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白青山继续说道:
“省里最近有股风不太正。
那个王建功,虽然人进去了,但他毕竟经营多年,有些虾兵蟹将还在活动。
我听说,有人在查你的底,说是要给你扣个‘投机倒把’的帽子。
你那边的山货、药材生意,尽量做得隐蔽点,别让人抓住了小辫子。”
丁浩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谢谢伯父提醒。不过,他们要是想伸手,哪怕是把爪子伸进山里,我也能给它剁了。”
“你有数就行。行了,长途电话费太贵,挂了!”
白青山倒是干脆,咔哒一声挂断了电话。
丁浩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缓缓放下了电话。
“打完了?”牛铁柱凑上来,一脸八卦,
“咋样?老丈人同意没?”
“只要我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丁浩笑着拍了拍牛铁柱的肩膀,开口说道。
“你小子,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走出大队部,冷风一吹,丁浩的脑子更加清醒。
王建功的余党?想查我?
看来,这哈塘村的平静日子,也没几天了。
正走着,牛铁柱突然神神秘秘地拉了丁浩一下,指了指村西头的方向:
“小浩,刚才你去接电话的时候,我听见个信儿。你那个极品爷爷和大爷,刚从咱们村出去,往隔壁靠山屯去了。”
“大晚上的,去靠山屯干嘛?”丁浩皱眉。
“找‘赵神婆’去了。”
牛铁柱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
“听说那老丁头一路骂骂咧咧,说是你被狐狸精附体了,要请神婆来给你‘驱邪’。你可得小心点,那赵神婆邪乎得很,咱们这一片不少人都信她。”
“驱邪?”
丁浩看着远处漆黑的山峦,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啊,那就让他们来。我倒要看看,是她的神鬼厉害,还是我的手段硬。”
大年初二,天还没亮透,哈塘村笼罩在一层青灰色的晨雾中。
丁浩起了个大早。
昨晚牛铁柱的话像是一根刺,虽不致命,但膈应人。
老丁家那帮人既然想玩阴的,去找什么神婆,那必定是想在“舆论”和“迷信”上做文章。
在这个年代,一旦被打上“妖邪附体”或者“牛鬼蛇神”的标签,虽然不像前几年那么要命,但也足够恶心人,搞不好还会影响到他在村里的威信,甚至波及到母亲和妹妹。
“既然你们想玩‘神神鬼鬼’,那老子就给你们来个‘物理超度’。”
丁浩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大年初三,雪停了。
日头挂在天上,照得地上的积雪晃眼。
空气干冷干冷的,吸一口气进嗓子眼,像是吞了把冰渣子。
“哥,咱们真开这大家伙进城啊?这也太威风了!”
丁力坐在吉普车的副驾驶上,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左扭右扭,手也不闲着,摸摸这儿,摸摸那儿。
这车是丁浩从李建国那借来的,
名义就是巡山员需要在过年期间加强巡山工作,
避免山火发生。
有了这个正当的理由,
李建国也乐的给丁浩走这个后门。
一开始的时候,
李建国还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