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卿回到家后,顾晨语高高兴兴的将三日后宫中的宴会告诉了他。
“哥哥,哥哥,你回来了!”
顾尘卿刚刚踏进家门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个轻快的声音。
“你在这,特地等着我?”
顾尘卿看着顾晨语满脸的欣喜,似乎藏着掩藏不住的兴奋。
“这是当然了,我可是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个告诉你啊!”
顾晨语有些欣喜的将一个请帖,放到了他的掌心。
顾尘卿看着妹妹,手中握着暗红色描金的请帖,缓缓打开,嘴角轻轻抬起一抹弧度。
叶家自然也收到了。
霜叶居,女使刚刚拿着托盘走过,就听屋子内,哗啦一声,不知是什么贵重的东西给扫到了地上。
两个女使对视一眼,生怕牵连到自己一样。
“快走,快走”
“霜叶居恐怕又要换上一批杯盘了”
“是啊,这二姑娘的脾气真不是一般的大!”
两个女使匆匆离开了,叶宣麒之看了她们的背影一眼,就往霜叶居走去。
还未进门,就听到母亲安抚的声音
“霜儿,不过是宫中的邀请,你何必要闹这样大的脾气,你若是不想要去,不去就是了,这又是闹什么,若是叫你祖母知道,又要不高兴了。”
瑾目夫人有些焦急的拉着叶霜的手臂,站在边上的侍女,忙收拾地上散落的碎瓷片。
“她要选驸马,居然让我去作为陪衬,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她也配。”
叶霜字字句句全是怨毒之意。
“住口,这种话,万不能说!”
瑾目忙制止女儿的话。
“叶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门口的叶宣麒走进来,听到叶霜的话,面上也带着一丝怒意。
“怎么叶宣麒,就连你也要来教训我!”
叶霜紧握双拳,将送来的请帖一下子甩到叶宣麒的脸上。
“当初我被送走怎么不见哥哥也为我说上一句话呀,眼下我任人欺凌,你反倒要来主持公道了?”
“宣哥”
瑾目忙走到儿子身边。
“跟你哥哥有什么关系,你怎么这么偏执,你到底在气些什么吗?大不了我们不去就是了,娘陪你去南城的寺里面去求姻缘吧!”
瑾目摸着叶宣麒被打红了的脸。
“寺庙,寺庙,又是寺庙,我是地府的罗刹恶鬼吗?为什么你每一次都只会说去寺庙,寺庙会有什么姻缘,我的姻缘就在那里!”
叶霜,猛的一拍桌子,眼中怒火中烧。
“叶霜,你怎么跟母亲说话呢?”
叶宣麒生怕叶霜,伤到了母亲,忙将母亲拉到自己身后。但见叶霜的眼中盯着的不是自己的亲人,仿佛是洪水猛兽一般,真真如她自己所言,就是罗刹中的恶鬼。
但是被叶宣麒这个一喝止,她却挑起了一抹笑意。
“我偏要去,若要我做陪衬,我就偏要做成主角!”
瑾目和叶宣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担忧。
三日后,所有贵家豪门的姑娘都换上了压箱底的华服,首饰匣子翻得底朝天,只求在宫宴上博得一丝瞩目。
顾晨语也不例外,天还未亮就被丫鬟围着梳妆,烟霞色的襦裙绣着缠枝莲纹,鬓边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镜中的少女眉眼弯弯,时不时追问丫鬟“也不知道汪兆哥哥会不会觉得我好看些”。
“姑娘,还问呢,其实我们私下都为姑娘揪心呢!”
顾晨语的贴身小丫鬟眉头微蹙,看着镜子里的顾晨语。
“怎么了,你急什么?”
顾晨语看着小丫头。
“姑娘昨日回来说,汪家的两位公子也在,在邀之列,并非我们不信任姑娘的眼光和汪家公子的品行,只怕汪家也有意跟宫里有联姻呢,毕竟眼下公主的身份实在‘特殊’!”
小丫鬟,有些不敢看顾晨语的眼睛,伸手去拿桌上的簪子。
顾晨语其实也是担心的。
昨日,顾晨语去找谢家姑娘询问寰楼的情况,得知了汪家的公子也在再请之列,她当时不免担心,但是后来,哥哥告诉她,公主自然知晓此事,更何况汪家大公子也在,她昨天瞧谢子瑜也没有什么担心,所以就没问出口,眼下被小女使点透了心事,的确有些在意。
“此次邀请的是京城三品以上,官员家的公子,汪家是兵部尚书,自然在受邀之列,去也没什么的,更何况汪家大哥也在呢。”
顾晨语从桌子上捡起梳子,随便捋过一缕头发,心思飘忽的给自己梳理。
“更何况,公主姐姐是知道我的事的,向来也不会选汪家公子。”
“糊涂的东西,在姑娘面前浑说什么!”
这时从门口跟着收拾整齐的夫人走进的嬷嬷厉声教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