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结果出来后，直接传给向南，不要走研究所常规渠道。密码是你项目编号倒序加今天的日期。”
简洁，直接，典型的向北风格。O博士盯着这条信息，眉头皱了起来。不走常规渠道，意味着研究所内部可能有问题。需要直接联系向南——向北的哥哥。
这不仅仅是商业交易的问题了。
O博士按按眉心，他还是处理实验数据更轻松。
悬浮车突然拐进一条窄巷，急刹停下。
“博士，待在车里。”女司机低声说，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O博士透过车窗，看见巷口被一辆黑色货车堵住了。货车上没有任何标识，车厢紧闭。雨幕中，几个黑影从巷子两侧的阴影里走出来，步伐沉稳，动作协调。
不是雷炎的人。雷炎的手下更...粗野。这些人不一样，他们移动时几乎没有声音，站位封死了所有可能的逃脱角度，像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猎手。
女司机按下通讯器：“三号点遇阻，对方六人，有备而来。请求——”
通讯被干扰的刺耳噪音打断。
中型飞行器门滑开，更多人影涌出。O博士数了数，至少十二个。他们穿着统一的深灰色作战服，没有明显标识，但装备精良——激光枪，战术头盔，夜视镜。
“眼镜蛇。”副驾驶座上的年轻安保低声说，声音里有一丝紧绷。
O博士听说过这个组织。不是下城区的地头蛇，是活跃在星际航线上的星盗，偶尔会来各星球“进货”——通常是绑架富商或政要亲属，索要高额赎金。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年轻安保问。
女司机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挂倒挡，引擎发出尖锐的咆哮。但后方也有黑影出现，两辆摩托车封住了退路。
被包围了。
“博士，”女司机转头，脸色严肃，“如果发生交火，趴下，不要抬头。车是防弹的，能撑一阵。”
O博士的手心在出汗。他不是战斗人员，他的战场是实验室，敌人是数据和误差。但现在，他身处真正的战场，而敌人有武器。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旁边建筑的屋顶跃下。
落地无声，像一片落叶。
黑影直扑飞行器的方向，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O博士只捕捉到一道寒光闪过——是刀，向北的短刃——然后飞行器旁的两个灰衣人倒下，喉间喷出血雾。
向北。
他没有离开。
他一直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