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山间薄雾尚未散尽,五庄观外的松涛声隐隐传来。
玄奘早早起身,在院中活动筋骨,做了一套简易的腰部康复训练。
伸展、扭转、吐纳——动作虽不复杂,却让酸软的腰背渐渐舒展开来。
他一边活动,一边自言自语:
“果然啊,腰好才是真的好。”
正当他长舒一口气时,脑海中忽然响起那熟悉而清脆的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破除十世童子之身,铁树开花,完成天理循环大业。获得经验值1000万点。】
玄奘先是一愣,随即差点惊呼出声。
“卧槽,一千万经验值?这奖励也太夸张了吧!”
他下意识捂住嘴巴,生怕被旁人听见,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一旁仍在收拾屋子的清风和明月,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昨夜的种种画面,只觉余韵犹存,整个人神清气爽。
“啧啧……人生如昨,快哉快哉。”
心情大好的玄奘立刻在心中呼唤系统:
“系统,我要花费一千五百万经验值,提升修为!”
【好的,宿主。】
话音刚落,一股澎湃无比的力量瞬间从体内炸开。
只见玄奘周身金光缭绕,宛若佛陀降世,整个人被一层圣洁的光芒包裹。
天地间的灵气仿佛受到牵引,疯狂向他体内涌来,被迅速吞噬、炼化。
与此同时,天空骤然异变!
原本晴朗的苍穹仿佛被无形巨手撕裂,无数金色云彩翻涌汇聚,层层叠叠,渐渐化作一个庞大的灵气漩涡。
在那漩涡深处,一朵朵金莲虚影接连绽放,异象惊天。
这便是金仙劫云!!!
意味着有人即将踏入金仙之境!
院中众人立刻被惊动。
天蓬、六耳猕猴、沙僧纷纷冲出房门,抬头望着天穹那壮观的异象,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金仙劫云?”
“金云正对着师父的厢房……难不成,是师父要突破了?”
“我的天!俺六耳半年前见师父时,他还只是地仙境界啊,这才多久,居然就要成金仙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师父怎么一夜之间就要登临金仙?”
众人满脸震撼,只觉空气中弥漫的灵气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
当然,这份惊讶并不包括天蓬。
毕竟他连“一夜大罗”的场面都见识过,如今这点阵仗,在他眼里反倒显得平平无奇。
此刻,屋内的玄奘已盘膝而坐。
“嘭!”
一股吞天噬地般的气势自他体内轰然爆发,直冲云霄。
天空中的金色云彩仿佛受到召唤,化作滚滚洪流轰然而下,直接刺穿屋顶,从玄奘头顶百会穴灌入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爽得难以言喻!
“什么狗屁金仙桎梏,在系统面前统统扯淡!”玄奘心中豪气顿生。
“嘭!!!”
境界壁障应声而破——金仙之境,成!
然而这股突破的势头却丝毫没有停下,体内灵气依旧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一种玄之又玄的明悟在脑海中不断浮现。
“嘭!!!”
“嘭!!!”
又是接连两声闷响!
玄奘缓缓睁开双眼,眸中迸射出璀璨金芒,许久之后才渐渐收敛。
他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满意地点了点头:
“金仙后期……不错,不错,十分满意!”
院子里的六耳猕猴感受到这股气息,惊得头皮发麻。
“这、这、这……师父一夜之间从玄仙跨入金仙后期?这也太离谱了吧!”
沙僧更是满脸复杂:
“我才金仙巅峰而已啊!照这速度下去,师父岂不是马上就要超越我了?以后到底是谁保护谁啊……得,我沙僧还是老老实实挑行李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玄奘此刻心情大好,推门而出,看了一眼清风和明月,哈哈一笑:
“多谢二位了,此番经历,我玄奘定当回味一生。”
六耳和沙僧立刻围了上来。
“师父啊,您这是怎么回事?今天看着容光焕发,简直像脱胎换骨一般!”
“对啊师父,一夜踏入金仙后期,这也太牛逼了吧!”
玄奘摸了摸下巴,满脸陶醉,意味深长地说道:
“此间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两个徒弟听得一头雾水,只能挠头苦笑。
“行了行了,别愣着了,出发!跟着为师上西天!”
师父一声令下,徒弟忙断腿。
六耳去牵小白龙,沙僧去挑行李。
昨夜玄奘已让清风明月解开五庄观法阵,因此一行人顺顺当当离开万寿山,继续西行。
路上,玄奘悠然躺在小白龙背上,哼着小曲:
“咱个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望着天边白云,他时不时回味昨夜之事,心情那叫一个美滋滋。
然而,忽然之间,整片天空猛地暗了下来,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遮蔽。
一道威严无比的声音轰然炸响:
“大胆秦朝和尚!毁我人参果树,欺辱我徒儿,还想一走了之?!”
轰隆隆!
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如泰山压顶,如江河倒灌,瞬间笼罩师徒四人。
玄奘脸色一变,立刻坐直身子。
“遭了……镇元子来了!”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圣人大能的可怕。
仅仅是气势外放,便足以令人心生臣服之意。
“该死,这老家伙来得也太快了吧?难道是算准了时间?”
玄奘心中暗骂,却不知自己还真猜对了几分……
另一边,镇元子原本在弥罗宫听讲混元道果,虽然他已经成圣,但圣人境界玄之又玄,想要再向上攀登,却是无门无路。
他本无意急着回观,只因西行之事关乎佛门气运,便打出一道分身,回来与玄奘结个善缘。
别小看这道分身,这可是圣人分身。
仅仅一道分身,也有混元金仙巅峰的修为。
谁料,镇元子这道分身,一回到五庄观,却见清风明月瘫在客房之中,衣衫凌乱,神色凄楚。
二女一见师父,顿时痛哭流涕:
“师父啊,那秦朝和尚太可恶了!他指使手下偷光人参果,还推倒了果树!”
“是啊师父,那秦朝和尚简直不是人,他太猛了……”
镇元子听得眉头紧锁,满脸难以置信:
“金蝉子向来是名满天下的苦行僧,怎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这里面莫非另有误会?”
他几番喝问,两女却依旧一口咬定全是玄奘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