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主要是这群新生的生活作息,加上常年不运动的关系,以致于他们的身上,只要稍微动一下,就咔吧咔吧的响。
“肩膀放平!重心居中!”丁小宁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冷得像冰,“军阀的架子不是这么摆的,站都站不稳,还谈什么领兵打仗?”
说完,他又转身走向穿清朝老兵服的新生,抬脚就往对方脚踝处轻踹了一下,力道同样不大。
“双脚并拢!膝盖打直!”
丁小宁伸手按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往上一提,强迫他抬头挺胸,“北洋水师的兵,没有你这副缩头缩脑的模样,脊梁骨挺起来!”
两人被训得大气不敢出,乖乖顺着丁小宁的力道调整姿态,片刻后终于勉强站得笔直,却依旧紧绷着身体,眼神不敢有半分游离。
丁小宁绕着两人走了一圈,目光扫过他们僵硬的姿态,冷哼一声,转头对着不远处负责后勤的队员喊道:“拿八张A4纸过来!”
一旁的新生闻声迅速递来纸张,丁小宁接过,将纸分成两份,每份四张,走到两人面前,动作干脆利落地分配纸张、固定位置。
他先抽出一张纸塞进新生前胸衣领,让纸张紧紧贴在衣襟上,接着各拿一张纸,分别塞进两人左右手掌心,勒令他们攥紧,纸张边缘与指缝齐平,稍一松懈就会滑落。
随后又取一张纸,让两人分别夹在双腿膝盖内侧,要求双腿用力并拢,死死固定住纸张。
四张纸各有固定位置,每一处都需要身体保持紧绷姿态才能稳住,稍有晃动就有掉落风险。
丁小宁拍了拍两人身上的纸,语气严厉地警告:“给我记清楚,就这么站着,不准动!手掌心的纸掉了,罚十个俯卧撑,腿上、前后胸的纸掉了,各罚十五个!掉一张补一张,累积计算,直到站到军训休息为止!”
两名新生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连眨眼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稍微一动就碰掉纸张。
军阀大衣新生悄悄收紧了肩膀,不敢再歪斜半分,穿清朝老兵服的则死死并拢双脚,连之前总忍不住扯辫子的手,也乖乖贴在身体两侧,大气都不敢喘。
丁小宁满意地扫了他们一眼,又转头看向方阵里的其他新生,语气凌厉地警告:“都给我看清楚了!军训不是儿戏,不是你们装腔作势、耍小聪明的地方!谁要是敢像他们一样胡闹,这就是下场!”
方阵里的新生们齐声应道,眼神里满是敬畏。
而那两名被夹纸罚站的新生,就那样笔直地立在原地,浑身僵硬,连额角渗出的汗珠都不敢抬手擦拭,只能老老实实站着,彻底没了之前的戏精模样。
丁小宁没再理两人,转头看向队列里一个穿着像是腐国还是其他国家老式军装的小胖子,那胖子戴着黑框眼镜,肚子微微隆起,军装穿在身上显得有些滑稽。
“你这穿的是什么?”丁小宁的语气依旧冰冷。
小胖子猛地扶了下眼镜,立刻切换到中二模式,下巴微扬,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冷酷的笑,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几分故作深沉:“诸君,我喜欢战争!”
众人表情一顿,其中有懂梗的新生暗暗窃喜,表情当即变得玩味。
“你喜欢战争?”丁小宁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玩味,却更多的是嘲讽,“来来来,过来。”
小胖子得意地迈前一步,挺胸抬头,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等着丁小宁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