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猎人,整天在山里转悠,指不定哪天就撞大运了。”
“到时候,我肯定第一个找你。”
王建设听了这话,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他之所以跟丁浩说这些,就是看中了丁浩那神鬼莫测的手段。
一般人进不去的老林子,这小子当后花园逛。
万一真让他弄到了呢?
“得嘞!有你这句话就行!”
这时候,外面的民兵跑进来汇报,说是肉都装好了。
王建设也不磨叽,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中山装,把那个宝贝酒坛子紧紧抱在怀里。
“老弟,铁柱叔,我得回去了。”
“那个布票,明天!最晚后天!我给你们送过来!”
“至于化肥,要等到明年开春了!”
“倒时候给你们拉过来!”
“你们就在村口等着接货就行!”
丁浩和牛铁柱把王建设送到了村口。
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发动起来,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王建设摇下车窗,冲着丁浩挥了挥手,那张喝得红扑扑的脸上全是笑意。
“老弟!回见!有了好东西别忘了哥哥!”
吉普车喷着黑烟走远了,哈塘村却热闹得像是过年一样。
打谷场上,那口只有办红白喜事才舍得架起来的大铁锅,此刻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剁成块的狼肉在锅里翻滚,虽然没放啥大料,就几把粗盐和几颗干辣椒,但架不住肉多啊!
那股子肉香顺着北风,恨不得能飘出二里地去。
村里的孩子们一个个举着豁了口的碗,眼巴巴地围着灶台转,哈喇子流得老长。
“都别挤!谁要是再往前凑,小心我拿烟袋锅子敲他脑壳!”
牛铁柱手里拿着大勺,站在锅边维持秩序,脸上红光满面,那嗓门比平日里开大会都洪亮。
丁浩没去凑那个热闹,他把剩下的事儿都交给了张大彪和牛铁柱。
回到家,刚推开门,一股子暖意就扑面而来。
“哥!我也要吃狼肉!”丁玲那小脑瓜从门帘后面探出来,一脸的馋样,
“我都闻见味儿了,大彪哥刚才送了一大盆过来,妈正在炖呢!”
“吃!今晚管够!”
这顿晚饭吃得那是热火朝天。
何秀兰把狼肉炖得软烂,里面还加了土豆和粉条,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吃得满嘴流油。
吃饱喝足,夜深人静。
丁浩闭上眼睛,意识直接沉入了系统空间。
一片大约一亩左右的土地显露出来。
那土不是黄土,也不是红土,而是黑得流油、仿佛抓一把都能攥出油来的极品黑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深吸一口,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洗涤了一遍,脑子里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在那黑土地的中央,一口脸盆大小的泉眼正汩汩地往外冒着水,水质清澈见底,并没有漫出来,而是神奇地渗透进了周围的黑土里。
“这就是我的‘一亩三分地’了?”
丁浩蹲下身子,抓起一把泥土搓了搓,那种细腻的手感让他这个老猎人都觉得惊叹。
这土里蕴含的灵气,比长白山最深处的原始森林还要浓郁百倍!
丁浩没闲着,意念一动,那本刚获得的《高级畜牧养殖手册》,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他的脑海。
无数关于种植、养殖的知识,像是刻录在DNA里一样清晰。
什么时候播种,怎么嫁接,怎么配比饲料,怎么给母猪接生……咳咳,最后这个暂时用不上。
“试试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