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武侠修真 > 洪荒沉睡十亿年,醒来后猴子拜师 > 第368章 镇元子杀上门来,擒下陈玄奘!

第368章 镇元子杀上门来,擒下陈玄奘!(2 / 2)

“哼!”

镇元子怒喝一声:

“吾这就去把秦朝和尚一行抓来问个清楚!若让吾知道你们撒谎,定叫你们屁股开花!”

话音未落,他已驾云而起,直追西行众人而去。

“秦朝和尚!你不仅侮辱吾的女弟子,竟然还毁了吾的人参果树!”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滚滚雷音自云层深处炸开,仿佛九天惊雷同时落地,震得四方山岳都微微颤动。

只见云层翻涌之间,一位身穿灰蓝色长袍的道人缓缓从天而降。

此人须发皆白,却面容清癯俊朗,气质儒雅之中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威严。

长袖猎猎作响,周身仙气缭绕,举手投足间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地仙之祖,镇元子!

当然只是镇元子的一道分身。

他一落地,目光便如实质般锋利,犹如两柄寒光凛凛的利剑,在玄奘师徒几人身上来回扫视。

那眼神之中,蕴含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威压,令人心生寒意。

“大仙……是在叫我?”

面对如此强势的气场,玄奘却一脸从容,甚至还带着几分无辜的表情,双手合十,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镇元子盯着他,语气冰冷而愤怒:

“少装蒜!秦朝和尚,就是你毁了吾的人参果树,欺辱了吾的女弟子!今日吾便要将你拿下,谁也拦不住!”

玄奘闻言,却丝毫不慌,反而摇头叹息道:

“大仙,你一定是搞错了啊!在下姓陈名玄奘……”

他顿了顿,一脸正经地继续说道:

“你抓秦朝和尚,关我陈玄奘何事?”

此话一出——

“噗!!!”

镇元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活了无数岁月,见过无数仙佛妖魔,何曾遇到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一旁的天蓬更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暗道:

“二师兄这嘴,真是绝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没毛病!”

你抓秦朝和尚,关陈玄奘屁事?

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镇元子气得胡须都在微微颤抖,咬牙切齿道:

“陈玄奘,你变了!这一世的你,竟然如此喜欢诡辩!”

“本座懒得与你费口舌!是不是你干的,跟我回五庄观,自然一切分明!”

玄奘却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缓缓摇头:

“阿弥陀佛,大仙此言差矣。”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贫僧乃是如来佛祖、玉皇大帝、观音菩萨共同指定的取西经特派使者,大秦高僧、秦帝皇兄、绝世圣僧——陈玄奘是也!”

“贫僧肩负取经重任,事关三界众生福祉,如此紧急要务,岂能耽搁?”

玄奘笑眯眯地继续说道:

“镇元子大仙若有什么事,不妨等贫僧取完真经,再从长计议如何?”

这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冠冕堂皇。

表面谦和,实则暗藏锋芒。

意思很明显:

我陈玄奘背后站着如来、玉帝、观音三尊大佬,你镇元子再牛,还能把他们都得罪了不成?

此外,西游计划事关道祖鸿钧彻底掌控天道本源的大计划!

难道你镇元子连鸿钧的面子都不给吗?

这便叫——借势压人!

果然,镇元子的目光微微一凝,似乎有那么一瞬的犹疑。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而已!

下一刻,他的脸色重新变得冷厉无比。

镇元子是谁?

堂堂地仙之祖,与道门三清、佛门二圣、女娲娘娘同辈论交的洪荒大能!

若是人参果树被毁,爱徒被辱,他却因为几句虚名头衔就退让,那他镇元子以后还如何在三界立足?

难道我镇元子不要脸的吗?!

想到这里,他冷哼一声,声音如铁:

“哼!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你也休想走出五庄观地界!”

话音刚落,镇元子大袖猛然一摆!

刹那之间,风云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地仿佛瞬间被一层黑幕笼罩,日月无光,乾坤倒转。

这正是镇元子的成名神通之一:袖里乾坤!

传闻此术可装天地、纳山河,袖中自成一方小世界,无边无际。

只要修为不超过镇元子者,一旦被笼入其中,便如瓮中之鳖,插翅难逃!

玄奘只觉四周空间骤然扭曲,天地仿佛被生生剥离,耳边风声呼啸,脚下大地都在虚化。

在那袖里乾坤之中——

没有时间的流逝,

没有空间的方向,

只有无尽的黑暗、孤寂与荒凉。

仿佛一旦被收入其中,便会永世沉沦,再无重见天日之时!

“糟了,这老家伙是真动怒了!”

玄奘心头一凛,终于意识到,这一回,可不是靠耍嘴皮子就能糊弄过去的了!

“师兄,你在哪里?”

漆黑如墨的虚空之中,忽然响起天蓬略显焦急的呼喊声。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黑暗里回荡,显得格外孤寂。

紧接着——

“噗”的一声轻响,一团橘红色的火光骤然亮起。

原来是天蓬以法力点燃了一堆篝火。

火焰跳动之间,将周围的黑暗驱散出一小片光明。

在这无边无际、仿佛没有尽头的虚无世界里,这一簇火堆瞬间成了唯一的光源,也成了所有人心中的依靠。

不多时,师徒几人循着火光陆续聚拢过来,围坐在火堆旁。

火光映照在众人的脸上,忽明忽暗,气氛显得格外沉重。

“师父,师叔……”

六耳猕猴低着头,满脸愧疚,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俺六耳对不起你们!若不是我一时冲动,毁了那人参果树,大家也不会被镇元子收入这鬼地方,遭此无妄之灾……”

他说着说着,拳头紧紧攥起,满心懊悔几乎要从胸腔里溢出来。

天蓬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随即,他叹了口气,语气稍缓:

“不过事已至此,再后悔也没用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从这袖里乾坤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