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脉相连——”她刚说完,魔躯的岩化巨掌便已拍至头顶,那巨掌之上布满了猩红的符文,掌心凝聚着一团黑红色的妖力,拍落的速度快得超出肉眼的捕捉。
肖清仰头嘶吼,剑意凝聚成盾,剑网瞬间收缩,化作一面布满尖刺的银白色剑盾,盾面上的尖刺闪烁着寒光。
轰!
巨掌砸在盾上的瞬间便引发了剧烈的爆炸,剑盾轰然崩裂,碎片如同流星雨般四散,每一片碎片都带着切割力,将周围的焦土割出细密的沟壑。
“咳咳——”肖清的身影猛的一颤,鲜血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剑丝上,剑丝瞬间染上猩红,却依旧在她的咬牙坚持下,维持着稳定的传导。
“狗东西,有本事冲我来!”
小诺老师吞下凌虚丹的瞬间,绿色的蒸汽如同沸腾的开水,从毛孔中狂涌而出,瞬间将他包裹成一个巨大的绿色蒸汽茧。
茧壳破裂的刹那,他的肉身如同吹气球般暴涨,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皮肤表面浮现出墨绿色的纹路,如同铠甲般覆盖全身。
“我来保护你们!”
他的青筋暴起如一条条蠕动的青蛇,双眼赤红如血,散发着狂暴的气息。
他没有选择去攻击,而是如同离弦之箭般扑到超哥的身前,用自己暴涨的肉身挡在最前方,双臂交叉护在头顶,肌肉紧绷到极致。
嗤!魔躯的利爪抓来,那利爪如同十柄黑色的弯刀,指甲上还覆盖着岩化层,闪烁着寒光。
“嘶——”小诺猛的倒吸一口凉气,抓在他后背的攻击如同利刃切割巨石,五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出现,皮肉外翻,鲜血混合着绿色的蒸汽喷涌而出,甚至能看到白骨上的划痕。
可他硬是挺直脊梁,肌肉虬结的后背如同钢铁壁垒,将超哥死死护在身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牙龈渗血,嘶吼着:“快...快传输力量!”
嗡——林若希的月灵兔蜷缩在她怀中,浑身颤抖,银白色的绒毛掉了大半,额头的月牙印记淡得几乎看不见,却依旧在微弱地闪烁。
她吞下凌虚丹后,柔和的月华如同瀑布般从周身倾泻而下,形成一个半透明的月华护罩,护罩上流转着细碎的光点,如同萤火虫般飞舞。
这月华没有攻击性,却能在触及魔躯黑炎与毒瘴时,发出滋滋的净化声,将黑炎压得缩小几分,将毒瘴蒸腾成白雾。
她将掌心贴在超哥后腰,月灵之力化作暖流涌入,这暖流带着治愈的微光,顺着超哥的经脉游走,试图修复他受损的脉络。
同时,她分出部分圣光,化作无数细小的光丝,缠绕在身边同伴的伤口上,光丝触及鲜血的瞬间,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缓解着他们的痛苦。
可魔躯的鬼面首突然转动,眼窝中射出一道粗壮的猩红光柱,光柱中夹杂着无数细小的鬼影,呼啸着直冲她的小腹。
林若希闷哼一声,月华护罩瞬间亮起强光,却被光柱硬生生洞穿,鲜血瞬间便染红了她的裙摆,她却死死咬着牙,掌心的月华之力没有丝毫中断,她颤抖着低语:“大家的努力...不能...在此...功亏一篑...”
嗡嗡嗡——慕婉柔服下凌虚丹后,七彩的流光如同烟花般绚烂绽放,蝶环化作一个个七彩的光环,悬浮在众人头顶。
飞舞的灵蝶不再是寥寥数只,而是从光环中涌出成千上百只,每一只都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汇聚成一条绚烂的七彩光带,如同瀑布般缠绕在凌虚阁众人的身上。
光带触及皮肤的瞬间,迅速融入他们的经脉,化作细小的能量流,修复着受损的脉络,增幅着气血的流动。
“大家都稳固住经脉!”
她的声音细弱却坚定,带着气血翻涌的颤抖,可魔躯的肉翼突然扇动,卷起一道恐怖的妖风。
呼呼呼——那妖风中夹杂着无数锋利的岩屑与燃烧的妖火,如同实质的刀刃,狠狠砸在慕婉柔的身上。
呲——猛烈的攻击猛的刺穿了她的身体,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她被砸得趴在地上,胸口紧贴着滚烫的焦土,七彩光带都因她的剧痛险些溃散,光芒黯淡了大半。
“休想...阻拦我们...”慕婉柔坚持着用最后一丝力气,蜷缩着身体,将掌心按在地面,七彩光带再次亮起,缠得更紧,如同求生的藤蔓。
嗡嗡嗡——七道不同颜色的能量光柱从凌虚阁众人的身上涌出。
超哥的棕青莹黑四色魔法交织,阡溟的淡黑如墨,白落衡的金红似火,肖清的银白如霜,小诺老师的墨绿如岩,林若希的月华似练,慕婉柔的七彩如虹。
这七道光柱在半空中升腾、缠绕、交融,形成了一道直径十丈的粗壮彩光,彩光中心涌动着如同星云般的漩涡,每一次旋转都吸纳着周围稀薄的灵气,发出嗡嗡的共鸣声,如同天地在低语,朝着沐轩体内疯狂涌去。
可魔躯又怎会坐视不理,它似是知晓这是最后的致命威胁,千丈巨躯疯狂扭动,带着毁天灭地的暴怒。
“吼——”七首同时嘶吼,七道不同频率的魔音交织,形成无形的音波,震得空间都在微微扭曲。
黑炎、毒瘴、猩红光线、碎石风暴不再交替爆发,而是在此刻同时倾泻而出——魔躯的七首同时喷出黑红焰流。
七道焰流在空中汇聚成一张巨大的火焰巨网,覆盖了百丈的范围。
网眼处跳动着猩红的符文,朝着彩光罩来;
邪蛇首吐出的毒瘴如同十条毒龙相互缠绕,化作巨大的毒蟒,獠牙大张,咬向能量传导的纽带;
鬼面首与其他五首同时射出猩红的光柱,六道光柱交织成一张猩红光网,精准锁定凌虚阁每个人的要害;
肉翼扇动的狂风将地面百丈范围内的焦土、残垣、甚至妖尸残骸都卷至了空中,形成遮天蔽日的碎石风暴,如同密集的箭雨,朝着众人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