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铁盒子。
那种老式的“哈德门”香烟铁盒,表面已经锈迹斑斑,暗红色的锈渣沾了丁浩一手。
盒子盖的缝隙处,被人细心地用黄蜡封了一圈,显然是怕受潮。
这东西藏得极深,几乎是硬塞进榫卯那个凹槽里的。
“小浩?咋停下了?是不是有老鼠?”
何秀兰在
丁浩反应极快,手腕一翻,那铁盒子瞬间消失,被他扔进了系统空间。
“没事妈,啥也没有。”丁浩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清扫,
“这灰太大了,您去外屋地歇会儿,别呛着。”
等把房梁扫了个通透,丁浩顺着柱子滑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何秀兰正在外屋地刷锅,趁着这空档,丁浩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那生锈的铁盒子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丁浩意念一动,盒子盖上的黄蜡崩裂,“嘎吱”一声,锈死的盖子被打开了。
里面没有钱,也没有地契。
只有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布,还有一张泛黄得厉害的黑白照片。
丁浩用意念小心翼翼地掀开红布,一枚沉甸甸的奖章露了出来。
那奖章不是常见的铜质,而是一种有些发黑的银质,上面的五角星依旧棱角分明,
背后刻着几个小字,因为氧化有些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特等功”三个字。
丁浩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父亲丁大勇,在村里人的印象里,就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农民,早年间倒是出去当过几年兵,
但回来后腿脚有点毛病,说是也不严重,就是阴天下雨疼。
关于他在部队的事儿,他从来不提,村里人也没当回事。
可这“特等功”是什么概念?
那是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是用命换来的!
丁浩把目光移向那张照片。
照片不大,只有两寸见方,边角都磨圆了。
上面是两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背景好像是一片焦土。
左边那个笑得憨厚,露出两排大白牙的,正是年轻时候的丁大勇。
而右边那个,年纪看着稍长几岁,眉宇间透着一股子英气和书卷气,一只手搭在丁大勇的肩膀上,两人关系看着极好。
丁浩死死盯着右边那个人。
这眉眼,这轮廓……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前阵子在县里时,哪怕只是远远瞥见一眼画像,或者是在报纸上看到的侧影。
难道是......
丁浩的脑海之中,
闪过无数人的画面来,
只是最后,
都和照片上的这个人,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