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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车库的灯光昏黄而斑驳,在地面投下长长短短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汽车尾气混合的沉闷气息。
专属车位旁的电梯门缓缓滑开,镜面轿厢映出谢棠苍白无力的侧脸,她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被谢强半扶半搀着往里走。
这是栋高档小区的专属电梯,直达住户楼层,是一梯一户的设计,电梯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外人,连电梯运行的声响都轻得几乎可以忽略。
电梯抵达楼层,“叮”的一声轻响打破沉寂。
谢强架着谢棠走出电梯,指纹解锁打开入户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色的光线驱散了些许阴冷,却驱不散空气中的诡异氛围。
把人扶到卧室的床上,谢棠的头歪向一侧,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刘伟龙迫不及待地扯掉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昂贵的面料皱成一团也毫不在意。
他抬手松了松衬衫领口的领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与燥热,挥了挥手对谢强不耐烦地说:“行了,你去外面等着吧,我完事儿你再带她回去。”
谢强眼睁睁看着刘伟龙“砰”地一声关上卧室门,那声音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
他眉头死死地拧成一个川字,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有动静,“咔哒”一声灭了,陷入一片昏暗。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传来阵阵凉意,却丝毫驱散不了心底的不安。
他再混蛋,也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是何等畜生不如的事,那可是他的亲姐姐,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收不了手了。
卧室里,水晶吊灯的光线柔和,却照不进刘伟龙眼底的贪婪与欲望。
他三两下就脱掉了衬衫,随手扔在地板上,又开始解皮带扣。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看向沙发上昏昏沉沉的谢棠,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般炽热。
谢棠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浅蓝色衬衫和深色牛仔裤,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刘伟龙几步走到床边,伸手就去撕扯她的衬衫,衬衫的纽扣是精致的珍珠款,一颗一颗解开太过麻烦,他耐不住性子,干脆双手抓住衬衫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嗤啦”一声脆响,两颗纽扣应声崩飞,滚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也正是这股巨大的拉力,让谢棠猛地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昏沉得厉害,视线也模糊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在微微晃动。
她费力地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勉强聚焦,意识像沉在水底的石头,一点点慢慢上浮。
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喉咙里干涩得发疼。
刘伟龙看见她突然睁开眼睛,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额角瞬间冒了冷汗。
他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就是笃定谢棠吃了带药的蛋糕,会陷入深度昏迷,任他摆布。
可他根本不知道,谢棠知道蛋糕是谢强买的后,只吃了三五口,转头就把剩下的蛋糕丢进了自己随身带的垃圾袋里。
那点药量,只能让她陷入短暂的昏沉,根本不足以让她彻底失去意识。
“你,你怎么醒了?!”刘伟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里满是慌乱。
她要是清醒着,以她的力气和狠劲,他根本不是对手。
谢棠虽然醒了,却浑身发软,连坐直身体都做不到,她起初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体不对劲,可当视线落在刘伟龙赤着的上半身时,所有的疑惑瞬间都明白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怎么也没想到,刘伟龙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做出这种违法犯罪的事。
更让她心寒的是,参与其中的,竟然还有她的亲弟弟谢强!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块甜得发腻的蛋糕,她瞬间明白过来,问题肯定出在那上面。
她强撑着一口气,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刘伟龙…你,你敢乱来,可就不是简单的纠纷了,你想,想坐牢吗?”
每说一个字,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胸口也跟着隐隐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