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南中钱庄冻结对其一切新增贷款,并提前追讨已发放的短期周转贷款。
同时,公示惩戒其违规事实及处理结果,通过领事馆公告到民朝各大期货交易所,不允许他们把商品挂卖在这些地方。
三个月内上万工匠举报他们的东家,上千家作坊得到了整改通知,200多家屡教不改的做法,直接被踢出来民朝的市场。
他们再怎么找到总领事馆请求给一次机会,但也得到了毫不留情的拒绝,以后他们也只能去天竺卖布了。
杀了200多只猴子,终于震慑住了东吁商界,那些想把货物卖到民朝的商人,每个人都购买民朝《工匠法令》《商法典》,有的人甚至应激把民朝的法令通通买来,深入学习,生怕违反了哪条,把自己的买卖做黄了。失去民朝庞大市场,那就真只能关门歇业。
而那200只猴,在失去民朝市场,他们才有切肤之痛。他们虽然说有天竺市场,但这个市场不但小,而且天竺人比他们更不讲商业信用,去天竺做生意冒的风险不比海上贸易差多少,属于风险高,利润低的市场,只要一个正常脑子的人,都不会想去开拓天竺市场。与民朝庞大、稳定、付款爽快的市场相比,更是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们哭喊著涌到总领事馆门前,哀求「再给一次机会」,赌咒发誓「一定彻底整改」。
甚至有人托关系找到侯方域求情。「仲彝兄,给个机会吧!」
但夏允彝的态度异常坚决道:「法令之尊严,在于执行之必严。今日为尔等破例,明日法令便形同虚设。市场资格非儿戏,民朝市场也不需要尔等奸商。」
侯方域看到夏允彝的态度只能无奈离开了,他现在终于有点理解当年自己父亲面对大同社的感觉,根本没办法沟通。
「杀两百只猴子,足够吓住满山的鸡了。」赵旭在内部总结时,略带冷酷地评价道。
经过三个多月的明争暗斗东吁工匠知道谁在真正帮助他们,尽管加入兄弟会需要缴纳月工钱的1%,用于维持基本运作和互助基金,但报名者络经不绝。
入会不再仅仅是寻求保护,更是一种身份的认同和力量的彰显。「俺们现在也是有会」的人了!」成了工匠间带著自豪的问候语,其他还没入会的工匠则是露出羡慕的表情。
三个月时间,会员数量突破了3万,而且还在快速增加当中,兄弟会从吉大港的茶馆、码头仓库,迅速向内陆的勃固、阿瓦等地蔓延。正在东吁的土壤里悄然扎根、蔓延。
「会长,会长!」一群人慌张的冲进来,领头的是黄包车兄弟会的阿贵,他整个人被打的鼻青脸肿,身后还跟著几十个也有点狼狈的黄包车夫。
胡强起身关心道:「阿贵,怎么回事,谁打了你们?」
阿贵委屈道:「是我们的东家,吉大车行的老板常大爷,他们发现了我们加入了兄弟,暗中调查我们,而后找到了我们,打了我们一顿,收缴了我们的车,把我们赶了出来,常大爷还威胁其他的兄弟,说我们敢加入兄弟会,就要我们没饭吃。」
另一个车夫文三委屈道:「我们般出会长,说他们的行为违反了民朝的《工匠法令》。」
但常大爷冷笑道,说会长叫胡强,就应该当浆糊贴在墙上,不要出来弄风,弄雨,还说这里是东吁,民朝的法令还管不到这里,我还就不做民朝的买卖。
民朝这么喜欢搞什么禁令,我常大爷也搞一个,从今往后,在这吉大港,所有的黄包车夫我不允许给民朝的人拉,我要让他们在这个城里寸步难行。
不允许加入兄弟会的人成为车夫,敢成为东吁叛徒的,我常大爷让他在这城里面活不下去。
赵旭脸色难看道:「狂妄!」
胡强苦笑道:「关键我们还真很难管得到他们,这些人不是纺织的作坊主,也不是那些种植园主,他们的生意都在本地,可以不在意我们。」
其他工匠司的成员也陷入了沉思,对这样和民朝没什么交际的地头蛇,他们好像的确没什么办法。
阿贵这些人更慌了,他们原本是想找工匠司作为靠山,现在看来好像不行,饭碗都要没了。
夏允彝想了想道:「对这样的奸商要坚决镇压,他想斗我们就和他斗。」
他冷笑道:「这位所谓的常大爷还真以为自己掌握个车行压榨几千车夫,是因为自己本事高强,经营了得。
狗屁,还不是他依靠的东吁官员作为后台压榨工匠,我们要让他知道,公平的比市场手段,他们比不过我们大同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