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玄青观,影莺随张夫人他们去还了愿后便由道童引着去见了常青道长。
常青道长面容清癯,眸子有神,头顶盘了个简单的太极髻,手拿拂尘,笑容温和,端的是超凡脱俗之态。
“道长好。”
四人行了拱手礼。
常青道长似乎并不意外他们的到来,视线投向影莺和张思远,对后者笑道:“看来你已经等到想见的人。”
“是啊是啊,道长你好厉害!上次说思远能见到影莺媳妇,两天后思远就真的见到影莺媳妇了,那思远想和影莺媳妇快快成亲,是不是也过两天就能拜堂成亲了?”
张思远眼含期待地问,常青道长被他的话逗笑,却也认真回答:“两日过于匆忙,良缘谛结,乃人生大事,择吉日,婚姻顺遂,你们既已心意相通,认定彼此,又何须急于这两日。”
张思远听明白两天后还不能把影莺媳妇娶回家,失望的“哦”了声,小声嘟囔:“可思远就是急啊,要是影莺媳妇突然不想和思远成亲了怎么办?”
听得一清二楚的影莺忍不了拍他一下:“尽瞎想,我看你平日就是太闲了,才有功夫想东想西,想些有的没的,回去多练几幅字帖。”
被训的张思远无辜眨眼,但影莺媳妇说的一定要听:“哦,好吧。”
影莺克制住想往上翘的嘴角,难怪这傻子从柳家村回来就天天问他几时成亲,原来是怕他悔婚啊,真是傻的可爱,他影莺的床是那么好上的吗?
张夫人看他俩互动,笑了笑,转头对常青道长感激道:“远儿和小影的事,多亏道长点醒了我们,不然我们张家可能就白白错过小影这么好的一个孙夫郎了。”
张广鸿接道:“是啊,若非道长点拨,我恐怕难以释怀,还陷于纠结中,而今日前来,也是想恳请道长帮这两个孩子算一个黄道吉日。”
“可。”常青道长点头应允,又道:“两位善士心系孙子,如何抉择,皆是二位心之所向,贫道不敢居功。”
这话中听!
张广鸿笑容可掬:“哪里哪里,道长谦虚了,道长一言,醍醐灌顶。”
张夫人也笑吟吟道:“是啊,我们凡夫俗子,眼光世俗,纵使有拳拳爱孙之心,一时也难以免俗,如今这般,道长当得起这份功劳……”
张思远看着爷爷奶奶和常青道长一个谢一个不必谢的,还笑得那么开心,无聊的很,低头和影莺说悄悄话:“影莺,厉害的道长说两天不行,那十天行不行啊?”
影莺挑眉,“就这么想成亲?”
“嗯!”张思远目光灼灼追问:“可以吗?”
影莺忍笑:“怕是不可以!”
“啊……为什么不可以?”张思远不死心,开始往上加日子,“那十五天?”
影莺摇头。
张思远:“十六?”
影莺继续摇头。
“十七?”
还是摇头。
“十八?”
仍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