话直接被挂断,一连三次都是如此。
直到拨通第四次电话,电话内传来一阵靡靡之音。
“伟哥,不许接电话!”
“不要闹,正事儿!”
“你踏马是谁,一直打电话干嘛!”
正在泻火的李立伟微微喘着粗气,语气十分烦躁。
“李,李总,你小舅子杨水水被人抓走了!”
李立伟微微一怔:
“还有这好事儿,那你赶紧告诉人家,快点儿撕票!”
“还有,再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头扭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