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善见众人,已经将心思放到了别的上面,始终有些担心的,是以趁着人没有注意的功夫往御花园后给众人临时安置的房间走去,毕竟刚刚她安排茉莉准备了些旁的东西,虽然没什么值得她担心的,但是对于墨鸠,她始终觉得有些不安。
刚刚走出几步,身后就有一个尾巴跟了上来。
“公主,公主殿下,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跟上来的是丁蓝梦,眼下丁家本该是自身难保,但是不为什么此次宴会她不但来了甚至衣着华贵,显得十分显眼,一身大红色的衣裳,金丝暗花做点缀珍珠的发钗点缀,可以说是什么招人眼了。
赵善听到动静,站在了原地。
“丁家姑娘,前面在对诗词,丁姑娘不是最喜欢这个,怎么不跟着一起玩儿?”
赵善对丁蓝梦这种生怕没什么事招惹上身,始终有些看不上眼。
“哦,我觉得那边太闹腾了,刚刚见公主走来,想着跟公主多说说话,毕竟我马上就是十三王妃了,跟公主往后只怕走动更加频繁,是以熟络熟络。”
丁蓝梦的手臂上绑的绑带已经退下去了。赵善盯着她的手臂,环顾了四周,眼下并没有任何人。
“丁姑娘的手臂没事了?”
丁蓝梦猛然被人提到自己的手臂,伤口下意识挣疼了一下,她伸手将手臂护在了怀里,一想到当晚自己的手臂血淋淋的到了丁府,丁府连夜请了大夫,女使来来回回的送热水进出,血水混合着药的味道,看上去十分吓人,为此丁蓝梦还养了很久,但是自己受伤非但没让父亲疼惜,甚至父亲责骂她,将她软禁在林府,她着实恼恨了一阵子。
“你什么意思?”
丁蓝梦恶狠狠的盯着赵善,她说不准赵善知道多少,但是却总归是似乎比自己还清楚自己受伤的原因。
“你到底知道什么?”
赵善缓缓退了几步。
“我劝丁姑娘还是安分些,不要什么事都好奇,就好像是对不是自己的东西,总是能起些指望。”
丁蓝梦似乎被踩到了七寸。
“你这是什么意思,哼也是即便是前朝公主,还是公主,不过杜家先是退了亲,太后娘娘特地为您准备了这场相亲,只是不知道经过之前的退亲,即便是太后娘娘再用力帮忙,您能不能顺利跟墨大人定亲呢?”
丁蓝梦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对于赵善她总是莫名其妙的表演欲,似乎特地做给赵善看的一般。
“哎,公主殿下,别怪我没提醒你,虽然您是公主,但是这‘情’只一字,最是不好说,别怪我没提醒你,我瞧着叶家姑娘,对墨公子也是势在必得呢!”
丁蓝梦张扬的很,直接围绕着赵善趾高气扬的说道。
“啊~~~”
两人正说话之际,边上一排的房子,突然闹出了一些动静。
“瞧,公主,难道您不想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这时,落雁似乎急匆匆的从那边走了过来。
茉莉走近神情有些不好的看着赵善,甚至瞧了眼边上的丁蓝梦。
“茉莉姑姑,您神色慌张,是看到了什么吗?”
丁蓝梦的故意将声音放的很大,似乎是为了刻意将人引过来。
许是丁蓝梦的声音,真的很大,很快御花园那边就有人走了过来,但是让赵善怔愣的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赵善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就是这样的场面,她在很小的时候也经历过一场。
周遭人人来来往往,似乎赵善一下子变成了很小的一个人,前面是一场大火还是什么,空气中夹杂了炙烤的木头的糊掉的味道,周围是来来去去的宫人,他们每个人都很着急,都很慌张,每个人手中都有一个水盆,从自己身边经过。
赵善低下头,看到自己双手一片乌黑,脚底甚至没有穿一双鞋袜,周遭所有人都很熟悉,又好像都极其不熟悉。
“善儿,善儿”
不知是梦幻,还是在真实,赵善被眼前的一切给钉在了原地。
“善儿,别听,别看!”
赵善一下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圈在了怀里,她缓缓听到了一个男人有力的心脏跳跃的声音,从遥远处,赵善听到一个声音
“善儿,别听,别看!”
等到赵善回过神来的时候,殿前已经围满了人。
所有人似乎都在窃窃私语,从房间内,被带出来的两个人似乎,很狼狈,甚至衣衫不整。“混账,宫内,岂容你们,,,你们,,,”
赵善从顾尘卿的怀中挣脱出来,看到被带出来的两个人一个是墨鸠另一个正是叶霜。
然而挡在赵善身前的赵子重,有些震惊不已。
“善儿,你没事吧!”
顾尘卿关切的看着赵善,上上下下,他不在乎外面的一切,因为刚刚赵善的神情,真的很不寻常,好像一瞬间灵魂抽离一般,吓得顾尘卿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他一瞬间记起了太子当初说过的,但凡赵善出现这种状况,一定要捂住她的耳朵和眼睛。
所以顾尘卿下意识的将人圈进了怀里。
可是眼前将殿前这块区域围住的,非但看到了狼狈的墨鸠甚至看到了顾尘卿和公主实在闹得动静不小。
。。。。。。
“混账!”
太后一掌拍在了软榻的小桌上,桌上的茶盏和香炉震了一震。
跪在堂下的两人,和站在边上的顾尘卿和赵善神情都不好看。
跪在堂下的墨鸠眼神深深的看了赵善一眼,随后转向了叶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