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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伟龙咬了咬牙,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想,他原本的计划是,等事情结束,谢棠因为药效根本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他再给谢强一笔钱封口,就能全身而退。
可现在谢棠醒了,一切都不一样了,一旦她报警,自己不仅要身败名裂,还要蹲大牢。
他的眼神在挣扎与贪婪之间反复切换,心底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而理智却在不断地提醒他其中的风险。
谢棠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动摇,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一些:“刘伟龙,你有车有房,经营着不小的公司,事业有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有的是人愿意主动嫁给你,何必非要逼我?你真要因为我,犯下这种不可挽回的错,让自己的人生染上污点,毁了一辈子吗?”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积蓄着力气,视线在房间里快速扫视,寻找着可以求救或自卫的东西。
一说起这个,刘伟龙的火气就噌地一下冒了上来,他觉得自己哪里都比谢棠的老公强,他调查过了,宋雁亭不过是个出身大山的穷小子,没背景没家世,凭什么能娶到谢棠这么好的女人?
而自己条件优越,对谢棠百般讨好,却始终得不到她的青睐。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扼住谢棠纤细的脖子,指节用力,让谢棠瞬间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就是不肯?!”他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我哪里亏待你了?跟着我过舒服日子不好吗?你那个男人是什么东西?父母都在大山里,家境寒酸,哪里比得上我了?”
谢棠被扼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却在心里冷笑,刘伟龙这种人,根本连宋雁亭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可现在的处境根本不允许她激怒这个已经失去理智的疯子,她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愤懑,艰难地开口:“刘…刘伟龙,你想想你的家庭父母,他们一辈子好面子,你要是坐牢了,他们以后在亲戚朋友面前…还抬得起头吗?”
刘伟龙低头看着谢棠这张姣好的脸,因为缺氧而泛着绯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心底的邪火瞬间被点燃,噌噌地往上窜。
他喉结用力地吞咽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浑浊不堪,扼着她脖子的手稍微松了松,语气带着一丝猥琐:“这样吧,你给我一次,就这一次。多少钱你开个价,十万,二十万,只要你点头,以后我绝不再纠缠你,咱们两清。”
谢棠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胸腔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她拼尽全身力气,猛地甩开他的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你疯了!我已经结婚了,还有孩子!我不可能答应你这种无耻的要求!”
“老子不在乎!”刘伟龙的耐心彻底被耗尽,眼神里的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威胁,“我就睡你这一次,以后再无瓜葛!否则…你也不想我天天去你学校,你家楼下纠缠吧?到时候让你那个小白脸老公知道了,我看他会不会多想,会不会怀疑你早就和我有一腿!”
“不可能!反倒是你…如果你现在能收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绝不会报警,也不会对外声张。”
刘伟龙却根本听不进去,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谢棠红润的嘴唇上,那嘴唇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肿胀,一张一合间,像是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眼神发直,缓缓地低下头,想要凑上去亲吻她。
谢棠看着他不断放大的脸,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她再也忍不住,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个并不怎么有力的巴掌扇在了刘伟龙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滚开!别碰我!”
这一巴掌彻底惹怒了刘伟龙,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此刻被欲望和怒火冲昏了头脑,哪里还管什么三七二十一。
他捂着脸,眼神瞬间变得狰狞可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他猛地扑上前,一把将谢棠按倒,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然后又开始疯狂地撕扯她的衣服。
衬衫的下摆被撕开,露出后腰细腻的肌肤,牛仔裤的腰带也被他用力扯开,金属卡扣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谢棠想反抗,可浑身酸软无力,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
恐惧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门口的方向大喊:“谢强!谢强你在不在?!谢强,你还算个人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哑而绝望,“你要多少钱我给你!我给你双倍,不,十倍!你要是再这样助纣为虐,跟着刘伟龙走上不归路,你这辈子就毁了!别想安稳结婚过日子了!”
门外的谢强一直贴在冰冷的卧室门上,里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声响都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里。
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心里的天平在反复摇摆,纠结得几乎要崩溃。
当听到谢棠带着绝望哭腔的呼喊,他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更何况,谢棠已经醒了,现在收手还能补救,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可就真是犯了法,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谢强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他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正要抬手推门进去阻止刘伟龙时,突然,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拍打声从入户门传来,伴随着高亢而威严的喊声:“警察!里面的人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