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九!”
依旧摇头。
两人跟小孩子似的一问一摇头,都差点忘了这吉日还得常青道长出马。
当张思远喊道二十五的时候,影莺笑问:“你怎么一天一天往上加啊?”
张思远也在有问必应中得了乐趣,虽然不是想要的答案,但好玩,笑眯眼说:“一个一个加不会错过,说不定思远就问中了呢。”
影莺看了眼已经把他们生辰八字给常青道长的张广鸿夫妇,说道:“那继续?说不定还真让你说中了。”
张思远眼睛一亮,“好!那二十六!”
影莺笑着摇头,心想真要成亲,至少也要一月。
“那二十七……”
等张思远喊到三十时,影莺没摇头也没点头,而是下意识看向与张广鸿夫妇交谈的常青道长,然后意外和对方目光撞上。
常青道长温和一笑道:“可否把面具摘下一观?”
“可以。”影莺依言把面具摘下。
常青道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张思远,笑道:“恭喜两位,日子已经算好了,就在一月后。”
张思远呆了两秒,然后“啊”地一声跳起来,拉着影莺的手兴高采烈道:“一个月!一个月!思远说中了哈哈哈!影莺媳妇,思远说中了,说中了!思远厉不厉害?厉不厉害?”
“厉害,厉害行了吧?”影莺任由他摇晃手,暗道一句“傻样”后说道:“别犯傻,好好听常青道长说话。”
“哦!”张思远还是很高兴很激动,紧紧握住他的手不放,脑子里全是三十天后思远就能和影莺媳妇拜堂成亲了的傻笑声。
而常青道长还真有话要对他们说,他目光在两人脸上停了半晌,才道:“前世殇,今生缘,惜之,福之。”
“什么?前世殇?今生缘?”影莺惊疑不定,这句话像触发什么机关似的,他扭头看向懵懵懂懂的张思远,心脏莫名揪了一下。
前世?他和张思远?
张广鸿夫妇也收敛了笑容,面露紧张,不是因为常青道长口中的前世,而是怕孙子和影哥儿以后有什么变故。
“道长,那远儿和小影他……以后可是有什么波折?”张夫人担忧地问,眼睛看向不解地望着他们的孙儿,心道可不要啊,她孙儿眼看就要跟影哥儿和和美美。
张广鸿想到了儿子儿媳的事,表情有许些凝重。
常青道长并未重复刚才的话,深邃的目光逐一扫过他们,微笑道:“善士不必紧张,命轨已变,前尘往事皆如烟,贫道之所以言,不过是望他们珍惜彼此,莫要辜负这一场难得的好姻缘。”
张夫人听闻心下一松,笑意爬上眉梢,舒然道:“原来如此。”
影莺虽不信什么前世今生,但他认定这傻子了,就不会放手。
影莺心想着,侧头看了眼人,反握住他手道:“影莺谢过道长良言,决不辜负。”
张思远被他一握,也有样学样,对着常青道长十分敬重道:“思远谢过道长良言,决不辜负。”
常青道长满意地点点头,笑言道:“不谢不谢,贫道能窥见一丝天机,是汝等造化,亦是吾之造化。”
影莺四人闻言双双相视一笑,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