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会闹成这样?”
太后一声,沉沉的气势十足。
“太后娘娘别生气,眼下该解决问题,才是最紧要的。”
说话的是叶太师的夫人,牙签叶家的当家主母谢夫人,她对于孙女出现在房间并不稀奇,甚至有些欣慰,毕竟眼下墨鸠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是这个人成了自己的孙女婿为了儿子在朝中升迁可谓是如鱼得水,加之儿子在外多年,这个墨鸠更是有些手段,对自己家可以说是如虎添翼,眼下叶家虽然依仗太后能在朝中坐稳,但是并不是永久的,更何况自己的孙儿对于赵善并不青睐,此举,或许更好一些,谢夫人看着眼前跪在殿前一脸无所谓的叶霜,甚至没有了一开始听闻的愤怒。
太后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嫂嫂的心思,若是太师多了一位,这样有势利的孙女婿当然是对叶家的一大助理,只是,这件事对于陛下而言就不好了,他的儿子,本就是自己强硬推拒上来的,自己这个哥哥心比天高,谁知道自己百年之后,会变成什么光景。
“哼,墨鸠,你做出这种事,你有什么要辩驳的吗?”
赵善注意到眼前的局面对自己是不好也不坏,对于这个叶霜虽然没有绊倒她,但是毕竟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了丑,只是墨鸠她可不信,他真能中了自己的计谋,那他这么做究竟是因为什么?
墨鸠跪在殿前,似乎有些懊恼,听到太后娘娘直愣愣叫出自己的名字,他晃了晃还有些晕沉沉的脑袋
“启禀太后娘娘,微臣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眼下微臣,实在无理处置,微臣,,”
说着说着,墨鸠直接晕倒在地。
“落雁!”
太后一声,落雁走上前,从袖中的银针中,取出两枚,直接在众人面前给其施针,不过片刻功夫,墨鸠就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
太后眉头微皱。
“启禀太后娘娘,墨鸠大人这是中了迷药了。”
墨鸠清醒了些,忙从边上宫女手中饮了口水,才缓过神。
“太后娘娘恕罪,微臣殿前失仪,罪该万死。”
墨鸠跪地不起。
“哼,罪该万死,你万死,我的孙女该怎么办呢?”
说话的是谢夫人,她一开口所有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眼下她趾高气扬的经叶霜护在怀里像极了一个疼爱孙女的祖母,护着自己的孩子。
叶霜先是一愣,甚至有些抗拒,但是接下来就是后背被什么掐了一下。
“呜呜呜!”
叶霜适时的哭出声。
“太后娘娘,我孙女刚刚从外面随着儿子回来,就出了这样的事,这件事,还要给我一个老婆子交代才是!”
太后瞧着她们祖孙两个上演这般凄苦模样,就知道她这是在给自己施加压力。
“太后娘娘,微臣真的不知,只是因为酒水撒到了身上,才要去换一身,但是行至半路就是已经有些昏沉,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进的房间,而且似乎是被什么人拉进房间的,是微臣疏忽,只是还请太后娘娘还微臣一个清白!”
墨鸠的意思,就是想要将自己撇清,但是眼前怎么可能撇的清。
“什么竟有此事,落雁去查,去给哀家查个清楚!”
落雁应声而去。
所有人都被临时安置在御花园不许走动,看着落雁走来,似乎查了些什么,王白意是最机灵的,她看到落雁在墨鸠待的地方探查了很久,她走过去。
“落雁姑娘是在找什么吗?”
王白意开口
“王家姑娘,可见到这里似乎有一只酒杯?”
王白意点了点头。
“当然,人人都就酒盏,哎,这墨大人的酒盏去哪儿了?”
众人都摇了摇头。
“我知道!”
这时一个小小的声音说道,似乎是一个宫女的声音。
“谁在说话?”
落雁开口,众人纷纷让出位子,空出一块地面,正有一身粉色宫装的女使,正跪在原地瑟瑟发抖。
落雁走过去,托起她的下巴
“你知道?”
小宫女瑟瑟点了点头,直接只向人群中的丁蓝梦
“是丁家姑娘拿走的!”
丁蓝梦脸色一白,下意识辩解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落雁不再理会她
“带她去永辰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