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侯,什么都懂啊。
顾清瑶眼神闪了闪。
不愧是世家大族推举出的家主,眼界和魄力,都非寻常人所能及。不过这些年承安侯忍辱负重,能有如此的心思,倒也正常。
“侯爷,您能放容与离开,已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了。”
楚晏钧说着,站起身,拱手弯腰,惊得承安侯立刻站起身躲闪来。
“殿下,这如何使得?”
“侯爷,裴家受辱,容与受难都是因为皇室,这一礼,是我该行的。”
楚晏钧看着承安侯,一字一句道:“请侯爷放心,我定还东离一个朗朗乾坤,不让裴家还有其他世族失望。”
承安侯看着楚晏钧,良久,从袖中拿出一个盒子。
“先帝曾留下一道遗诏,分为三份,保管在三个地方。裴家,便有一份,今日,我便将此物交予殿下,还请殿下守诺,勿叫裴家失望啊。”
顾清瑶瞪大眼睛。
原来,那遗诏真的有一部分在承安侯府。
楚晏钧看着承安侯手里的盒子,双手颤抖,迟迟没有接过。
顾清瑶走上前,拿过了盒子,打开一看,果真是遗诏。
“父亲……”
“我知道你们一直在找这东西,先前我不敢轻易拿出来,如今,便再无顾虑了。”
承安侯像是松了一口气,感慨道:“这遗诏放在我这里,我是日日都吃不好,睡觉也不安稳,如今,可算是放心了。”
“父亲可知,还有一份残卷在何处?”顾清瑶急声道:“阜川老家,祖父曾说,第三份残卷一定是在太皇太后最信任的人手中,可我们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了。”
“难道不在长公主手里吗?”
承安侯一惊,“我原以为,长公主也持有一道残卷,若是连长公主都没有,还会在何人手中?”
楚晏钧低头思索片刻,突然抬起了头。
“既然你们都认为那第三份残卷是在太皇太后信任的人手中,我心里倒是有个人选,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是她。”
“是谁?”
顾清瑶和承安侯异口同声问道。
“我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