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也忒笃定了。”花瑜璇挑眉而笑,“又不是空话讲讲,得看实际行动。”
“是,娘子说得在理。”裴池澈在她发顶亲了亲,“得用行动证明。”
“行动可不是动手动脚。”
“明白,明白,方才不过是动了嘴。”
两人边走边聊,不多时便到了花瑜璇的院子。
裴池澈将她送进屋子,脚步忽然就定住了。
花瑜璇转头看向他:“你不回客院?”
“可以留么?”男子清冷的嗓音低了下去,似乎是怕拒绝。
花瑜璇噗哧一笑,就当裴池澈以为有戏时,她将他的外袍还了他:“回去吧,才让我父王母妃有所改观,你想让他们再改回来不成?”
裴池澈自然也明白,低头很快在她红润的唇瓣上亲了一口,迅速带着外袍离开……
“登徒子。”
花瑜璇笑骂一句,到底看着他的背影,见他将外袍穿上了,这才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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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气晴好,就是气温稍降了些。
深秋的风已然寒凉,花瑜璇没去院中看书,而是坐在书房内。
手上的医书正翻阅,庭院中匆匆脚步声过来,似乎是小跑着,随之声音响起。
“小郡主,府门外出了点情况,方才翠桃姑娘与青烟姑娘先后路过,便也瞧了瞧,她们都说不认识来人。可来人实在是凶神恶煞,此刻不光还在跟翠桃青烟两位姑娘理论,就连小的也险些脱不开身。”
“凶神恶煞之人?”
花瑜璇搁下手中的医书,抬眼看向小跑着进来的门房。
“对,长得都挺凶的男子,有些年纪了,不是一个两个,那是一群。”门房道,“这会子还有其他门房去请示公子是否要出动护卫。”
“我去看看。”花瑜璇连忙起身,“来人可说来见谁的?”
“侄女,说是来见侄女,他们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有侄女在我们王府?即便有,那也是在府中当丫鬟的。可对方偏生说不是,不可能当丫鬟。”门房实在是不解,“小的是真的想不明白,哪些人的胆子怎么会那么大,还说他们侄女姓花。他们的侄女若是姓花,那还得了,等于他们与我们王爷是兄弟了。如此胆大包天,那可是要坐牢的。”
花瑜璇轻笑出声:“那就没错了。”
两人边走边说。
“什么没错?”门房的脑筋转不过来,以为小郡主说的是要坐牢没错,遂叭叭地又道,“咱们府中姓花的少女只小郡主与两位小姐,三小姐被关在祠堂,二小姐方才经过府门口,说她与三小姐不认识那些凶狠之人。小的也是怕府门外出大事,想着让小郡主去看看,毕竟小郡主的两位丫鬟还在与他们理论呢。”
算是解释了自己为何来寻小郡主的缘故。
“多久了?他们到了多久了?”花瑜璇问。
“大半个时辰了。”
时辰实在是久了些,久到门口经过了不少人,全都说不认识对方,奈何对方还不走,竟然还喊出小郡主的名讳来。
实在是气人。