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爷爷那一代开始,就是这样!除了干一些上不了台面、背后捅咕人的烂糟事儿,你们叶家还能办成什么屁事?一个个都跟缩头乌龟一样,只会靠投机取巧、依附别人过日子!”
“叶锦我告诉你,你给我听清楚了!你要是敢把毕永年交给王文铎,敢帮着他对付我们孔家,我踏马绝对先收拾你,先端了你们叶家在平原省的摊子,让你们叶家彻底沦为笑柄,永世不得翻身!”
孔项辉的咒骂声,字字刺耳,句句狠毒,丝毫没有给叶锦留一点情面。
“叶锦,你听到没有?喂!喂!”
孔项辉骂了一通,却发现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只有忙音传来。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孔项辉的怒火彻底爆发,他猛地一拳怼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破碎的酒杯被震得四散开来,指节瞬间红肿流血。
“操!反了他了!叶锦这个狗东西,竟然敢挂我电话!”
...
“操!大傻逼!孔家这一代除了孔项峰还有点脑子,就出了这么一个没头没脑的玩意儿?”
他和孔项辉都是衙内圈子里的人,彼此太熟悉了,也太清楚对方的痛点是什么。孔项辉骂得太精准、太恶毒,句句都戳在他的痛处。
有句话说得好,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孔项辉的辱骂,字字都是戳心的真相,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他难堪、愤怒。
站在叶锦身边的黄大山,见叶锦暴怒,连忙上前劝道:
“二爷,您消消气。孔项辉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不值得您跟他置气。”
黄大山顿了顿,语气凝重地提醒道:
“但您不能冲动,真要是把毕永年的位置给了王文铎,那我们可就彻底和王文铎拴在一条船上了。”
叶锦大口喘着粗气,双手叉腰,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心中的怒火。
又咒骂了一句:
“这个孔项辉,纯纯大傻逼!分不清好歹,只会乱咬人,跟他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晦气!”
骂完之后,叶锦的神色渐渐冷静下来,冲身边的黄大山缓缓吩咐道:
“毕永年不是已经找到了吗?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黄大山连忙点点头,语气恭敬地回道:
“二爷,人已经在我们的布控之中了,周围都安排了人手,戒备森严,想拿下他,随时都能动手,绝对不会出任何纰漏。”
叶锦沉吟片刻,斟酌了几秒,缓缓开口道:
“你这样,现在就带人过去,把毕永年拿下,严加看管,不要让他跑了,也不要让他接触任何人。我这边马上联系孔项峰,让他准备接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不屑:
“这个孔项辉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就是个傻逼,跟他对话就是浪费时间,只能跟孔项峰谈,只有他还有点脑子,能做主。”
“是,二爷,我马上去办!”
黄大山恭敬地应了一声,没有丝毫耽搁,转身快步走出房间,立刻安排人手去抓捕毕永年。
叶锦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低声自语道:
“孔项辉,你不是骂我吗?不是怀疑我吗?那我就把毕永年交给孔项峰,既不得罪孔家,也能摆脱王文铎的拿捏。”
“这样一来,毕永年要是在孔项峰手里出了什么事,不管是被王文铎抓走,还是被孔家自己处理掉,都跟我们叶家没有半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